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每周五放学后的数学答疑教室,是不少学生的“噩梦”,也是许妍的固定“刑场”。
她的数学是弱项,每次都得硬着头皮去问问题。
而答疑教室里,总会有几个成绩优异的学长学姐轮流值班帮忙。
张子墨就是其中的常客。
他性格温和,耐心极好,讲解题目时条理清晰,从不嫌烦。许妍几乎成了他的“专属客户”,每次必来,问题最多。
许妍“子墨哥!救命啊!这道题我又算不出来了!”
许妍哭丧着脸,把卷子推到张子墨面前。
张子墨接过卷子,看了看,微微一笑:
张子墨“别急,你看这里,辅助线应该这样做……”
他拿起笔,在草稿纸上一步步演算,声音温和,语速适中。
许妍趴在一旁,听得格外认真,时不时发出
许妍“哦!”
许妍“原来如此!”
许妍“我怎么就没想到!”
的感叹。
她看着张子墨专注讲解的侧脸,看着他修长的手指握着笔写出清晰的步骤,眼神里充满了崇拜和依赖。
张子墨“懂了吗?”
张子墨讲完,抬头问她。
许妍“懂啦懂啦!子墨哥你太厉害了!”
许妍立刻点头如捣蒜,脸上笑开了花。
许妍“比我们老师讲得还清楚!”
张子墨被她的夸张逗笑,摇摇头:
张子墨“是你自己悟性好。下次同类型的题记住方法就好。”
许妍“嗯嗯!下次我还来找你!”
许妍说得理所当然。
答疑结束,外面天都快黑了。
张子墨会很自然地说:
张子墨“走吧,这么晚了,一起出校门。”
许妍“好呀!”
许妍欢快地跟上,一路上叽叽喳喳地说着班里发生的趣事,张子墨则安静地听着,偶尔点头微笑。
他们并肩走在暮色渐沉的校园里,身影被拉得很长。
许妍的活泼和外向,在张子墨的温和包容下,显得更加自然灵动。
这种青梅竹马般的陪伴和默契,简单而温暖,是高压高三里难得的一抹亮色。
——
艺术楼顶层的琴房,傍晚时常会传出悠扬的钢琴声。
那是沈听昭学姐。
即使上了大学,她偶尔还是会回母校的琴房练琴,仿佛这里是她心灵的栖息地。
而琴房外的走廊里,时常会多了一个沉默的身影——宋亚轩。
他有时靠在墙边,有时坐在长廊的椅子上,手里或许拿着一本书,或许只是看着窗外发呆。
但他总是在那里,安静地等待着。
琴声时而流畅如溪水,时而凝涩如哽咽,仿佛诉说着弹奏者内心的波澜。
宋亚轩只是静静地听着,目光深沉,看不出情绪。
偶尔琴声中断,里面传来一声轻微的叹息,或者长时间的沉默。
宋亚轩的身体会微微绷紧,目光投向琴房门口,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和紧张。
直到琴声再次响起,他才慢慢放松下来,继续他的等待。
他们之间似乎达成了一种无声的默契。她不问他在,他也不打扰她。
只是用这种陪伴的方式,弥补着过去错过的时光,小心翼翼地重新靠近。
有时沈听昭练完琴出来,会看到靠在墙边的他。
两人目光相接,会有片刻的沉默和一丝微妙的尴尬,但很快,沈听昭会微微颔首,轻声说一句:
沈听昭“你怎么来了?”
宋亚轩则会站直身体,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
宋亚轩“顺路。弹完了?走吧。”
然后两人会一前一后,沉默地走下艺术楼的楼梯。
夕阳透过高大的窗户,将他们的影子拉长,偶尔会重叠在一起。
那种氛围,不像热恋中的情侣,却有一种经历过伤痛和分离后,重新尝试靠近的谨慎和温暖。
他们都在学习如何放下过去,如何重新开始。过程很慢,但似乎,方向是对的。
这些发生在校园各个角落。
有直球热烈的追求,有安静隐忍的守护,有青梅竹马的温暖,也有破镜重圆的小心翼翼。
它们共同构成了这幅名为“青春”的画卷,丰富而鲜活。
也让林晚那份沉默的暗恋,在周遭或甜蜜或酸涩的对比下,显得更加孤独和令人心酸。
她就像是一个躲在幕后的观众,静静地看着别人的故事上演,自己的故事,却始终无法宣之于口,只能任其在心底无声地汹涌、沉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