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几乎是踮着脚尖溜出角宫那令人窒息的正厅,直到走出老远才敢长长舒出一口气,拍了拍还在砰砰乱跳的小心脏。
老天爷,跟宫尚角对话简直比连续加班72小时还累人!
你正琢磨着是赶紧溜回徵宫继续当试验品,还是找个角落先缓一缓。
却忽然听到前方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夹杂着少年清亮却带着明显焦急的嗓音。
“人呢?真被哥哥带走了?哪个方向?!”
是宫远徵!
你眼睛一亮,正想开口喊他,却见另一道身影从廊柱后转出,恰好挡在了宫远徵面前。
“宫远徵?!”
宫子羽温润的声音响起,带着些许疑惑,“行色匆匆,这是要去哪儿?”
宫远徵猛地刹住脚步,看清来人后,脸上那点焦急迅速被惯有的讥诮取代,语气很冲:“我去哪儿需要向你报备吗?羽公子如今倒是清闲,整日无所事事,还有空关心别人去哪?”
宫子羽好脾气地笑了笑,并不计较他的态度:“方才听闻角公子带走了小禾姑娘,我正想去看看,远徵弟弟也是为此事而来?”
“关你什么事?”
宫远徵冷哼一声,下巴微扬,眼神里满是防备,“她是我徵宫的人,哥哥叫她去问话,自然有他的道理,用不着你羽公子操心。”
“小禾姑娘怎么就成了你徵宫的人?她毕竟是我带回宫门的,于情于理,我都该过问一下。”
宫子羽语气依旧温和,脚步却未移动分毫,显然不打算让开。
宫远徵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他,忽然扯出一抹嘲讽的笑:“怎么?羽公子这是看上那个来历不明的麻烦精了?这么急着护着?可惜啊,哥哥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滥发善心、不分轻重的样子。”
宫子羽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话不必说得如此难听,我只是尽应尽之责。”
“应尽之责?”
宫远徵嗤笑一声,忽然上前一步,逼近宫子羽,压低了声音,语气带着几分恶劣的挑衅,“那你知不知道,你那应尽之责带回来的人,身上有多少秘密?”
宫子羽眉头微蹙:“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
宫远徵拖长了语调,满意地看到对方神色变化,“她现在可是哥哥重点关照的对象,我劝羽公子还是少掺和,免得引火烧身。”
两人对峙着,身高相仿,气质却截然不同。
一个如冷冽刀锋,带着少年人的锐利与攻击性,一个如温润暖玉,眉宇间藏着担忧与坚持。
空气里仿佛有无形的火花噼啪作响。
你躲在廊柱后面,看得目瞪口呆,心里的小人已经在疯狂呐喊:打起来!打起来!…啊不是!别打!千万别打!我这罪过可就大了!
最终,宫远徵似乎懒得再废话,一把推开宫子羽:“好狗不挡道!”
宫子羽被他推得踉跄一下,抿了抿嘴,反而快步跟上:“我同你一起去。”
宫远徵猛地回头瞪他:“你非要跟我作对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