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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物质真情(未,9.7已补)

骑火之黑发男的和爱笑男的谈恋爱

#补前提:原汁原味的原皮期货,xp放送,我爱g向,全篇都在虐火火。

summary:庄园出bug

  拼尽全力没战胜

  二人憾离场

  雪花默默随风盘旋,铺在地面上,满片洁白之间却突兀地露出几道断断续续的暗红,一直延伸到匍匐在地上吃力彳亍的躯体后。

  弗洛里安·布兰德的脸上失去的不仅是招牌式的笑容,还有正常人应有的血色,他用手肘撑起乏力的身体,蹭着地上的一层薄雪,往逃生门的方向慢慢挪去。

  门里还立着一个人。陈旧的戏服在几经挣扎过后略显狼狈地染上了污渍,但高高竖起的领子依旧确证着理查德·斯特林的“骑士”之名。他微不可察地拧起眉头,伸出的左手滞了半晌,最终落在胸口为自己弹了弹灰。

  “……烦劳你快一些,恐怕监管者随时会来。”他搁下这么一句话,又静静站在那儿,看着一团糟的弗洛里安在纷飞的雪中磕磕绊绊地爬过来。

  骑士精神倒是没框限住他,听到弗洛里安强压着恶意质问自己为什么不先给他治疗到半血时,理查德只是惋惜地躬躬身子,表示“万一监管者此时传送该怎么办”。场上仅剩他们二人,难道为了保全一点体面就要放弃平局的可能?

  权衡利弊后,理查德果断选择冷眼旁观,尽管他同时还好心的为差点去世的弗洛里安解释这么做是为了顾全大局,而不是奔着欣赏失血过多的人苟延残喘的丑态去的。

  他口中气息奄奄的人从帽檐下狠狠瞪了他一眼,弗洛里安深蓝色的工作服上破损遍布,好几处都露出了打底的白衬衣,又被大片的血污和尘土覆盖,但他此刻显然对此不屑一顾。在理查德唠唠叨叨的解释中,弗洛里安费劲地拖着大难不死的身子,总算是移到了门内。

  两根。他轻轻抽了口气,靠在墙上,用没带手套的手小心地探向胸口,在一阵钝痛过后,断定自己起码断了两根肋骨。身边的理查德一幅见怪不怪的样子,装模作样地慰问他还能不能站起来。

  弗洛里安真的很想大声骂回去,但他现在连大喘气都做不到,尖锐的疼痛从胸口一阵阵袭来,逼迫他的呼吸幅度越来越浅。

  “理查德,有必要吗?”

  胸腔内的心跳很快,短短一句话就让他末尾带上了气音,咳嗽几声后,弗洛里安拨开凌乱到遮住眼睛的卷发,目光钉向理查德相对悠闲的身影。

  弗洛里安还未完全抛弃他的热情和友善,他尽己所能地咧出一个笑作为对峙的手段,任凭冷汗沿着额角灌进衣领。

  “真是抱歉……我的本意是为我们二人考虑,如果让你觉得难受,我会重新评估这样做的价值。”理查德撇撇嘴,整个人笼上了一层阴郁,他自顾自的抛接着手中的头盔,偏头看向地上狼狈的身影,却根本没有帮忙的意思。

  弗洛里安最后的耐心也要被消磨光了,他放弃了旁敲侧击,也丧失了仅存的良心,选择僵着脸踢一脚骑理查德的靴子,把对方踢得一个趔趄。“拉我一把,如果你还想争平局的话。”他低低放出这句话,努力挤出的笑容消失殆尽。

  被踹了的理查德也没给弗洛里安好脸色,他故意用刚好能被听见的声音发出一声啧,又带了点嗤笑,攥住弗洛里安的手腕猛地把他拎起来,丝毫不在乎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还能否受得住这样突然的冲击。

