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白澜夕不动声色的别过脸去看天井里那棵新栽的枇杷树,她的声音平静地着说:
"我去找那两个人,为你报仇去了。"
听到少女的话,王林的一下子手顿住了。
"但是,他们两个之中有一个逃走了逃走的,我没有追到底。"
白澜夕望着枇杷树的细枝,她的声音依旧是淡淡的,
"两个婴变初期,我应付一个有余,应付两个勉强,其中一个被我废了修为扔在雪里了,另外一个倒是逃得快,我没拦住。"
少女顿了顿,她将脸转回来看着王林,日光在她浅墨色的瞳仁里碎成细小的金点。
"王林,你好了之后自己去追他吧,我留了一口气给你的。"
王林听着白澜夕平淡的语气,看着她说"留口气给你"时,少女那种理所当然的笃定,他的心底触动了一下。
澜儿专门出去一趟,她去了那么久,只是为了去帮他报仇。
她出门时说去买东西,回来时手上干干净净的,但那一缕还没来得及散尽的灵力波动暴露了她。
她甚至记得给他留一半,让他亲手去讨回来。
王林拢着她手的那只手收紧了,他将少女整只手裹进掌心里。
白澜夕被他攥着手,她偏过头看见王林的侧脸,日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上,他嘴角那一道弯弧藏在阴影里。
"你这次出去干了这么一件大事,伤到自己了没有?"
王林问。
白澜夕说道,
"当然没有,其实他们两个也不是很难缠。"
闻言,王林勾了勾唇角,
"那你的袖口怎么破了。"
闻言,白澜夕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袖口,那道细小的裂口边缘有一点干了的暗色。
少女伸手将那道裂口折进折痕里藏起来:
"哦,你说这个啊,这个是不小心刮的,我下次一定注意。"
见状,王林没有再追问。
他将白澜夕从藤椅上拉起来,带进怀里,让少女坐在他腿上,背靠着他的胸口。
王林环着她,看见前院的井沿有麻雀落下来啄水喝,扑棱几下翅膀又飞走了。
他低头,吻了一下少女的发间,男人低低地"嗯"了一声,
“谢谢你,澜儿。”
闻言,白澜夕说道,
“王林,这就见外了,你跟我还客气什么。”
闻言,王林勾了勾唇角。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王林每日坐在院中,他等灵力一点一滴从那道封印的裂缝中渗出来,像等一条干涸的河重新有水漫过河床。
白澜夕每日都在他的身边,王林早晨起来时,他的床头已经放好了温热的参露。
午后,少女靠在院中藤椅上看话本,日光落满她素白衣裙,王林坐在旁边的矮凳上,他安静的陪着沉迷于话本的少女。
夜里,他们当然是靠在一张床上歇息。王林的修为虽然封着,肉身却在白澜夕连日调理下渐渐恢复了七八成,他抱着她时手臂有力了许多。
白澜夕窝在王林的怀里,她的脸贴着他胸口,然后安心的睡去。


这对也太好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