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下篇

文帝在瞬间思绪良多，光看外表此女无可挑剔，品行皇后说好，自然不差，可就是家世着实不般配，若是做小夫人还好，可若是做大房……，似乎……，但是文帝看了看跪拜的凌不疑，最终还是打算先答应下来，好了，快些起来吧，你还有旧伤，凌不疑起身，你也随时抬起了身子，你真不敢起来，你也是第一次向朕提出了要求，朕也不好拂了你的意，你告诉朕，你为何想要云溪？自是心悦于她，陛下不知，臣与云溪自幼偶然相识，相互陪伴，成长至今，臣曾许诺，今生今世非她不娶，文帝一听，顿时就慌了，一下拉过凌不疑走向了一边私语，你这混小子，你诺是随便取的吗？自然不是，我是真心诚意许下，你想要气死朕？陛下！我非她不娶！言下之意，我就要娶她，你要么赐婚，要么就让我孤独终老吧，你！凌不疑转身，回到了原地，文帝大口呼吸了几次压制情绪之后，便走了回来，你若真是喜欢，那这件事朕便允了！众人都处于震惊当中，还来不及反应，越妃便先开了口，凌将军，你要的我宫里的人，是否也该问问我的意见？那娘娘的意思？云溪这丫头，我还是很喜欢的，想多留她些时日，你的婚事，不可如此随意，让她在宫里多学学规矩，日后才是为贤内助，陛下，你觉得呢？文帝自然是想的，其实他也并不是很满意，毕竟这云溪的品行他都未曾亲自试探，在宫里的宫婢，不知道多少人拼尽心思想要飞上枝头，若云溪是这样的人，那么对凌不疑绝不是真心，若不是真心，他岂不是害了他霍家唯一血脉，是该留下，好好观察观察，如此甚好，子晟，你觉得呢？凌不疑可不想再等了，今日三皇子的奇怪反应已经给他敲响了警钟，不如，陛下就先把婚赐了！文帝看着凌不疑脸上满是坚定的模样，心想这混小子还真会给他出难题，这模样，大有一副你不赐婚，就不让你下台的样子，不就是赐婚嘛，赐婚就赐婚，赐婚又不等于成婚，日后还有可挽回的余地，允了！等回宫，这婚朕就给你赐了，自始至终，你都没有插一句话，一来现在的结局对你来说是不错的，二来……你根本就没有插话的余地，谢陛下！你跟着凌不疑叩谢，好了，这事也办完了，妄乏了，就先走了，说罢，越妃离去，奴婢……，文帝摆摆手，去吧去吧！你得令，转身离去，随即追上了越妃，陛下，那妾也先回去了，文帝点点头，好好好！皇后离去，那臣……，文帝一下抓住了凌不疑，你不能走！陛下！

文帝拉着凌不疑就送去了皇后刚才坐的地方，随后自己也坐在了自己的位置，来，同朕说说，你与那云溪是如何相识的？嘶……为何，朕从未听说，你们二人走得近？云溪的姑姑对她很严苛，不许她与宫里男子走近，所以你们就瞒着所有人，偷偷……咳咳，……，陛下！那你们是如何认识？凌不疑想了想最终道出，毕竟他也不想文帝对许如言生出什么不好的印象，于是在凌不疑的艺术加工以及深情演绎加持之下，文帝听了一个又一个美好而又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故事的女主角因为自己的身份而无限付出不求回报，面对男主角的追求也狠心拒绝，只因不想因为自己而耽误男主角，男主角上战场之际是如何的撕心裂肺，男主受伤之际，是如何心疼得肝肠寸断，三年不见，双方又是如何的思之如狂！最终二人是如何克服磨难，最终接受了双方的心意，就在今日，凌不疑还言，若不是三皇子打搅，他便自己亲自求亲了，听到这个，文帝就想起三皇子一直拒亲之事，气得文帝一个曝起，直呼三皇子不懂情爱！凌不疑甚是满意文帝的反应，只想着这婚事八九不离十了，不如今日晚宴，便宣布此事，凌不疑此话一说，惹来文帝会心一笑，子晟！有我当年几分风范！不错！怪不得，无论朕送你多少佳人，你都从未动心，现在想想，这云溪容貌真是都城任一女娘都比不得啊，若是出生在世家，不为是个良配，只怕那求亲之人，门槛都要踏破了，你怕是也排不上号，当初朕对越妃也是如此啊！文帝忽然想起什么，顿时显得落寞，陛下？唉！要说美貌，朕当年也识得一女娘，说起来，她们二人眉眼间还真是相似，也不知是否有什么干系，文帝心想，如此相似，若真是有什么干系，这桩婚事，他还真要上心不可，子晟，这云溪为你思虑如此，日后，你可好生对人家，子晟会的，文帝点了点头，心里思考着，清河？当年他们夫妇二人似乎就是在清河境地相遇，莫不是上官家有分家在清河不成？我得去找找越妃去！说罢，文帝风风火火离去，凌不疑哑然失笑，随即想起婚事定下心里喜不自胜，他费尽心思装修的府邸，它的主人可算是要住进去了