  “等——”弗洛里安还没站稳就觉得眼前漆黑一片,他下意识扑腾着去扶墙,可双腿却不听使唤的泄了力,带着整个身子斜斜的就往下倒。慌乱中,酸痛的手腕蹭到了一缕轻飘飘的东西,顾不上进一步确认,他穷途末路地扯住那东西,随后和被揪住披风的理查德一起倒头就睡。

  坚挺的帽子救了弗洛里安的后脑勺一命,他仰面朝天,心里闪过一丝庆幸——好歹先把装置箱扔到一边了,否则这把将会出现三杀的可能。弗洛里安选择性忽视了另一个人捂着后脑倒吸冷气的动静,转而闭上眼睛,安静的等待庄园游戏的结束。

  刚刚那一摔恰好把他们丢出了庄园,弗洛里安躺在地上装死许久(他猜测肋骨可能杵到了哪儿,不然没有理由痛得他眼角泛上几滴生理性泪水),没有等来结算,反倒等来了理查德蓄满力的一踩。

  理查德不仅获得了后脑上突突直跳的肿包,嘴中还弥散着咬破舌尖后的铁锈味,他恼火地翻身爬起来,想都不想,照着弗洛里安的胸口就狠狠送去一脚,还意犹未尽地在血迹最明显的地方用鞋尖反复压碾。

  赛后的身体重置给了他机会,理查德没必要担心把人哪里搞坏,于是便趁着弗洛里安剧烈咳嗽的功夫蹲下身,覆着手甲的手探向他渗出鲜红的伤口。

  如果时间能倒流,弗洛里安发誓一定要回到救理查德之前,这绝对是比他气囊堵路还要大的失误,就该让理查德在狂欢之椅上自生自灭的——荣誉共鸣震慑,没鞭尸都算是他最大的体恤了。

  但弗洛里安眼下也没心思追悔过去了,喉头的鲜血像是要把他呛死,胸口的剧痛更是令他频频蹙眉,呻吟声断断续续地冲破嘴唇,反倒换来了理查德极为愉悦的笑。

  泪水沿着眼角浸入头发里,让两鬓有些潮乎乎的,弗洛里安看不太清罪魁祸首的表情,只听的到他真情实感的笑。理查德大部分的笑颜都是为了应付社交,维持人设,这点倒是和他很像——但现在理查德的的确确笑的很开心。

  “……你笑你妈呢?”弗洛里安酝酿许久的脏话终于骂出了声,由于实在是太疼、太疼了,这一整句话都带着颤抖,脏话的威力削去大半。尽管他平时连埋怨都不会有太多,但到这地步也别提什么维持人设了,他现在只想等对局结算后狠狠揍理查德一顿。

  理查德故作惊讶地扬眉,语气里夹杂着无辜:“噢,对不起,有些情不自禁了。”说着,他用冰凉的手甲戳了戳狰狞的伤口,引来弗洛里安猛地噤声和不住地颤抖。

  “呃……你……”冷冰冰的痛感之下,弗洛里安脑内组织不出一句通顺的话,他只感觉到了风吹过血肉模糊的豁口时刀剜般的麻木。

  那双手还在他身上到处乱摸,一度抚上了他的脸,又特意在缠满绷带的那边加重了力度,换来弗洛里安龇牙咧嘴的叫骂。

  不过他很快骂也骂不出来了。血液的流失开始让弗洛里安头晕目眩,他不想再和理查德较劲了,什么仇什么怨,都交给赛后吧。弗洛里安放弃地闭上眼睛,不管对方怎么摆弄他的身体,他也懒得再睁开一丝。

  可任凭他等来等去,记忆中的庄园却没有出现,直到雪都在他身上堆了不少,理查德也终于对他发泄完,开始站直身子擦去手指沾染的血,他还在地上躺着,身边冰冷的触感也依旧真实。

  直觉告诉他,这一定又是什么奇形怪状的bug发力的后果,而一旁的理查德也觉察出了不对劲。“你最后一次看到监管者是什么时候?”他的语气里听不出一丁点询问与关切,多的是命令的语调,明显对先前结的怨依旧念念不忘。

