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帆猛的抱住狄古,声音哽咽得几乎不成调:“没有…没有吓到,我只是...太高兴了。欢迎回来,狄古。”
狄古感受到肩头传来的湿意,眼神柔和下来。他轻轻回抱住千帆,一只手安抚地拍着他的后背,声音温柔而愧疚:“对不起,让你等得这么苦...”
千帆拼命摇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嘴角却扬起一个带着泪花的笑容:“不苦...只要你还在...就好...”
“好孩子,回来就好。”
……
角落里,蓝天画正悄悄往柱子后面躲,小声嘀咕:“还好先来的是太古教授和千帆,可以躲一会儿长老...”
“天画,你在说什么呢?”慧山长老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蓝天画浑身一僵,机械地转过身,看到长老严肃的面容后,立刻站得笔直,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长...长老好!”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脸颊微微泛红。
看了看面前已经15岁的女孩,在看看远处那不过十二三岁的蓝天画,要不是年龄摆在那,还真有些分不清。
“行了,你们的情况我们早就知道了,平安就好。”
“慧山长老!”蓝天画一听不罚她特别的高兴,“天画好爱你!”
“小熠,这是怎么回事?”席罗看着面前两个洛小熠,有些困惑。
“星火罗门族子拜见大长老”
“免礼,这里也没旁人,没必要,先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洛小熠尴尬的笑了笑:“其实我也不大清楚。”
洛小熠*怔怔地看着席罗,目光微微颤动地望着席罗。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衣角,眼眶渐渐泛红。
突然,他像终于绷不住似的,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一头扎进席罗怀里。眼中的疲惫尽消,只剩委屈:“席罗爷爷...”他的声音闷在老人胸前,带着明显的哽咽。“小熠好想你...真的好想好想...”
他的手指紧紧攥住席罗的衣襟,指节都泛了白。
“我好像...做错了...”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孩子般的委屈和迷茫,“我只是想让他们过得更好...以为我不在了...以为让黑暗随我一起消失…他们会更轻松...可是...”说到这里,他的声音颤抖得几乎说不下去,“他们之间变得好生疏...都是我的错...”
“我想救凯风,可我救不了。”
“我明明...就在他身边啊...”
“看着凯风倒下的时候...我的手...连他的衣角都抓不住...”他的肩膀剧烈颤抖起来,声音支离破碎,“后来...后来我拼命想改变什么...可是...”
他突然抬起泪流满面的脸,眼神涣散得可怕:“每一次...每一次都只能眼睁睁看着...就像个没用的旁观者...”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他的声音已经哽咽得几乎发不出声,整个人慢慢滑跪在地上,把脸深深埋进掌心。压抑的抽泣声从指缝间漏出来,混合着断断续续的自语:
“对不起...对不起...我太没用了...”
席罗心疼坏了,不管怎么样,他知道面前也是他带大的孩子:“不哭不哭,我们的小熠已经很棒了,你可是最优秀的队长啊。”
“你带领伙伴们闯过那么多难关,守护了那么多笑容...”席罗的声音有些哽咽,“这份担当,这份勇气,怎么会是‘没用’呢?是爷爷的错,不该给你那么大的压力。”
这时,洛小熠蹲下身来,与哭泣的自己平视。他伸手弹了下“自己”的额头,嘴角扬起标志性的张扬弧度:
“这可不像你啊。”
“你可是洛小熠,怎么能被轻易打败呢!”
这边温情脉脉,那一边是狗急跳墙。
“臭小子,你竟然敢黑化,还敢找小熠麻烦!”
“别啊,长老,我真知道错了!”
“另一个我,帮我个忙啊,挡一下长老!”
“你这小子你还敢指挥比你小的孩子帮你挡,你咋不上天呢?!”
在霍金司面前,东方末早就没有了所谓的孤傲,只一味的逃命。
……(另外的三个人不写了)
“末师兄好像有些惨~”孤斗星门族子有些同情的说。
“不是好像,是一定。”星火罗门族子开口,“你看哪一个有他惨的。”
寒山星门族子很认同:“没错!”
龙昊天玩着转转笔:“真惨”
“对!”古哈吃着烧饼,也是很认同。
当圣龙学院的老师同学们出现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幅场景。
李丽老师:“同学们不要慌张,一定要保持冷静!”
主任:“不是,怎么有两个洛小熠?连凯风都是两个!到底哪个是真的?!”
“被一个老人追的好像是东方末吧?为什么他会被人追?”
“他们难道就是斗龙战士?不是说只有6个人吗?”
“真的有斗龙战士?”同学1好奇的问。
“废话,那肯定的,不然那些恐龙是假的?”同学2指了指他们附近的一堆恐龙。
“我不纠结是不是真的,我只知道我不用上课了!”同学N高兴地说。
同学2:“是啊,不用上课是我最幸福的事。”
同学3:“真的太好了!”
修爵岛的人:
枳克猛地撞上墙壁,踉跄着后退两步,揉着发红的额头:“靠,这是什么地方?我还在参观呢!”
赛文快步上前,伸手扶住琳达的肩膀,关切地低头查看:“琳达小姐,你没事吧?”
琳达轻轻推开赛文的手,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她突然瞪大眼睛,指着前方:“快看,那好像是洛小熠!”她的手指微微颤抖,声音因惊讶而提高,“咦,怎么有两个?”她困惑地歪着头,金色长发随着动作滑落到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