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山公路的最后一段直道像一把出鞘的刀,直直地劈向山顶的观景台。江繁霜的法拉利始终咬在前方,红色车身在月光下泛着近乎妖异的光泽,引擎的咆哮已经嘶哑,却依旧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劲。
刘耀文的保时捷在最后一个弯道完成了极限超车,银灰色的车身贴着护栏擦过,多辐式轮毂碾过路面的碎石,迸出细碎的火星。
他盯着前方那团越来越近的红色,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脚下的油门几乎踩进了油箱里。

“还差一点……”
他低声呢喃,后视镜里严浩翔的兰博基尼像一道黑色的闪电,正以惊人的速度逼近。
严浩翔的兰博基尼在直道上彻底爆发了。
哑光黑的车身在夜色里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只有前大灯的两道利刃,劈开了浓稠的黑暗。V12发动机的声浪在山谷间炸裂开来,像是一头挣脱了枷锁的野兽,每一次换挡都带着撕裂空气的力量。

“就是现在!”
戚百草!就是现在!!!
他猛地踩下油门,兰博基尼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超越了刘耀文的保时捷,朝着前方的红色身影猛扑过去。
江繁霜的法拉利在最后一百米被黑色的身影反超,她甚至能看清兰博基尼进气格栅上那枚公牛车标在月光下泛着的冷光。
她没有慌乱,反而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敲。
“看来,今晚的赢家是你了,严浩翔。”

三辆车几乎同时冲过山顶观景台的白线,引擎的声浪在空旷的平台上回荡,久久不散。
严浩翔率先推开车门,剪刀门在夜色里张开,像一头黑豹舒展着利爪。他走到观景台的边缘,晚风掀起他的衣角,眼底的兴奋还未褪去。
刘耀文紧随其后,他拍了拍方向盘,对着严浩翔吹了声口哨。

“可以啊,最后那一下够狠。”
江繁霜最后一个下车,她靠在法拉利的车身上,指尖夹着一支烟,在夜色里点燃。红色的火星在黑暗中明明灭灭,她看着远处城市的灯火,声音里带着一丝漫不经心。
“今晚可算玩过瘾了。”

三人谁也没说话,安安静静在山顶吹了会风,眼看凌晨四点多了,三人又开了半个小时的车回了公寓,此时公寓里静悄悄的。
三人谁也没说话,默契的去到了二楼回了自己的房间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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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可能是昨天太累加上睡的太晚了,江繁霜接近中午才起来,刚出房间门就看见除了自己和刘耀文、严浩翔以外,所有人都坐在客厅。
玄关的暖光漫过客厅的大理石地面,把沙发上那一圈人影拉得格外清晰。
张桂源和左奇函坐在一起,手里拿着手机,看样子是在打游戏。
张极和余宇涵靠在沙发扶手上,一个把玩着手机,一个漫不经心地转着笔,眼底的笑意却藏着一丝玩味。
宋亚轩抱着一个抱枕,安静地坐在角落,目光落在窗外的阳光里,像是在发呆。
丁程鑫、马嘉祺、左航、张真源则围在茶几边,低声讨论着什么,偶尔抬眼看向楼梯口的方向。
朱志鑫、张泽禹、苏新皓、张峻豪、贺峻霖则盘腿坐在地摊上,面前摆了一堆扑克,看起来应该是在打扑克。

“霜姐,你醒了?”
张桂源最先注意到江繁霜,紧接着就率先出声打破了沉默,他抬眼看向楼梯口的江繁霜,眼神里满是戏谑。

“真难得啊。”
很显然众人没有听懂张桂源话里的难得是什么意思,却也没出声询问。
江繁霜靠在楼梯扶手上,随手抓了抓凌乱的头发,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闭嘴吧。”

她的目光扫过客厅里的众人,最后落在张桂源身上。
“这么多人,是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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