  弗洛里安现在不想回答问题,理查德的存在已经够糟糕了,现在居然还和他一起被困在庄园里?这时候他倒是羡慕起那两位率先飞天的队友了,一死了之,把麻烦全扔给他俩,根本不需要考虑什么。

  因为要考虑的东西全在他们这儿——修机,牵制,治疗,弗洛里安这一把几近全能,他辛辛苦苦经营烂成一坨的游戏来争平局,好不容易要逃出去了,又出现个死bug,搞得他心中着火般窜出一股怒气。

  见弗洛里安迟迟没有回复,理查德眯起眼,轻轻抽出那把导致他震慑的长剑,“唰”的一声挥向地上的人,锋利的剑尖抵上他的脖子,附上一句同样尖锐的话:“快点,否则你可能会死的不太舒服。”

  即便一万个不愿意,弗洛里安也还没有傻到等着别人来虐杀自己,他在脑内将理查德千刀万剐,嘴上却被迫吐出答案:“……击倒我之后。他往水箱废墟去了,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起心跳。”

  闭着眼说完,感到脖间的压力撤走后,弗洛里安狠狠心卯足劲儿一撑地,把自己从躺变成了坐,这样说话没那么吃力,血也不至于倒灌把他呛住,但后果是疼痛猛的涌来,用力提醒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有多差。

  理查德压根没管弗洛里安到底要干什么,他若有所思地把剑归鞘,抱着双臂开始原地踱步。弗洛里安就这么盯着他把那一小片的雪全都踩了个干净,过了一会儿忽然停住脚步,语气平添几分严肃:“距你爬到门口已经过去不久时间了,而监管者却始终没有露面,一,”他伸出一个指头,“可能他也碰上了什么bug,没法赶来,”他又伸出一根手指:“二,人早都结算回宿舍吃饭了,问题出在我们这里。”

  “我个人觉得第二种可能性更大。”理查德做出最终结论,放下抱着的手,看上去很不高兴。

  哦,所以不管怎么说,求生者这边是一定出问题了,是吧?

  弗洛里安的脑袋更疼了,他很想找时间问问这儿的维修工作到底是谁在做,累死累活换来的不是平局,而是bug,换谁都会生气。

  “所以聪明的斯特林先生,你也没有办法吗?”弗洛里安倚在墙上,艰难地呵呵一笑,他穷途末路到不知道该怎么办,于是干脆利落的决定先给自己找点乐子。

  “真罕见啊,居然还有你掌控不了的局面。”他把最后一丝力气留给阴阳怪气,随后很爽的看到理查德算是彻底不笑了。

  弗洛里安原以为理查德这波肯定也是束手无策,但没想到权威的骑士还能整出花来。

  “办法我倒是有,就看你愿不愿意做。”理查德在少许沉默过后,扬起嘴角笑了。弗洛里安内心瞬间警铃大作,他不安地揪着袖口的开线,一脸“我不想知道答案”的表情,蹬着理查德,希望这人能安分点。

  理查德没没有顺他的心。他迈向墙边,在弗洛里安的眼前蹲了下去,保持着高他一截的视线,缓缓说出对策:“有可能是逃脱的判定出了问题,现在我们没法从常规的逃生门出去,也没法让地窖开启,那就只有一个方法了。”

  不需理查德他阐明,弗洛里安也知道他什么意思了,书面一点,就是放血,口语一点,就是两个人互殴看谁先把谁打死。而现在这个局面,死的是谁,一眼就能出答案。

  他当机立断出言予以反对,可理查德却觉得“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等相关人员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修复,还不如实在点速战速决”,但弗洛里安知道这样做苦的人只有自己,虽然理查德表示“如果你不幸地先一步去世,我随后会公平的自杀来结束比赛”。

  相信他真这么做,弗洛里安更愿意相信下赛季的限定金砸在自己头上,不过理查德在提出方案前就没给他留余地,因为他已经又拔出了那把银光灿灿的剑,细细打量着坐在地上一口有气一口没气的弗洛里安。

  弗洛里安心觉不妙,我打骑士?真的假的?何况现在双方的实力压根不对等,还不等他爬起来,理查德早就把他捅个对穿了。所以他盯着对方,咬咬牙放低姿态,想要讨个公平:“我可以接受,但你要先给我治疗,否则我怎么和你打?”

