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衔边的灯光映着雪地，透露着寒意，凌晨之钟响起

女孩披着一身白雪，在雪中暴露许久，她冷棕色的发丝，落成满头白发。她低着头，脚下发出吱呀的踩雪声，女孩望着手里攥紧手里的信封，又多出了几分信念，在这诡异的街道尽头，那是什么地方，没有人知道，也不会有人知道，或许，她就是来赴死的吧……

“咚……”沉闷的铜钟声，锈迹斑斑，铁锈味蔓延在空中，无人的街道被点亮，点点星光来自紧闭的房子或商铺，午夜十二点，当太阳升起时，是一次梦的沉沦……

她不禁联想起来，奶奶到底得了什么病，以至于让村里的大夫皱着眉，甚至呕吐着出来，她回来的时候，村民们都把她往外赶，她回忆着从大爷的收音机里听到的一种新型疾病，刺痛的画面如潮水般

“她……快死了”

“还能等吗……”

……

她在家里客厅里，奶奶的房间地上像渗出血迹，还有一种刺鼻的腥味，和一声声低吼，村民们偷偷地说，身上的肉都烂了，有些地方甚至已经露骨，双眼猩红，血流了满地，村里大夫怕都怕死了，这流血速度，谁来也无能为力

她终于在一声声哀嚎和一阵阵腥味中逝去，这病真的很可怕啊，连月亮也躲在云层中不敢窥探，不知道潜伏了多久，也许短短几天，也许几个月，甚至几年。人们葬礼都不敢办，只趁着朦朦月色，把她扔去乱葬岗。

她瞥见了，家里的泥脚印和村里人的泥鞋子……按理来说她应该哭得很伤心，她没掉一滴泪……村里人也讨论过她冷血无情，那一声声的唏嘘，淹没了她的一年，那时她十四岁。直到有人黑装叩响家门，带来一封洁白的信封，署名“祁白秋”

“黎萤……”

“想知道这病的源头们吗，你应该也不想让她不明不白地死去吧，你是一个孝顺的孩子……”

他是怎么知道的……

黑装人让她七天后来愚情街尽头找一座“教堂”

她在夜里悄悄的走了，没有惊动村里人，外面还下着雪，强烈的寒冷让她擅抖，在街道的尽头，穿过了一个小隧道，里面很黑，越往里走，就有一段怪诞的狂风，她终于发现了一座摆着钟的教堂，她仔细地看去，并没有发现入口，再往上看，楼身高于云层，一望无迹，与天空相融于一体

“祁白秋，对吗”

一个空灵的声音，转过头只见一个比她大点的女生，她鼻子小巧，上还有一颗蝴蝶钉，像它落下的翅膀，身穿黑色大衣，披散着头发，看上去神性又悲凉。

“你是？”

女孩把手指轻放在唇边，“芜越”她接下雪花，像麻木了般，不知道什么时候，它升起了层层阶梯，依旧望不到头。

芜越带领她走向阶梯，白秋好奇又谨慎地与她搭话，她却默不作声，良久，才看着她说了句捉摸不透的话“黎萤，可不就是在黎明中死去的萤火。”

白秋并不过多询问，只是心里的仓促愈发强烈

女孩带领她一直往前走，到了教堂的大厅，随后又掏出了一封信，与她的并无差别

白秋很疑惑，她看起来像是早就来过的样子啊，直到她往前看去，大厅内摆没奇怪，这座教堂里还有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