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的世界里,余迟芊是那个永远不能出现在他重要场合的人。
那些觥筹交错、名流云集的酒宴,她从未被他带入过。可这两年,余迟芊却一次次为了严浩翔,突破了他无形的界限,坚持出现在本该属于他的某些场合。每一次想起她为你一个男人离开他决绝的样子,马嘉祺心中的怒火便会熊熊燃烧,
他不明白,这个曾经只属于他的女人,怎么会变得如此陌生。又一次,余迟芊只是看着眼前的马嘉祺,心如死灰
月光洒下的夜晚,白净的月光无比的亮眼,也无比的冷霖。
他将余迟芊堵在墙角,带着一身戾气,眼神灼热地盯着她。
马嘉祺说吧,余迟芊,你爱我吗?"
他的声音低沉而压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余迟芊看着他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那里面曾有过她深爱的温柔与宠溺,可现在只剩下痛苦和质问。
余迟芊为什么还要问?
她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声音轻得像羽毛
余迟芊曾经有过的吧。
马嘉祺曾经?
现在因为严浩翔不爱了?
马嘉祺为什么不是现在
余迟芊马先生,我问过你的,现在我也回答你我—不—要—你—了!!!
马嘉祺将那枚曾经象征永恒的钻戒放在余迟芊面前,眼神诠释着玩味
马嘉祺好一个不要我了,很好
马嘉祺既然是你余迟芊先背叛的我,那么这个戒指,我就不会还给你。
马嘉祺想要戒指,不可能!!!
马嘉祺的命令简单而冰冷,如同铁栅落锁。
他以为那只是让余迟芊安分的手段,却没意识到,那无形的枷锁,早已勒进她血肉里。
第二天
精心准备的食物,马嘉祺又会亲自送到余迟芊面前,带着自以为是的温柔。
可他没看到,她垂下的眼睫掩去的,是怎样一片死寂的荒芜和深不见底的冷静。
他的靠近,她的眼神都开始躲闪。那不是羞涩,不是抗拒,而是深入骨髓的厌恶和冷漠。马嘉祺的心莫名一紧,却只当是她又在闹脾气。
马嘉祺芊芊,不要挣扎好吗?会伤到你自己的,你只要和他断干净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你还是爱我的。
余迟芊马嘉祺你在自欺欺人吗?
余迟芊你看不出,还是我表达的还不够明显
马嘉祺不!芊芊,三年前你不就说要嫁给我吗
马嘉祺戒指都给我了,那就是我的
余迟芊就这样吧,我不要了!
这一刻马嘉祺好像感觉什么在流逝……
手里紧握着戒指,好像要把这个曾经他不放在眼里的东西刻进身体里,看着眼前眼里没有一丝曾经看着他眼里的光时,还是有片刻心痛。
马嘉祺不愿去相信,房间里只有两人之间那场无声的较量
她爱过他的,
因为这是注定,
没办法改变就及时止损。
剩下的时间余迟芊都会不动声色地观察、试探,像一株在石缝中挣扎的野草,用尽一切微小的力量,寻找着可能的缝隙。
每一个细微动作,都被暗处的人捕捉,这些都未引起马嘉祺足够的警惕。
要逃离他,再也不想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