  很可惜,皇家礼仪全被理查德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听到弗洛里安的话,他全然无动于衷,连一个字都没说。

  不,他还是说话了的。在弗洛里安努力想站起身的时候,他听见理查德慢悠悠、笑眯眯的倒计时响起:“五,四,三……”

  这声音像警铃一样,弗洛里安立刻顾不上什么伤口了,他强撑着墙,后背抵住粗糙的墙面,总算勉强站住脚,还没等他想好该不该使点阴招,比如说兜里的火柴,虽然泡了点水,但好歹能用,理查德的“一”就已经冲出口了。

  尾音落下的瞬间,弗洛里安绷紧身子,下意识想要闪避,可没料到的是理查德长剑并未如预想般直刺而来,而是挽了一个漂亮的剑花,剑尖微垂,指向地面。

  理查德脸上那种虛伪的关切和故作的高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种更深的、带着玩味和残忍的兴味,仿佛猫在打量爪下无力逃脱的老鼠。

  “没想到你还能站起来……勇气可嘉呢,布兰德先生。”他故作惊讶地扬起眉毛,摆出一副赞许的模样,思忖过后,笑吟吟地又开口道:“不过我觉得这样还是不够……嗯……公平,”——弗洛里安控制不住地短促一笑,但理查德压根没理他,“所以我打算换个方式。”他结束发言,将那把剑举起,在弗洛里安的目光中,“铛啷”一声,轻巧地松开手,任凭剑摔落到地上。

  就在弗洛里安怀疑这人是不是脑子冻坏了的时候,理查德已经又提起靴子,这次瞄准的是他的腿弯。好不容易直起的腿不争气地瞬间脱力,他几乎是整个人往前扑在了地上,膝盖和手同时挨着地面,积雪冻得弗洛里安一抖,但凉意随后被涌出的麻痛淹没。

  他连叫出声的机会都没等到,理查德就迅速踩上了他撑地的手。疼痛逼他猛地去抽手,指节却被逐渐加重的力道钉在地上,努力半天,却只有骨骼被重物碾磨时令人牙酸的细微声响,混杂着雪粒发出的咯吱声,砸在他心上。

  手腕很快就因为用力过度而小幅度颤抖,弗洛里安痛得眼前发黑,他挣扎着,用另一只自由的手徒劳地去推那该死的腿,却因此牵动到胸口的伤,一阵剧烈的咳嗽差点让他窒息,喉间的血腥味儿愈发浓重。

  理查德噙着一抹笑,饶有趣味地看他挣扎,喘息。

  “松开……滚……!”弗洛里安从牙缝挤出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甩向理查德。

  可这时候理查德却出人意料地听人话,他真的抬起脚,失去压力的弗洛里安趁机把手往后一缩,而理查德也顺势扯住了他米白色的乱发,迫使他仰起头,露出沾满血污的脖颈和因痛苦扭曲的面容。

  “这可不是拜托别人的态度,弗洛里安。”始作俑者摇摇头做出评价,声音轻柔却冰冷,如同现在满天飞舞地雪花。

  真没礼貌……要不要来点惩罚?

理查德换上一副厌恶的表情,他先用空着的手抹花了弗洛里安嘴角的血,见他想扭头,理查德咋舌,松开他的头发,转而掐住下颌,强迫弗洛里安的脸面向他,之后,带着戒指的手干脆利落地送出一巴掌。

  脆响在寂静的雪地里尤为明显,弗洛里安没料到这人报复心这么强,他被打的头偏向一侧,戒指擦破了皮,麻木的脸颊上瞬间漫起红痕,又逐渐火辣辣的疼起来。

  施暴者甩了甩手,似乎嫌碰到他的脸脏了自己的手。

  他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弗洛里安此刻的狼狈,那双总是维持着友善热情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屈辱和愤恨,这反倒让理查德高兴起来。

