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学堂初试开始。
地点定在了天启城第一赌坊、千金台。
温轻禾今日穿了一身白金色的刺绣锦袍,百里东君也是穿了一身金色的云纹锦袍,乍一看二人穿的像情侣装。
百里东君拉着温轻禾进了千金台,有些神采奕奕的道:
百里东君这千金台可真大啊。
温轻禾抿了抿唇,偏头低声道:
温轻禾小声些,别整的好像我们没见过世面一样。
百里东君点了点头,便开始了装模作样的四处看,一副自己常来的样子,温轻禾看到他这样子,不由得笑了笑。
这时,温轻禾被一个朴素布衣少年吸引,她惊喜的打招呼:
温轻禾叶鼎之?真巧啊,你也参加学堂大考啊?
叶鼎之注意到温轻禾,便嘴角带笑的打招呼:
叶鼎之温姑娘,好久不见。
温轻禾冲他俏皮的眨了眨眼,语气随意的道:
温轻禾是挺久的,不过我们真有缘分,又见面了。
百里东君在一旁听二人的对话,觉得不对劲,便站到二人的中间:
百里东君咳,你是上次剑林的那个剑客?我记得你剑术不错来着。
叶鼎之点了点头,笑道:
叶鼎之对,我叫叶鼎之。
百里东君扬了扬眉,有些可惜道:
百里东君我本想和你交个朋友来着,可惜被我舅舅和姐姐带走了。
叶鼎之看了一眼温轻禾,挑眉道:
叶鼎之现在也可以啊。
百里东君点了点头,自我介绍道:
百里东君好!我叫百里东君。
温轻禾凑了过去,笑着道:
温轻禾还有我!我叫温轻禾。
叶鼎之向二人微微颔首,目光在他们身上略作停留,心中顿生一股奇妙的感觉。他觉得,三人之间似乎有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缘分。
三人唠了没一会儿,便走到了考桌前坐下,温轻禾坐在百里东君和叶鼎之的中间。
百里东君目光温柔的看向温轻禾,问道:
百里东君姐姐,你准备考什么?
温轻禾狡黠一笑,对着二人说道:
温轻禾我最擅长的毒功呗,这不算武功吧。
叶鼎之摸了摸胳膊,讪笑道:
叶鼎之应该不算吧。
温轻禾咧嘴一笑,微微凑近叶鼎之,挑逗他:
温轻禾叶鼎之,为什么你一听到我的毒功,就很害怕的样子,我又不会给你下毒。
叶鼎之看着近在咫尺的俏脸,有些无奈一笑:
叶鼎之主要是温家人的确可怕哈,我害怕在所难免嘛。
温轻禾单手托着下巴,笑着看他:
温轻禾你长得那么好看,我自然不会对你下手的。
叶鼎之看着她的笑容愣住了,带着些迟疑道:
叶鼎之温姑娘,你对所有的男的都这样吗?
温轻禾听到这句话,有些疑惑:
温轻禾什么?
叶鼎之不厌其烦的补充道:
叶鼎之就是对所有男的都夸赞吗?
温轻禾微微一笑,挑眉道:
温轻禾当然了,多夸夸难道不会开心吗?
看着二人聊的如此开心,百里东君有些吃味,伸出一只手拉了拉温轻禾的衣袖:
百里东君姐姐,你怎么和叶兄聊这么开心啊,明明我和你才是一对。
听到这话,叶鼎之饶有兴致的看着百里东君,温轻禾回头望向他:
温轻禾哎呀,我不过是和叶鼎之聊聊天罢了,你连这个都要吃醋吗?
百里东君看了一眼叶鼎之,点了点头:
百里东君对,我吃醋了。
温轻禾抿唇一笑,无奈道:
温轻禾我最爱的还是你好不好,我只是和别的帅气男孩聊聊天,这都不可以吗?
此话一出,百里东君和叶鼎之纷纷有些无奈,这对吗请问??
百里东君撇了撇嘴,对戳着手指:
百里东君这一点都不应该好吗?
温轻禾眉梢微挑,微微凑近百里东君道:
温轻禾好了好了,那我以后只看你一个人好不好?
百里东君嘴角上扬,有些傲娇的点了点头。
很快,学堂初试被宣布开始,考生们纷纷唤来自己的助考士,温轻禾也唤来自己的助考士,随口吩咐了一句。
百里东君还是很好奇她到底要考什么:
百里东君姐姐,你真的要考毒功吗?
温轻禾没错。
如此,百里东君也不再多问什么,如果是考毒的话,温轻禾是一定能过的,这一点她可是童子功。
台上柳月四处看了一眼,便看到了极其亮眼的温轻禾,这引得他嘴角微微勾起,她果然来了……
灵素看柳月一直在看一个地方,便疑惑的道:
次要角色灵素:公子你在看什么?
这一声把柳月叫的回过神来,他摇了摇头道:
柳月没看什么,继续看大考吧。
灵素一头雾水的摸了摸脑袋,公子明明就像是在看谁。
很快,助考士们也陆陆续续的回来,考生们大显神通,有丝竹乐器的,做饭插花的应有尽有。
温轻禾拿着助考士带回来的三个小罐子,微微打开看了一眼,有些满意的点了点头。
百里东君准备了一堆酿酒的材料,而叶鼎之则是烤羊腿。
温轻禾也没什么动作,就一直观察别的考生,毒药她有的是,只是装个样子罢了。
这时候,有一个叫做段白衣的考生要考棋术,他的本意是要和柳月公子比试,但一个小童扬言只要和她比就好了。
温轻禾耸了耸肩,对一旁百里东君说道:
温轻禾那人好自信啊,不就练了几年棋术吗?我都没他那么狂。
百里东君眨了眨眼,将目光放在那段白衣身上,疑惑道:
百里东君你觉得他厉害吗?
百里东君不太懂棋术,看不出其中的门道。
温轻禾摇了摇头,轻声点评道:
温轻禾棋术一般般,那个小童比他厉害。
果不其然,一炷香的时间,段白衣就败给了灵素,他虽心有不甘,但输了就是输了。
灵素将黑子放在他手心,善解人意的道:
次要角色灵素:你不是说你执黑不败吗,我们再来一局。
段白衣看着手中的黑子愣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
一直观察他们的温轻禾再次摇了摇头,叹道:
温轻禾再来一把有何意义呀,结果都是一样的。
叶鼎之颇为好奇她是如何得出这一结论:
叶鼎之你怎么知道他一定会输?
她不知从哪掏出了一把瓜子,看戏般的嗑了起来哦,扬眉道:
温轻禾因为他太心浮气躁了。
话说到这里,叶鼎之更好奇了:
叶鼎之你好像对棋术很了解一样?
温轻禾单手托着下巴,突然看向门口的方向:
温轻禾差不多吧,我的一个好友教我的。
一听好友,百里东君有些着急了,如临大敌的问道:
百里东君姐姐,你的好友是谁啊?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好友啊?
温轻禾依旧看着门口,她已经感受到那人的气息了,勾唇笑道:
温轻禾我们这些年又不经常在一起,她是我游历江湖的时候遇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