另一边

自从回来之后，越妃愣是没有和你说过一句话，一个人坐在镜前不知在想些什么，不知过了多久，她这才转头看向了你，娘娘！你对子晟，可是真心的？以前不是，现在是，你倒是敢对我说真话，事到如今，奴婢觉得，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也别奴婢奴婢的叫了，你现在身份与之前不同，日后自称云溪便好，是！你最好别想利用他，不然届时谁也保不住你，云溪不敢！你自小长在宫里，宫里的规矩也无需我多言，希望你真能摒弃过去，日后好好过日子，你知道，这是越妃在放你一马，谢娘娘！你下去吧，是！

离开大帐之后，你摸着自己的脸，想起了越妃见到你的种种反应，知道太子的事情，她本想处罚于你，可见到你的面便改了注意，之后许多事都处处宽容，都因为，你这张脸！你可不信，越妃同一般男子一样被你的脸迷惑了去，越妃定是认识你阿父、阿母其中一人，指不定关系还很好！可若是关系好，为何当年韩家灭门，却冷眼旁观？还有，阿母的母族，也是……冷眼旁观！当年一事对上官家不仅毫无影响，甚至还被封了侯，事情足够奇怪，可你调查多年，毫无证据指向上官家，上官家……，想起来，你似乎多年都未曾见到祖母了，要不要……去看一眼祖母？

文帝寻到越妃的时候，越妃已经躺下，看到文帝前来不得不坐了起来，陛下，你怎么又来了！阿姮，朕来寻你，自然是有正事，什么正事？当年那云瑶与韩爱卿可是在清河附近相遇？越妃一听，冷下脸来，陈年老事，提它作甚！你先别气！这有关子晟婚事，你暂且忍忍，是又如何？你说当年那上官云瑶去清河作甚，陛下，她是妾的好妹妹，可这不代表，她去哪儿，做什么，都要告知我，是是是，朕只是有个猜想，一柔弱女娘，自不能无故离家，去外地，唯有探亲，这云溪也是在清河出生，你说她母亲会不会与上官家有何干系？若真是有，朕让她再回上官家，这家世不就匹配了吗？陛下，你莫不是以为妾是傻子，想不到这点？妾早就查过了，云溪的亲阿母，是她阿父还未为官之前所娶，为官之后休弃，虽查不出来到底是何家世，你得好好想想，若真是上官家旁支，以上官家老夫人的行事作风，对于她阿父无故休妻这件事能坐视不管？说得也是！虽然云溪配子晟是差了些，但凡能有更好的选择，那是好，可不就是没有吗？我看你啊，就不要胡思乱想了，文帝一听这话不服，你还说我？你留云溪，到底是何意？……，你难道不是，不甘？越妃一听，胸口快速起伏，眼眶红了起来，陛下还知道我不甘？若是那孩子还活着，现在都该叫我母妃了，越妃越想越是激动，最后控制不住对着文帝吼了出来，我早就告诉你，让你不要答应不要答应，你就是不听我的，现在可好，你看看子瑞，你看看上官家，你看看我，你再看看你！我们就，背负着一辈子的愧疚，活下去！霍家，是留了凌不疑，韩家呢？韩家剩什么？遗臭万年的骂名！他自己发烂发臭就算了，为何还要拉上云瑶和蓁蓁？你知道心疼凌不疑，我就不能心疼我的蓁蓁吗？我是舍不得云溪，我看到她的第一眼我就舍不得，我看着她，时常想到那个在我怀里叫我姨母的小人儿，我告诉我自己，这是不对的，可我……我就是不甘，就是不忿！凭什么！文帝沉默了，因为越妃说得一点没错，因为一时糊涂，这愧疚永远也无法消除，文帝抱住了越妃，韩爱卿，也有自己的思量，那是愚蠢！愚忠！我恨不得刨开他的坟，将他挫骨扬灰，我早就知道，他一个呆蠢书生根本配不上云瑶，事实证明，确实如此，他配不上云瑶的一片真心！若我当年，多加相劝，那门婚事便不会成，云瑶也不必遭那一难，害得上官家，白发人，送黑发人！我到现在都觉得对不住老夫人当年对我的疼爱