  “疼吗?”他虚与委蛇的问。

  “……”弗洛里安报以沉默,唯一的动作是慢慢抬起手,好抹去嘴角新涌出的血。

  理查德挑眉,似乎并不意外。他又抚上了那片发烫的脸颊,指尖缓慢地划过弗洛里安的脖颈,感受着其下血管的跳动,然后一路向下,经过锁骨,最终停留在之前被他踩碾过的、血迹最浓重的胸口。

  弗洛里安绷紧身体,细小的疼痛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恶心感同时涌来,还没等他有所动作,理查德就先他一步,手指隔着布料狠狠压在狰狞的伤口上。

  突如其来的锐痛逼出了弗洛里安一声短促的惨叫,他剧烈挣扎起来,视线里挤满了雪花屏的噪点。冰冷的手甲探入温热的创口,带来的不仅是痛楚,还有一种仿佛要被从内部撕开的错觉。

  理查德欣赏着他瞬间煞白的脸色和失神的瞳孔,手下动作略略放松,却并未离开,反而用指尖在那片血肉模糊中缓慢地、折磨般地搅动一下。

  “感觉如何,弗洛里安,还能撑住吗?”他低笑着,另一只手狎昵地拍在弗洛里安的脸上。

  弗洛里安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冷汗浸透了内里的衬衫,冷风一吹,更是刺骨地凉。他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每次呼吸都牵扯着胸口的剧痛和那根作恶的手指,刺激得他浑身发抖。

  “我……操你……”他的咒骂被疼痛带来的喘息切的支离破碎,就连语气都软了下去。理查德批评他“词汇贫乏”,却终于移开那只手,送给弗洛里安一个短暂的恢复时间。

  他打量着手指上的红色,饶有兴致地凑近闻闻,最后恶趣味地把它抹在弗洛里安苍白的脸上。弗洛里安依旧想骂人,可每一次吸气都带来一阵致命的抽痛,他试图凝聚力气,哪怕只是挥开理查德的手,但红肿的手腕完全不听使唤。

  眼见理查德的手又慢条斯理地挪向他的伤口,弗洛里安最后的自尊也被疼痛碾碎了:“别,别……”

  气若游丝的哀求从齿缝间漏出,夹杂着血沫,终于止住了理查德的动作。

  闻言,理查德像是对他的妥协感到满意,站起身,理理乱掉的头发,满眼的笑意:“……但这似乎还不是求人的样子?”说着,他往弗洛里安的反方向退了几步,就地蹲下,冲着地上趴着的人招招手,动作里满是轻蔑:“过来。”

  弗洛里安没动。

  于是理查德拎起那把地上的剑。

  效果立竿见影,他几乎挣扎着就要起身,但理查德清清嗓子,幽幽做出补充:“我的意思是,爬过来。”

  屈辱感如同冰锥刺入弗洛里安的心脏,比肋骨的疼痛更甚。他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更浓的铁锈味。视野因为生理性的泪水而模糊,但他能看到理查德靴子上精细的花纹,以及对方耐心等待、甚至期待着他反抗的姿态。

  最终,求生的本能(或者说,对痛苦的逃避)压倒了一切。弗洛里安垂下头,让散乱的卷发遮住他的表情,用还能动弹的手臂和膝盖,极其缓慢地、每移动一寸都伴随着剧痛和颤抖,朝着那双锃亮的靴子匍匐而去。雪沫沾湿了他破损的衣衫,渗入伤口,带来阵阵刺骨的寒意。

  这段短短的距离堪比一个世纪那么长。当他终于停在理查德脚边时,整个人几乎虚脱,只能靠着急促而浅弱的呼吸支撑意识。

  理查德满意地哼了一声。他抬起剑,用剑尖轻轻挑起弗洛里安的下巴,迫使对方再次仰头。“很好。看来疼痛确实是最好的老师,能让你这么快就学会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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