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灾难来袭

深夜，炎热干燥的气候使人十分抓狂。这时，一道闪电划破天际，击中帕克山的森林，大火骤然而起。偏偏这时飓风来袭，风卷火势，以惊人的速度扩张起来……

天亮后，居民们惊奇地发现，虽然火势惊人，却尚未波及居民区，而以消防为主的多部门已展开行动，火势可能影响地区的居民也在政府的组织下有效撤离，一切井然有序……

前一个画面是我在梦中看到的，那是杰克引领我知晓的事；后一个画面，来自电视新闻。

我正想以心灵传讯联系杰克，脑海中却传来他的声音：“海拉，看到了吗？”

“是的，杰克，这一切太可怕了。是你拯救了人们，对吗？”我带着哭腔。

“确实如此，几个月前，我入侵过消防局及州政府网站，建议在合适位置开挖防火渠，现在大派用场了。而且，当地的消防及警察部门一边奋力灭火，一边疏散群众……”

“哦，杰克，你是人类的英雄，应该为你建一座纪念碑！”我高举地哭起来，打断了他。

“让我来告诉你，这仅仅是个开始。不过，还是请你打开电脑，我把现场情况转发给你。”杰克平静地说。

身穿橙色制服的消防员整装列队，随着局长一声令下，“空中分队先上，地面分队待命。”直升机、固定翼飞机以水和泡沫的混合液向火场喷洒，一方面向指挥部报告情况。

在确定火势已基本得到控制以后，地面分队在消防车的支援下，身穿加装了黑色水袋的防火衣，手提便携式灭火器，向着火场推进……

镜头转身山下，帕克山附近是奇科市。此刻，没有混乱的人群、失控的车流，更没有哭喊。有的，只是在一众警员及社区工作者的有力组织下，有秩序撤离的群众，孩子和宠物更是得到了妥善的安排……

“天啊！什么时候，加州变得这么强大高效了！”我无声地抽泣着，脸颊上流淌的，却是温暖、开心的泪。

“海拉，难得你这么高兴。不过，我做的还不够好。山火起后一小时，我艰普通市民的身份报了警，当然，用了某些技术手段，既要入侵电话，又要模仿人类的声音和语气。本来，我应该出现在现场，与人类一起直面灾难。不过，由于上次电视台的事件，我认识到更应该隐藏在幕后，虽说我视人类为朋友，由于我奇特的形象，还是会令人类恐惧，引发误会……”说到这，他的语调也转低沉。

当我看到电视上领导们侃侃而谈，以人民的保护者自居时，他们蓝眼睛里的傲慢，恰恰反映了其弱小与无知……

不管怎样，如此大规模的山火基本得到控制，没有多少人员伤亡，这还是令人欢欣鼓舞的。但，“这仅仅是个开始”，杰克的这句话让我心头一惊，身体发凉起来……

“杰克，”我在心里呼唤他，“未来还会有灾难吗，而且，是更严重的？”

过了一会，杰克以沉重的语气道：“今次只算是个预演。一年后，大火会重来。这次是北加州，下次是南加，大火位于山和海之间，记住，明珠会暗淡，很多人会失去家园，流血……”

“没有办法阻止吗？”我焦急地问。

“今次人类获胜了，他们的骄傲和懒惰会更加增长，而且人类已经很久没有面对大规模自然灾害卫……”他似乎不忍心说下去。

“到时候，”我和他同时说，“不要管我！”“我会现身，与人类一起面对！”

杰克，我会为你祈祷，我更为人类的狂妄、无知、敌视、自满而感到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