夜幕降临，篝火燃起，宫人陆陆续续忙碌起来，准备着夜里的夜宴，你自也少不了忙碌，正是在做活之时便听到周边的人窃窃私语，你抬头看去便看到了她们指着你的身后窃窃私语，你心中疑惑，带着疑惑转头看去，便见凌不疑此时站在了你身后，还在忙吗？你看了看周围，确定他是在和你说话，你……，你站了起来，随即凌不疑一下拉住了你的手，你吓一跳，顿时想要收回来，却被他死死握住，你往后看去，只见你身后的宫婢一个个都张大了嘴巴，十分惊讶，你现在是我的未婚新妇，这些你日后就不需要自己亲自动手了，你再次尝试抽出自己的手，依旧无果，面对浅笑着的凌不疑，你无奈开口，你能否别这般张扬，凌不疑自顾自说着，怕什么，他们早晚都是知晓的，瞧凌不疑这得瑟的样子，你就看不过眼，你越是想低调，他就越是张扬，就像在和你作对，你别在这干扰我，我还有事儿没做完，她们做就是了，不差你一个，说罢，他拉着你转身便走了，你要带我去何处？这都快要开席了，自然是去入席的，你一听，吓一跳，顿时就停了下来，凌不疑看向你满是疑惑，这……不太好吧，有何不可！我一个宫婢，去夜宴做甚，不合规矩，陛下亲赐婚事，有何不合规矩之处，而且，今晚，你必须在，为何？一会儿你便知道了！看着凌不疑有些激动的样子，说实话，你总有不好的预感，宴席还没有正式开始，来到宴会的人并不多，所有的目光仍旧被他所吸引，挣脱不开他手的你，只能努力的低着头，你并不想让别人关注到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凌不疑身边竟然多了一个位置，那位置一般只有家眷那样摆放，走过去之后，凌不疑直接将你往那个位置一按，你径直坐在了这里，意义不言而喻，为何一直低着头，子晟，我始终觉得这样不好，陛下还未赐婚，你我没名没份，你这样只怕会落人口舌，他们不敢说什么，凌不疑并没有安慰到你，你在思考现在跑还来不来得及，忽然额头触及一片温热，柔软的触感让你瞬间明白那是什么，你心脏猛地一滞，好似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脑中嗡嗡作响，凌不疑勾起一丝嘴角，显然对面前的人的反应很是满意，随后他直起身朝着对面正看着他们的三皇子露出了一个看似非常友好和煦的笑容

