一道冰冷尖锐的、如同钢丝般的精神力细丝,毫无预兆地猛地刺入我的感知范围,精准地“戳”了我一下!
【……来了。】
一个极其沙哑干涩的心音,带着某种非人的冰冷和贪婪,直接在我脑海里响起!
我骇得魂飞魄散,猛地收回感知,整个人缩回影壁之后,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炸开!
被发现了!
他们早就知道我会来!他们甚至能捕捉到我的电磁感知!刚才那是……精神感应?还是另一种形式的电磁运用?!
拜火教……远比我想象的更加诡异难测!
“既然来了,何必藏头露尾?”
那个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不是心音,而是真实地回荡在死寂的废园里,像是砂纸摩擦着骨头,令人牙酸。
“我们对你……并无恶意。”另一个稍显温和,却同样透着诡异空洞的声音接口,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令人作呕的安抚,“只是对你身上的‘神恩’……颇为好奇,想请你……共享天火之秘。”
我死死咬着下唇,指甲抠进冰冷的影壁砖缝里,一声不吭。
共享?说得真好听。祭天前夜屋顶那贪婪的窥视,那碗想要探我虚实的雪莲羹,还有眼前这明显不怀好意的埋伏……哪一点像是“共享”?
“那‘引雷之器’,非俗物所能驾驭。强留身边,只会引火烧身。”沙哑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和蛊惑,“交出来,或许……我们能帮你摆脱这‘神力’的反噬之苦。”
他们果然是为了引雷锥!他们以为那东西还在我身上!
我脑子里飞快转动。
不能硬拼,这几个拜火教徒身上的能量波动极其诡异,那个能发出精神刺探的家伙更是深不可测。我重伤未愈,体内这点电流自保都难。
逃?往哪逃?动静一大,引来巡逻侍卫,我私自夜出、与不明势力接触的罪名就坐实了,康熙绝不会饶我。
唯一的生路……或许就在他们的“误会”上!
一个疯狂的念头瞬间成型。
我猛地从影壁后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脚步虚浮,脸色在惨淡的月光下白得吓人,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像是受惊过度的小兽。
“你……你们……”我声音发颤,充满了惊恐和虚弱,“……是什么人?!那……那鬼东西……不在我这儿!被……被皇上收走了!”
我一边说,一边剧烈地咳嗽起来,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身体摇摇欲坠,全靠扶着旁边一棵枯树才勉强站住,眼神涣散惊恐,完美复刻了我在养心殿扮演的“废人”形象。
“拿走吧……都拿走吧……那玩意儿害苦我了……”我语无伦次,带着哭腔,仿佛精神已经崩溃,“引来天雷……差点劈死我……经脉都毁了……我什么都不要了……求你们放过我吧……”
我表演得淋漓尽致,将一个被“神力”反噬、吓破了胆、只想摆脱麻烦的废物形象刻画得入木三分。
那几个拜火教徒明显愣了一下,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电磁波动出现了瞬间的迟疑和混乱。
【……吓傻了?】 【……不像装的……这气息……确实散乱不堪……】 【……引雷锥真被皇帝拿走了?】
那个能精神刺探的沙哑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上了浓浓的怀疑和一丝不耐:“收起你这套把戏!那‘圣器’与你气息相连,岂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
异变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