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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榆丁程鑫,我们是不会有结果的。
白榆我已经结婚了。

【图片:柏林】
白榆坐在床沿,微微颤抖着将双腿环抱住,仿佛这样就能驱散心头那抹挥之不去的恐惧。
她的目光游移不定,像是在黑暗中寻找某种虚无缥缈的安慰,却只迎来更深的寒意。
丁程鑫结婚?
丁程鑫姐姐,你是不是忘了,你说的话?
白榆我不喜欢你。
白榆我一点也不喜欢你。
白榆冷冷地盯着眼前的人,心中涌起一阵难以抑制的厌恶。
她最讨厌的,便是丁程鑫这副装可怜的模样,仿佛全世界都欠了他什么似的。
那微蹙的眉头、略显无辜的眼神,不过是拙劣的伪装罢了,令人作呕。
丁程鑫我爱你,就够了。
丁程鑫还是说,
丁程鑫你觉得鹿老师她,
丁程鑫过得太好了。
丁程鑫眯起眼睛,目光中透着几分危险的意味,凝视着眼前的她。
沈厌绝非寻常之辈,若让他察觉到白榆仍旧怀着救鹿泞的念头。
恐怕鹿泞的身体会承受不住这样的压力吧。
白榆丁程鑫,
白榆你这种用伤害自己的方式。
白榆把我留在身边。
白榆真的有意思么。
白榆真的感到厌倦至极,这种毫无意义的把戏让她疲惫不堪。
若不是担忧他会做出伤害自己的事,她早已毅然转身离去。

丁程鑫不愿再听她继续说下去,那些话语如同细密的针,刺得他心头烦躁难耐。
他眉眼一沉,不再给她开口的机会,直接抬手捧住她的脸。
将所有的不安与躁动化作一个突如其来的吻,倾覆而下。
白榆丁……
白榆用力拍打着他的肩膀,试图挣脱对方的钳制,却发现这一切不过是徒劳,那双手如同铁箍般纹丝不动。
丁程鑫那不是你老公。
丁程鑫我才是,
丁程鑫来一个我干掉一个。
丁程鑫比出一个抹脖的手势,动作干脆而冰冷。
白榆心头一震,短暂的愣神后,寒意如潮水般涌上脊背。
她太清楚他那近乎癫狂的一面,也深知法律对精神疾病患者的宽容。
即便犯下滔天罪行,也往往能以“从轻处理”草草了结。
可这丝毫无助于平息此刻她心底翻滚的不安。
许安舒别弄过火了。
许安舒抬手轻叩丁程鑫的房门,心底的怒火与无奈交织成一片。
这熊孩子行事实在荒唐至极,囚禁他人可是触犯法律的大事。
绝非那些狗血短剧中随手撒钱便能了结的桥段。
现实从不容许这般儿戏,而他必须让丁程鑫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林聿阿舒,丁儿有分寸的。
林聿轻轻将手搭在许安舒的肩膀上,指尖微微用力,娴熟地为她按摩着。
他一边动作轻柔地安抚着她的疲惫,一边微微偏头,示意她往沙发那边坐下。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安静的默契,仿佛所有的紧张都在这一刻悄然消散。
而另一边,丁程鑫与白榆正沉浸在彼此的世界里,他们不过是在谈一场平凡又温暖的恋爱,一切都显得如此自然。
他们都是再普通不过的守法公民,日子像细水长流般平静无波,却自有一番动人的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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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