不远处，文帝看着凌不疑有些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睛，这，这，朕没看错吧，朕没看错吧？文帝左转右转询问着跟着他前来的皇后和越妃，看着文帝一脸震惊的模样，皇后便开口为二人解释，陛下，这会正是柔情蜜意的时候，难免做出些有失分寸的事，况且夜宴还并未开始，皇后还想接着说些什么为二人开脱，谁知文帝摸着自己的下巴点了点头，看来子晟是真的认真了，朕若是不祝他一臂之力，都愧对于他，随后，文帝便风风火火往前而去，皇后先是一顿，随即摇着头笑了笑，而后跟上了文帝，只有越妃站在原地，表情耐人寻味，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她一直只觉得自己的儿子还小，不记得韩家夫妇长相，亦不会同她一样对云溪有什么特殊的感情，所以一直各种暗示和试探，结果倒也如她所愿，她以为子端没有任何的好感，可方才他在凌不疑亲云溪的时候，他的表情显然不是这样的，只是很细微的反应，可作为他的母亲，越妃很了解自己的儿子，她的儿子，是在意的，对于这个结果越妃很不高兴，在她眼里，一肚子坏水的云溪比不得她记忆中的小姑娘，更不是个良配，没有任何一个母亲可以接受自己的孩子喜欢这样一个女人，她不是文帝，她并不是很在意凌不疑，所以她不会促成，但也不会阻止，但是，她的孩子，不行！文帝沉浸在喜悦之中，甚至已经在想，婚后若是夫妇二人能早些诞下麟儿，那他一桩心事也就了啦

伴随着宦官一声高呼，文帝入席，凌不疑正襟危坐，你也回神

抬头望去，果不其然，接收了来自不同人的刀眼

那个女人是谁？为何能坐在凌将军身边？还穿着宫服，分明就是个小宫婢！好大的胆子，竟敢勾引凌将军！这些闲言碎语不仅传到了你这里，凌不疑也听到了，只见他转过头去死死盯着那几个人，那眼神仿佛是在说：你们想死吗？那边这才安静了下来，但是那边的小角色并未让你感受到有什么威胁，真正有威胁的……，是另一边未婚女眷处的几位公主和郡主！

你在扫视的时候，一不小心就和三皇子触碰到了视线，他依旧是对你笑，你顿时心情更糟了，先不说他已经知道你便是偷听之人，就是他曾经警告过你这件事都够他找你麻烦的了，杀死你对他来说，简直易如反掌，你到底要如何，才能规避这种伤害？

另一边一番高谈阔论之后，文帝在凌不疑灼灼目光之下也开始进入了正题，这次祈福是为天下苍生，而朕今日也得到了一个好消息，此乃吉兆啊！今日朕也想要与众爱卿分享这个好消息，都城不久也要迎来喜事了，一大臣在下询问，何事让陛下如此高兴？乃是一桩婚事，子晟！臣在！文帝招了招手，示意凌不疑上前去，凌不疑见状便是离开了原地，忽然一把捞起你，而后拉着你往前而去，你顿时心下一跳，莫不是现在就要宣布了不成？明明说的是回宫，今日，朕想要宣布之事，便是子晟的婚事，子晟，今日朕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宣布了你的婚事，你可还满意？臣，喜不自胜，谢陛下！下方窃窃私语，无不是在猜测你的身份，不过须臾，一道洪亮的女声便出现在众人的低声私语之中，我不同意！顿时，所有的目光都被这一声反对的声音吸引了去，程氏夫妇更是吓得魂都没了，萧元漪反应过来，立即拉着程始上前去赔罪，陛下恕罪，小女自小没有养在身边，不懂规矩，还请陛下恕罪，文帝看着不远处跟着父母跪下的蓝衣女子心中思量几番，这是你家女儿？是臣的幼女，天性顽劣，缺乏管教，臣回去定当好好管教她，叫什么名字？程少商！文帝若有所思，程少商……，文帝走到程少商身边，你抬起头来！程少商闻言缓缓抬起头来，一双灵动的双眼闪烁着无辜和害怕，你方才说你不同意？告诉朕，你为何不同意？程少商只是一个着急就脱口而出，现下自当是后悔了，如今面对掌权者面无表情的询问那是吓到了，当即便看向了自己的父母，萧元漪刚想开口，文帝抢先一步，看你父母作甚？自己说，你是如何想的，便如何说！程少商此时害怕的额头直冒冷汗，她微微抬头朝着文帝身后看去，远远的只见你对着她摇了摇头，而后指了指凌不疑，程少商脑袋瓜灵巧一转，一下就反应了过来，回陛下，我……不不，臣女亦心悦凌将军多年，陛下忽然赐婚，臣女一时心急口不择言，还，还望陛下恕罪，说罢，程少商学着父母磕头的模样，磕磕巴巴磕了个头，凌不疑忽然有了婚约，在坐伤心难过的女娘不少，但是如此胆大发言的只有程少商一个，这不仅仅是让在坐的各位女娘震惊，就连文帝亦是震惊得不由张大了嘴巴，许久才反应过来，你，你此言当真？程少商抬头看去，只见文帝脸上没有愤怒神色，顿时松了一口气，自然！是假的！程少商十分不屑，她怎么可能喜欢凌不疑那个登徒子？他有蓁蓁好看吗？他有蓁蓁温柔吗？他有蓁蓁那么香吗？不，他没有！程少商在大母身边演了十多年，演技不差，她眼中的坚定模样将文帝骗了去

