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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简安

橹穆:狩猎游戏

我是简安。我曾经的21年的人生很精彩很不错,我活在富有,有爱的家庭里。但我并不天真,我懂很多。懂父母偶尔露出的难言之隐,也懂自己平静的生活很难得。所以我很努力,努力地提升自己,努力的做得更好。直到我拿着很不错的成绩说出我理想中的大学,父母欲言又止,最后说希望我能留在他们身边。

我想拒绝,那个学校的权威程度我们都知道,我只是想更好。但我还是妥协了,看着父母因为劳累而染白的鬓间。

我留在了我理想大学的姊妹校,很不错。我习惯乐观。一切依旧是平静,美好。

可忽然有一天,班里来了一个交换生。他长了张娃娃脸,也很帅。温文尔雅的,不过话很少。过不了多久我就想起他,在某一次的创赛见过,当时我还是很想认识他。

我热情地跟他打招呼,他却淡淡地。那一天晚上我回到家就看到了一个穿着干练的女人。父母对她很尊敬,我想她就是上头的人。可惜我猜错了,她不是,她只是一个助理。

她给我看了穆祉丞的照片,让我接近他,得到Xxxx大学内部信息。她说了一个黑暗的故事,告诉我,他们需要一些证据,需要从孩子入手,问我愿意帮忙吗,我还能说什么,我只能“帮忙”。

从那天开始,我就没有回头路了,或者说从我出生开始我就没有回头路了,只是刚好我得到了21年的平静。母亲抱着我的头,不停地说对不起,我不知道为什么。父亲沉默不语,却也不敢看我的眼睛。我不想猜想任务结束后的结局,只好着手与这件事。

我有个联络人,他寻找别人,而我只需要接近穆祉丞。

我尽力得接近穆祉丞,但他很警惕。我继续维持着我阳光的人设,毫无怨言的一次一次接近,这个人终于放下了戒备。他在学术上的见解是很高明的,我甚至能看到他那个光明的未来。我偶尔也会问起他以前的学校,他却闭口不谈。

让我惊讶的是,像他这样的人,运动却出奇的好。我跟他很合得来,他有一次开完笑说,以后我要是开公司了,就把他招过去。我说我会让他当二把手。我们笑着对着彼此,却不知道未来不过是孩子的白日梦。

那个小长假是一个契机,我有点好奇那个学校,也为了任务,我独自前往了。但我终于明白了父母的顾虑,学校并没有我想象的美好。那些人像是草原上的掠食者,打量和警惕无处不在。像是个等级森严的兽群。而我在第一次后仍不罢休地去了第二次,而这也是我做过的最蠢的事。

我没发现自从进入这个城市我就踏入了别人的地盘,而我背后的人在这里是失明的状态。我莽撞的人闯入别人的地盘,做出一些行为,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我没发现,而我背后的人更没有意识到。

但那一次以后,我也完全懂了穆祉丞,我为他的经历感到惋惜,我安慰他,但还是不死心的希望他能帮忙。但他拒绝了,我想大概是为了那个王橹杰,他们关系并不寻常。这个王橹杰跟他家里的人一样是危险的,我不知道穆祉丞是否感觉得到。

一切都进行的缓慢,直到我们的人找到了周星。我亲自见了周星,因为我是“局外人”,是上面人可舍弃的不需要担心有关联的“局外人”。

周星并不愿多说,他甚至很抵触,希望我能闭嘴。我没有办法,我只能说我也见过穆祉丞,我的本意只是想告诉他他不是一个人,但竟有意外惊喜。他听见穆祉丞的名字,变得有些激动,他说他想见见穆祉丞,确认我和他是一起的。我有些迟疑,因为穆祉丞是不会愿意的。但我还是答应他了,让他等我信息。

我问了穆祉丞的意愿,但意料之内,他没有同意。我只好欺骗。那一天我告诉周星到我家楼下的咖啡厅,我只是跟他说希望他能说他自愿来的而不是我逼迫的。他以为我怕穆祉丞误会便一口答应。我假装邀请穆祉丞,又出现在咖啡馆里。我假装说我临时出了点事,让他先进家里,但又我很紧张怕他照做,幸好周星及时出现。

穆祉丞并不认识周星,但他还是留下来了。周星说着他的经历,我看向穆祉丞,我看到他脸上的惊愕和愧疚。愧疚什么呢?愧疚自己过得比别人好吗?明明自己也很痛苦。

我还是赌对了,穆祉丞终究选择了正义,他说王璐瑶肯定留着录像,其实在说他会拿到录像。我虽然羞愧,但还是为此感到开心。而穆祉丞也是聪明人,他知道是我引他入局,但他没有怪我。

我开始等待他的消息。慢慢我变得焦虑,我怕穆祉丞会对着王橹杰全盘托出,而自己的计划也落空。又怕穆祉丞被发现因为不愿说出自己而被为难。时间过得越多他就越焦虑,但他不敢跟穆祉丞发消息,他还要保持一个正义的盟友的形象,而不是一个焦躁的既得利益者。

直到那天穆祉丞拿着U盘找他,他看起来也并不好,告诉我快点交给警察。我答应了他,家族的计划也正式开启。而我是唯一下场的棋子。

我慢慢的给警察抛出证据,慢慢引导他们调查。一切都很顺利,直到我接到上面人气急败坏的电话,让我停止所有事情在凌晨去码头。我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我到的时候,看到了已经痛哭流涕的父母和开头的那个女人。我被人压着跪倒在地上。

那个女人说我搞砸了一切,他们有所察觉,而他们是一群嗜血的野兽,不会放过每一个暗算他们的人。而她竟还天真的以为除掉我那些魂淡就找不到他们了。我也这么以为。

我看着父母,哀求她她能放过他们。她说她会的,她也许这么说的,我没听太清,因为我的头被按进了冰冷的水里。

带着咸味的水灌进鼻腔里,喉咙里。窒息下,我不自觉的晃动身体,但都是徒劳,我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已经失去了力气。我想是咎由自取。我把他人的真心当做筹码,而我的生命也同样不过是别人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