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咏在书房处理了两天工作,楚辞就在房间躺了两天。
但他老躺着也烦,就去找了常屿。
“常秘书,帮我找一套钓鱼的工具吧。”
“你喜欢钓鱼?”
“嗯。”
“你不能离老板太远。”
“我不去别的地方,别墅旁边不是有一条河,我就在那个河边。”
这别墅的位置不是很好,这片半山腰,总共就七套,这是最里边的一套,挨着山。
有一点好的是,旁边还有一条山涧。
虽然没去看过,但楚辞猜测,里边应该会有很多野生鱼。
花咏听说他想钓鱼,立马就找人专门给他修了一条路,直通山溪边。
甚至还建了一座凉亭。
楚辞就很无语。
他享受的是野钓的乐趣,他这一弄,总感觉像是在农家乐玩儿。
“老板说了,你还有什么需求都会满足的。”
“都不要出现了,让我自己玩会儿。”
“好,有事给我打电话。”
常屿走了,楚辞自在了。
他把鱼竿支起来,小板凳一坐,盯着河水发呆。
花咏书房,看着监控里,动也不动的楚辞,不知道他在干什么:“这有什么意思?”
常屿每天忙的连轴转,哪里有时间去钓鱼,更不知道钓鱼的乐趣了:“可能是想事情吧。”
“他有什么好想的?”
“为赋新诗强说愁?”
“狗屁。”花咏笑着骂了一句,那玩意儿一看就不是有文化的人:“让他玩儿吧。新药研制的怎么样了?”
“进展不错,大概还有一周,差不多就可以初步进行活体实验。”
“嗯,抓紧时间。”
他俩在谈工作,楚辞在优哉游哉的逗鱼。
有鱼咬钩了,他也不着急,随便晃晃鱼竿,吓跑了他就重新下饵,没吓跑他就把鱼摘下来,跟鱼说两句话,再丢进去。
钓鱼佬的圈子是个很奇怪的地方。
楚辞上午才开始在这里钓鱼,下午就有小伙伴跑过来了。
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头子,溜溜达达的提着他的工具,走到了楚辞附近停下了。
楚辞看了他一眼,就没管了。
就算是私人地盘,但只要老人不说话,他就能接受。
一下午很快就过去了,楚辞看着老头,还是打了招呼:“我要走了,你也回去吧,这里晚上不安全。”
老头笑着看了看楚辞,很听话的站了起来:“好,再见。”
楚辞就觉得开心,总比遇到犟种强的多。
他哼着小曲儿回到别墅,刚走到门口就看到常屿低眉顺眼的站在门口。
“怎么了?”
“老板发火了,你要不要等会再进去?”
“要。”
楚辞也很听劝,他可不想被人当成出气筒。
两个人站了一会儿,一位中年美妇人愁眉苦脸的走了出来。
花咏就在她后边。
看着门口站着的两个人,没好气的说道:“你俩杵这儿当门神呢?吃饭去。”
常屿给了楚辞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麻溜的走了。
楚辞对着花咏笑笑,往饭厅里走。
从他在机场救了花咏,他就得到了和花咏同桌吃饭的权利。
花咏吃了两口,实在吃不下,筷子拍在桌子上,盯着楚辞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