陛下，嫋嫋糊涂，怕是前些日子高烧烧坏了脑子才会胡言乱语，她胸无点墨，蠢笨如斯，才会如此胡说，还请陛下莫要当真！文帝闻言，眉头一皱，程夫人，子晟是多不堪，让你宁愿如此贬低自家女儿？陛下，臣妇并非此意，只是我家嫋嫋有时疯疯癫癫、胡言乱语的，她的话并不能当真，眼见文帝的脸色越发难看，程始扯了扯萧元漪的衣袖示意，萧元漪这才有所收敛，文帝看向程少商，你当真是你阿母所说那般？早在自己阿母贬低自己的时候程少商便心口痛到麻木，此时惨白着一张脸，顿有些心如死灰的模样，抬头之时，看到文帝身后焦急关心的眼神，程少商心口这才缓和了很多，好在，还有蓁蓁是关心、在意、肯定她的，若就此嫁给凌不疑也好，还能继续和蓁蓁在一起，那个家压抑得让她不舒服，不回，也罢！想着，程少商眼中再次有了坚定，随即她看向了文帝，回陛下，臣确实胸无点墨，无才无德，但臣女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在做什么，我瞧你这女儿，也并非你说的那般差，萧元漪一听，顿时磕头认错，程始亦然，程少商磕了一次头之后，随即开口，陛下，我自小就并未养在父母身边，阿母才回来不久，对我不了解，平日里我也是太过顽皮，阿母是担心我闯祸，文帝点了点头，越发确定程少商绝不是萧元漪所说的那般不堪，你也喜欢子晟！说罢，文帝看向了你和凌不疑，你转头看去只见凌不疑深深皱着眉头，十分不满程少商的行为，陛下，臣对……，陛下，奴婢自知身份低微，配不上凌将军，亦愿意与女公子共侍一夫，凌不疑十分震惊，转头看向你眼中神色复杂

父皇，程家娘子如此情深义重，依我看，不如都赐婚，也是两全之法，陛下！我看也好！文帝随后看向程少商，你不后悔？程少商知道这是唯一拯救如今局面的办法，已经没有她拒绝的余地了，而且，只要能和蓁蓁在一块，嫁给谁她都不在意，不后悔！好！程爱卿，这婚事，朕给你家做主了！萧元漪一听还想做些什么，被程始拦住，凌不疑一听也想说些什么，亦被你死死拉住

一场风波过去，夜宴继续，但是却有些人提心吊胆，直到夜宴结束，凌不疑都没有再看你一眼，结束之后自顾自离去，你看着他的背影，没有去追，离席之后，你便顺路回去休息了，谁知行至一半，手臂一下被死死拉住，随后拉着就往黑夜中的林中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