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后的冲击力似乎还未减退。眼前也是迷迷蒙蒙,耳朵里还泛着嗡鸣声,身体上的剧痛倒是提醒着自己尚在人世,此时的离歌还在想“这次,命是真大,离爆炸中心这么近还没死。”心里想罢便抬手抚摸上自己的额头,可能是发烧了,额头滚烫滚烫的。适应了一会儿,离歌缓缓的睁开眼睛,模糊的双眼看到了一片白色的帷帘,离歌不禁眯了眯眼睛,定睛一看。的确是帷帘“这是哪?我怎么没在医院”一大串的疑问和军人的职业素养告诉她“不对劲”。
离歌这下翻身刚起,胸口的一阵撕痛又让她不得不又躺了回去。“嘶,这么疼”离歌低低的说了一声。离歌仔细的看了看,这不是自己执行任
地方,现代化的设施,自己的单兵装备取而代之的是呛人的油灯,羊皮做的地图和不远处用沙堆成的大型战场模拟沙盘,离歌头顶不远处是一身墨色的泛着光亮的铠甲。一看就知主人肯定时时打理,就像自己的宝贝95式步枪,每次上油的时候都小心翼翼的擦拭和校对。
不过就这么看,自己要么是被人耍了,要么就穿越了,不过离歌更愿意相信是前者。
只听见翻开外帘的声音,外面呼呼的风便刮了进来,让营帐内顿时冷了一度。只见进来的是一个十七八岁的人,身穿着一身便服,个子不高到时长得小巧,从走路上看是个女生。
“将军,您终于醒了,您在不醒可要出大事了”。小丫头急急忙的过来说到。
“你是?”离歌一脸疑惑的问道。
“将军,我是元珊啊!您不记得我了吗?”元珊大声的质疑了一句“您的烧还没退吗?”说罢还不忘摸一下我的额头。
这一大声疑问,又把营帐外的另一个引进来了。“元珊,不的放肆,你这是用何种语气与将军说话”。看着两人差不离的面孔,看来是双胞胎啊!
“哎呀,长姐,将军”又是一个跺脚,急得元珊团团转,边转边说“将军,不认识我了”。
年纪叫长得这个,抬头仔细看了一会儿,茜茜的相了一下,跪地道:“卑职元瑞,对小妹教导无方,请将军饶恕。”说着拉着元珊就跪下了。
其实离歌很不想承认,但是胸口生生的疼痛,提醒她的理智还是要在线的。要不然情况不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离歌故意压了压嗓子,装着一副大病刚醒,微微弱弱,就差喊一声“水,我要水”了。
“你们两个这是要干什么,快起来吧!”离歌做了个虚扶的动作,见两个人还是不起,便尴尬的收回了手,紧接着又道“时才刚醒,没认出你们来,又不是真不认识你们,快起来吧!”
“那个,元珊啊!麻烦你帮我叫下军医,谢谢哈!”离歌扶着胸前的创口慢慢坐起来,直视着还跪在地上二人。
“谢谢?谢谢是什么意思?”元珊这小丫头片子站起来不解的问道。
“呃,呃,呃”在大脑中搜索了一会儿“就是你们说的不胜感激,对,不胜感激”然后离歌特别尬的笑了笑。
此时,元瑞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的目光。便对元珊说“将军让你去就赶紧去,话那么多作甚,是不是皮又痒了”。听元瑞说完这句话元珊拔腿就跑了,还想真的要打她是的。看到这搞笑滑稽的一面,离歌不禁放声大笑。此时的元瑞更是阴了一层的脸。
元瑞缓缓抬头,张开了那一双肃杀的眼睛。抽出泛着寒光的冷箭,踱步缓缓的问道“你究竟是谁?为何再此冒充将军,你可知你的行为按律当诛?”
