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平稳地停在JS所住的公寓楼下，两人下车，取出行李，司机驾车离去，留下他们站在初冬夜晚沁凉的空气中。
JS沉默地拖着行李走向电梯，宁穆禾安静地跟在半步之后，电梯厢壁映出两人一高一低、隔着微妙距离的身影，空气里只有电梯上升的细微嗡鸣。
抵达楼层，JS走到一扇深灰色的防盗门前，熟练地按下指纹锁。
“嘀”的一声轻响，门锁解开。他推开门，侧身让开一些，目光看向宁穆禾，示意她进去。
暖黄色的灯光从门内流淌出来，照亮门口，也打开某个人乌龟壳。
从外面还能瞥见里面干净简约的装修风格，木质地板反射着柔和的光泽。
宁穆禾却没有立刻迈步。她站在门外，目光落在JS脸上，似乎在迟疑，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看人一直不动，JS开口说道。
JS“请进，宁大小姐！”
宁穆禾“你埋汰我？”
JS“不然呢？到了不进，这不是等我请吗？”
说完，JS等了片刻，见她不动也不说话，眉头习惯性地蹙起，一脸苦瓜相。
JS再次开口，语气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和……或许是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紧张。
JS“到都到了，请也请了，怎么？你这是后悔了？”
宁穆禾摇了摇头，抬起眼，那双清亮的眸子直直看向他，嘴角竟微微弯起一点弧度，那笑容很谈，却似乎带着某种意味不明的探究，让她清冷的面容染上一丝生动，也让人更捉摸不透。
宁穆禾“不是后悔，”
她轻声开口，声音在安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晰。
宁穆禾“只是突然想起一件事。”
JS“什么？”
JS下意识地问，心里却莫名咯噔一下。
宁穆禾看着他，眼波平静，语气也听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仿佛只是在进行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确认。
宁穆禾“JS，你有女朋友吗？”
JS“……”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JS的大脑有瞬间的空白，随即一股热意不受控制地窜上耳根和脸颊。
他完全没料到她会突然问这个！这是什么意思？试探？挑衅？还是……
她这次回来，真的存了复合的心思？这个念头让他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随即又涌上更复杂的情绪——警惕、慌乱、一丝荒谬，或许还有一点点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深埋的悸动。
他看着她带着那点浅笑、显得格外平静的脸，试图从中找出戏谑或算计的痕迹，却只看到一片坦然的澄澈（至少表面如此）。
这让他更有些恼火，仿佛自己的慌乱被她尽收眼底，而她却游刃有余。
JS“问这个干什么？”
他的声音不自觉地绷紧了，带着点防卫性的尖锐
JS“你不会……”
他想说“你不会以为我们还能怎么样吧”，但话到嘴边，又觉得这么说显得自己太自作多情，硬生生卡住了。
宁穆禾将他细微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看着他微微发红的耳根和强作镇定的样子，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了然和……愉悦？她脸上的笑意似乎加深了那么一点点，但语气依旧平稳，甚至带着点善解人意的体贴。
宁穆禾“我只是觉得，你要是有女朋友的话，我住进去……可能不太合适。”
她顿了顿，补充道
宁穆禾“会给你添麻烦。”
这话说得合情合理，进退有度。可配上她此刻的神情，听在JS耳里，却莫名有种“你明明知道我没有还故意这么问”的故意感，那“明晃晃的故意”几乎要破开她清冷的外表透出来。
JS被噎了一下，心头那点窘迫和恼意更盛，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语气硬邦邦的，带着点赌气的成分。
JS“打电话求助的时候你怎么不想着‘可能不合适’？现在来都来了，才想起问这个？”
他侧身，让开更大的空间，几乎是催促道。
JS“先进来再说，外面冷。”
宁穆禾看着他有些炸毛又强撑淡定的模样，心里倒是轻轻“咦”了一声。
五年不见，这家伙嘴皮子功夫倒是见长，会噎人了，不再是当年那个被她几句话堵得脸红脖子粗、只会生闷气的小笨嘴了。
她没再说什么，从善如流地拉着行李箱，走进了他的公寓。
然而在两人擦过肩头时，JS小声的说了一句。
JS“我有，有没有宁穆禾你难道不知道吗？”
JS“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男朋友？”
宁穆禾笑容更大了，也小声的回复她。
宁穆禾“没有哦”
JS楞在原地，她听到了？这又是什么意思？果然她回来有目的!!
想着嘴角带上笑意的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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