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往苏家驻地的路上,黎弦夜有些无聊,于是开始问苏昌河和苏暮雨的过往,黎弦夜听着他们的过往,虽然觉得磕磕绊绊,但他们二人在那昏暗的过去,是照亮彼此的光。
苏昌河:
“暮雨说过只要足够强,就可以天真,阿夜,我怎么没见过你天真呢?”
黎弦夜:
“我也想啊,但…我不能…我甚至都不知道天真是什么…”
黎弦夜因自己是天生武脉的原因,一直被人圈养,天天练功,没有一丝空闲时间,如果不是玄灵观,自己如今可能成为一个很可怕的人,苏昌河看出来黎弦夜的小心思,于是故意打趣道。
苏昌河:
“暗河的大家长让暮雨继承,你觉得怎么样?”
黎弦夜:
“恐怕他会就此解散暗河吧?”
苏昌河:
“那你觉得三家之中谁最合适?”
黎弦夜:
“三家之中吗?虽然我比较看中苏家家主,但我觉得苏昌河你比较合适…”
“说说你的计划吧,或许我能帮你,陪你疯一把,如何?”
苏昌河跟黎弦夜大致讲了他的计划,苏昌河感觉他会反对他,结果黎弦夜却很认同他,这是他所没想到的,很快他们就将大家长的话带给了苏烬灰,正欲离开,却见苏家驻地的大门被一道内力关闭。
苏烬灰:
“既然来了,就留下来吧,昌河,苏家到底也是你的家…”
苏昌河:
“老爷子,你这是要软禁我?”
苏穆秋:
“没有的是,只是太久没回家了,让你留在这里几日…”
黎弦夜:
“我看着架势,如果昌河不愿意,你们这是要硬留了…对吧?”
苏泽:
“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老实待着那里,这是我们苏家的事情…”
黎弦夜:
“该闭嘴的人是你,苏昌河我今天是要带回蛛巢…”
苏昌河:
“不要轻举妄动…”
苏昌河嘴上说着不让人轻举妄动,但眼神却让他快一点行动,黎弦夜无奈的摇了摇头,从腰间取出一把短刃,运起内力抛掷而出,苏烬灰也操控剑刃抵达住着来势汹汹的短刃,瞬间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苏烬灰:
“你不是蛛影十二肖的辰龙,你是谁?”
黎弦夜:
“我是谁?这你还真的不需要知道,这匕首就留在这里了,苏家如果敢动苏暮雨和苏昌河,这匕首就是杀死你们的利刃,我说到做到…”
苏昌河:
“我们走吧…”
苏昌河与黎弦夜离去之后,苏家众人费尽心思,却无论如何也拔不出那柄匕首。而此时,已远离苏家驻地的二人正打算剖析苏烬灰的心思。忽然,暗处的慕子蛰指尖轻弹,一道水线剑气无声无息地袭向苏昌河。黎弦夜反应极快,比那水线剑气更快一步,将苏昌河猛然推开。然而,那道剑气却精准无比地击中了他的肩膀,贯穿而过,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衫。
苏昌河:
“阿夜?!慕子蛰!你找死!”
黎弦夜:
“昌河,莫急,既然慕家想这样做…那么背后一定有人指使…不过…”
苏昌河虽满腔怒火,但在黎弦夜的话语落下后,他的情绪却如被冷水浇熄般迅速冷静下来。这转变让慕子蛰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许。然而,黎弦夜显然并不打算就此罢休。只见他抬手从自己的伤口处取下一滴鲜血,将内力凝聚于其中,血珠在他掌心微颤,仿佛蕴含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力量。慕子蛰眉头微蹙,目光紧锁着黎弦夜的动作,一时间竟猜不透对方究竟意欲何为。
黎弦夜:
“都说了不能动他们,还有人硬要凑上来,也是很多年,没有用这一招了,慕家很好,逼我使用这招,那么…”
“以吾血为媒,噬他人之身,吾之苦,转受之他人…血噬咒…”
黎弦夜话音刚落一滴血就打入了慕子蛰的眉心,起初还没有什么异样,但黎弦夜用手用力一按自己肩膀上的伤口,瞬间流血不止,慕子蛰那边也亦是如此,甚至流出来的血更多。
慕子蛰:
“算你狠…我们走着瞧!”
苏昌河:
“我带你回去找白神医…”
黎弦夜:
“一定要让…白…白神医…给我用…最烈性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