离歌自然是知道,元瑞仔细谨慎。便问元瑞“你说我是谁?”说罢挑有趣味的对上了那一双肃杀却颇好看的眼睛。
“将军,我的主子,从不会有这样的行为。你!究!竟!是!谁!”元瑞一顿一词的问道。
“我是你们将军,也不是你们将军,这世间万物至死方生,无穷无已,我即是我,又不是我”离歌慢慢地说道。
“将军从战场上下来,到昏迷到醒来,我一直都是寸步不离,你究竟是如何替代了将军?”元瑞的剑与我的喉咙真的只差0.01公分了。不过接下来,让元瑞爱上我是不可能了。
“我怎能信得过你,将一切都告诉你”我用手拨开他的剑锋,从榻上站起来,而后我发现我显然比我现代的离歌要高许多。
“我元瑞和元珊,自幼时被将军从黑窟带出,被将军栽培至此,我元瑞元珊,从上到下,整个命都是将军的,你有何想说,大可如实相告。”元瑞的小脸交杂感激和肃杀。
离歌听带着儿,指了指胸口上的伤 “看到了嘛!这个伤制伤心脏,你们将军已经死了。”元瑞听到这儿,猛然抬起头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我。
一会儿“不可能,那你是?借尸还魂吗?”
离歌说到“倒不是借尸还魂,你们家将军身上就没有什么胎记之类的,可以证明她的嘛?”
元瑞一下想起“得罪了”撸起袖子看到了就只有他们家将军才有的凤凰胎记。元瑞在那难以理解的将我的袖子缓缓放下,呆呆的站在那啊!
“怎么样?我是你们家将军吗?”我溜达到书桌旁,把笔墨移开,一屁股坐在了桌子上,艰难的维持着自己的姿态,其实痛的要死。
“你知道神有的时候,会跟人们开很大的玩笑,其实你们将军是我的前世,我们两个应该算是同一个人,恰巧又在同一天死了,然后神就安排我来完成你们将军未完成的任务,我知道这对于你们来说很难接受,我完全可以以失忆为借口来蒙混你的,但是你作为她的最好的朋友,下属,我不想瞒着你。我相信她也不想我瞒着你,虽然我灵魂不是你们将军,但是身体确实你们将军”我又看了她一眼。
“来吧,杀了我!”我主动的往元瑞剑前凑,逼迫这元瑞一步一步的往后退,我在赌,赌他不敢动手。“杀了我,这样你的将军就还是你的将军,她的伟大理想,雄心壮志也会随之散去,来吧,杀了我,我也可以解脱了,不用借她之身,活她之命。”
此时,便听到帐外说到“将军,军医来了”。听带着儿,我混着中气冲外面说了一句“都给我侯着,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进来”。帐外齐声喊是。
我蹲下与元瑞齐视,瞅了眼帐外,低低的在元瑞耳边说到“你是个聪明人,你要想想这其中的利弊,只有把这一层建立好了,这样我们才能往下谈”我起身座回榻上。
“我们将军,会自称本将军,很少会称我。将军性情比较冷,其实是一个外冷内热之人,还请将军切记。”
我一笑“谢谢啦”。
元瑞朝我一拜礼“卑职,先退下了,如外得赶紧让军医来看看才行。”
“嗯,让他们进来吧!好好休息,我希望你能好好的去思虑一下,我等待这你的答案,而且我的命你随时可取。”
“卑职,退下了”元瑞往后退几步,转身便走除了营帐,对元珊和军医说“将军,让你们进去。”
元珊一脸疑惑的看着长姐“长姐,将军和你说什么了?你怎么这么凝重啊!”
元瑞对元珊说“好好轮值,将军还未修整好,切莫贫嘴。”
元珊“知道了,长姐。这么多年了,这点眼力见我还是有的。”
元瑞抬头看了看满是乌云没有一丝星光的夜空“将军安排我有事儿,我先走了。”
元珊向元瑞行安“长姐放心便是。”
此时的我已坐在榻边,心脏处的疼痛是真的,可能发炎了,这没被元瑞杀死,可能就先败在这炎症上了。
军医是 一个留着羊须的年纪很大的老头,经过一炷香的脉诊,说实话我都快睡着了。老头颤巍巍的说“将军真是有福气,本以为您可能撑不过来了,结果挺过来了,就是有一点发热,开几服药喝一下,注意伤口不要沾水,要忌口”。
“谢谢军医”我看着这个面目慈祥的老头。军医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哎,真的是,我以为送走了离国公,你爹,你长兄,又要把你给送走了呢!幸好,幸好啊!”军医眼中眼含泪光颤巍巍地说道。
“元珊,你跟着军医,去煎药吧!时间不早了,让军医早休息吧!”
元珊轻快的答了一声是,便随着军医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