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辞冷笑着看向花咏:“你吃醋了?”
花咏松开了楚辞:“我吃什么醋,反正你们俩也不可能。”
楚辞:“那你把我叫回来干什么?对了,怎么不去找你的盛先生了?”
花咏:“他出国了。”
楚辞:“哦,原来是被抛弃了?”
“那你要不要抚慰一下我受伤的心灵?”
“你受伤?你别逗我了,咱俩谁不知道谁呀。对了,那个楚歌真的是你的娃娃亲?”
“如果常屿的消息不错,应该就是了。”
“你不是说他帮了你很多,你都不认识人家?也太渣了吧?”
“是他们家,又不是他。”花咏的手在楚辞的背上摸了摸,隔着衣服还能摸到那些疤痕:“我让常屿找的医生,明天会到市人民医院,我带你去看看。”
楚辞被他摸的痒,就躲开了:“行吧行吧。我去洗洗睡了,别喊我吃晚饭。”
花咏看着楚辞的背影,脸上的微笑都收了起来。
楚家接近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会先接近楚辞呢?
他们怎么会知道这个小保镖的重要性?
不管什么目的,见一面说清楚,说不清楚就不要怪他心狠手辣。
好巧不巧,花咏带着楚辞到医院的时候,正好看到了盛少游。
“盛先生。”
“花秘书?”
“我朋友病了,我带他看病,你怎么也在医院?”
花咏装模作样的扶着楚辞的胳膊,楚辞十分配合的咳了两声。
盛少游对花咏点点头:“我还有事,先走了。”
“盛先生,再见。”
盛少游走远了,楚辞看了看花咏的手:“别装了,人都不见了。”
“走吧,我带你去看医生。”
整形医生是个年轻的女性Alpha,她看了看楚辞的背,摇了摇头:“想要彻底修复好,不那么容易。”
花咏:“那就是还有办法?你说,只要有办法,多少钱都可以。”
女医生:“不是钱的问题。他这种疤痕,想要修复,只有破开重新连接皮肤,他的身体,怕是承受不住。”
按照花咏的想法,楚辞的身体坚韧的很,肯定能承受的住,还是处理一下的好。
但楚辞不同意:“还是算了,别折腾了。”
花咏:“我看了难受。”
楚辞:“那你别看呀。”
花咏:“你要怎样才肯做?”
楚辞:“怎样都不肯。”
花咏有时候也很无奈,他对任何事情都有办法,只有在面对小保镖的时候,他常常也会束手无策。
讲不听,就用武力。
毫无征兆的,花咏的信息素压制了楚辞,把他给绑到了床上。
“老板,你不讲武德啊,你快放了我,我不要做。”
“乖,很快就好了,你会忍一忍的是不是?”
“不是。我忍不了,我又不是大姑娘要穿露背装,丑就丑点,我都不介意。”
“我介意。”
“你有什么资格介意?你介意你大爷啊?你放开我。”
“你乖乖做了,做完我就带你去我的收藏室看看。”
“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那可说好了,里边的东西,随便我挑,你不准反悔。”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