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我便介绍起了各五大宗门
哦对了,不要叫我尊上叫我师尊就好
云隐宗:以剑法飘逸著称,通过灵动的剑招克敌。
玄天宗:以炼丹术闻名,在战斗中释放出具有灼烧效果的丹火攻击敌人。
天道宗:弟子修炼雷法与阵法,能够召唤九天玄
雷,威力巨大,可对敌人造成强大的电击伤害。
济阳宗 :以医术著称,门下弟子精通药理
至于我们这个嘛叫做
随便宗: 总而言之来说就是随便了,什么捉鱼之术啊,玩乐之术啊,符咒,剑或者琴,只要不触碰邪修随便练什么都行,书里面有记载的,我呢修为也不是很高,也教不了你们,想学什么你们就自学吧,主打一个随心所欲嘛,怎么舒服怎么来。
我蜷在闲云居的竹椅上,嘴里含着阿清刚蒸好的芝麻糖,看阿尘和阿清坐在对面的石阶上,慢慢说自己的来历。最先开口的是阿尘,他指尖捻着片落在膝头的桃花瓣,声音轻轻的,像风吹过竹叶:“师尊,我爹娘都是山下的凡人,靠种灵米过日子,家里穷,小时候连冬天的棉袄都凑不齐。”他顿了顿,抬头时眼里亮着点光,“十二岁那年,村里闹瘟疫,我娘也病倒了,我背着她去镇上找大夫,路上遇到个穿青衫的修士,他说我身上有灵气,给了我半本破破烂烂的《灵气诀》,还留了颗疗伤的丹药。”
“后来呢?”我坐直了些,手里的芝麻糖都忘了嚼。
“丹药救了我娘,我就照着《灵气诀》偷偷练,每天天不亮就去后山对着灵草吐纳,练了三年才勉强引气入体。”他说着,从怀里摸出个磨得发亮的木牌,上面刻着个“林”字,“这次来赤山,本来是想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进外门打杂,没想到……”他突然红了耳尖,低头盯着木牌,“没想到会收我当徒弟。”我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软乎乎的:“能靠自己练到引气入体,比那些靠爹娘的小家伙厉害多了。”
旁边的阿清见我夸阿尘,忍不住清了清嗓子,“我跟他不一样。”阿清的声音有点闷,却很清楚,“我爹娘是修仙世家旁支,我三岁测灵时就测出是上品金灵根,他们说我是块修仙的料,从小就逼我练剑、背术法口诀。”
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摸着剑柄上的纹路:“这次来赤山,是我爹亲自送我来的,说一定要拜个厉害的师傅,以后才能光耀门楣。”他抬头看我,剑眉皱着,却没了平时的硬气,“我本来想拜李长老为师,可那天测试宴上,看见尊主你……”他突然卡了壳,耳尖红了,“看见你的样子,觉得比李长老板着脸好看,就改了主意。”我“噗嗤”笑出声,把手里的芝麻糖递给他:“你倒是实诚。”阿尘看着阿清手里的芝麻糖,也笑了:“我也是,那天看见师尊蹲在灵植园里追灵兔子,觉得……觉得 师尊一点都不吓人,比村里说书先生讲的‘高高在上的师尊’好多了。”
我靠在竹椅上,看着眼前两个小家伙——一个是靠半本破书、自己摸爬滚打进来的凡人之子,一个是顶着“上品灵根”的名头、被家人推着来的世家子弟,却都因为些“没规矩”的理由选了我。我嚼着芝麻糖,晃了晃脚:“管你们是怎么来的,以后在我这儿,阿清你就安心烤你的糕、侍弄你的灵草,阿尘你就好好练你的剑、帮我劈柴——至于什么光耀门楣、修仙大成,慢慢来呗,反正有我罩着你们。”阿清眼睛亮了,用力点头;阿尘咬了口芝麻糖,嘴角偷偷翘了起来。
风从窗外吹进来,带着桃花的香气和芝麻糖的甜意,我突然觉得,收这两个徒弟,比每天看话本子,还要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