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夕坐在榻上还在想着,只见一名白衣女子推门而入。
一看,这不就是那时的白衣女子吗。
“你伤的很重,五脏几乎已经被震碎了,还好我们掌门出手这才保住你的身形。”
白莲女子端着一碗浑浊的药汤走到睡榻旁。
李夕愣了愣接过白衣女子手中的汤。
那药汤极为浑浊,离它老远就能闻到浓郁的苦气。
“你运气真好,五脏皆裂还能侥幸活下来。”白衣女子坐在睡榻旁的木椅上开口道。
“还请问在下这里到底是何处啊。”李夕模仿着古人的语气询问道。
说着顺便把手中的汤药一饮而尽,喝完强撑的苦味擦了擦嘴边的药漬。
“白莲府邸你都没来过啊,我记得这一带的人每隔一段时间不都要来祭拜一次的吗。”
“也罢,掌门说你有癔症不知道也正常。”
李夕懵了,梦就是梦怎么还说是癔症啊。
“敢问姑娘这癔症要从何说起啊。”
“你自己不知道吗?刚才发病的时候又是大笑又是无缘无故躺在地上还差点伤到掌门。”
这不是我梦醒的时候吗?
难道这一切都不是梦吗,极致真实的痛感,这一切真的只是梦吗,难道说我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无法自拔。
那不就成了一个精神病了吗。
不行,我得想法办法脱离这个精神世界我要回到现实去。
由于想的过于专注连那女子唤他都没听到。
直到那女子在他面前找了找手这才缓过神来。
“我叫林月,竹林的林,月亮的月我们也算生死与共的伙伴了。”
“哦,我叫李夕木子李,夕阳的夕。”
“那好你先好好休息吧,我还有点事情先走了。”
李夕点点头目送着林月离去。
他轻抚了一下胸前的绷带或回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说实话,他都不记得到底过去了几天,外面依旧是一片漆黑的,似乎天灾还没过去,这也让他完全丧失了基本的时间观念。
如果这真是爸口中的世界那这天灾绝对不是让人小觑的事情。
可是我又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呢,李夕很疑惑,不对这世界绝对的是假的一定是我幻想的世界。
不过这真实的环境又给幻想打上了一个问号。
要是只是幻想,那为啥会这么真实呢。
“吃饭了。”林月打开拿着一个装饭菜的木盒走了进来,形状就像是现在的饭盒?
李夕接过林月手中的饭盒道了声谢。
“林月姑娘,你知道现在是几时吗?”李夕边打开盖子边问道。
林月愣了愣:“你居然时间。”
李夕皱了皱眉,他以为林月在拿他打趣,有些不爽。
“林月姑娘此话怎讲。”
“这次天灾丢失的就是时间!”
这句话一出李夕脑子轰地一下炸开了,他没想到爸故事中地天道吞噬居然也成真了。
时间不见了。
李夕吓得勺子都掉在了床上。
“时间消失后附近的居民都一下子忘记了早出晚归这个观念一些野兽妖魔都去到附近的村子里捕食。一瞬间可谓是死伤无数。”
“还好我和掌门都是无生老母钦定的圣女继承人这才没受影响。”
林月说着不禁掩面痛哭起来。
“我恨这世界,就因为摸不清踪迹的天灾我的父母还有我那刚出生三个月的妹妹这才死去。”
李夕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能同情的看着林月哭泣。
“还好是掌门的出现,我才能苟活到今日,”林月说着抚起衣袖擦了擦泪:“失礼了,今天的话你就全当没有听到吧。”
说罢便从李夕手中拿走饭盒退了出去。
李夕听完她的身世不免的感到一阵心酸他何尝不想再见到家人一次。
不行,不能沉入这里,不然真的就变成一个精神病了,得想想办法回到现实去,可他这个处境又该作何打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