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罚了

夜色渐渐的黑了，江念看着外面，又看了看蓝湛，蓝湛没有理他，于是走上前去

江念（惜年）蓝二哥哥～天黑了，能不能让我先回去

蓝湛（忘机）……（点头）

这一路上，江念叽叽喳喳说个没完，但出奇的是蓝湛没有禁言

到了江氏的宿舍外面

江念（惜年）蓝二哥哥，拜拜

蓝湛（忘机）小心一点

江念（惜年）好

云梦江氏精舍内，江厌离正端出莲藕排骨汤，江澄在院中练剑。魏无羡提着两条烤鱼推门而入，聂怀桑跟在身后。

魏婴（无羡）(兴奋地扬起手中的鱼)师姐!我抓到鱼了，特意给阿澄和小师妹抓的!

江厌离(笑着接过鱼)阿羡， 去摸鱼了?阿澄，别练了，快来吃饭。

魏婴（无羡）江念呢？

从门外走进来

江念（惜年）这里

魏婴（无羡）干嘛去了

江念（惜年）抄家规

魏无羡一脸八卦

魏婴（无羡）你和蓝湛，有没有进展

江念脸一红脑袋里想的都是蓝湛的那句你是我妻，我不会嫌弃你

江厌离接过魏无羡手中的鱼，递给江澄和江念

第二天，金子轩刚要进去，魏无羡伸了个懒腰，回头看着金子轩殷勤的说

魏婴（无羡）金公子啊，请进

金子轩甩了甩袖子，江澄推了一下魏无羡，江念在一旁偷偷的笑，蓝湛看见后，嘴角上扬一微米

蓝氏听学课堂。蓝启仁端坐于上，众弟子肃立。窗外雪落无声，室内香炉袅袅，气氛肃穆。

蓝启仁‌（目光如刃，声如寒玉）：

“今有一刽子手，父母妻儿俱全，生前斩首逾百人，横死市井，曝尸七日，怨气郁结，作祟行凶——何如？”

（全场寂静。无人敢答。此为蓝氏经典考题，标准答案早已刻入骨髓。）

蓝湛（忘机）“度化第一，镇压第二，灭绝第三。”

魏婴（无羡）（语调轻转，笑意未减）： “……但这，不就是暴殄天物吗？”

（话音落，满堂微惊。江澄猛地攥紧袖口，蓝忘机目光倏然聚焦于他，江念默默的表示赞同）

魏婴（无羡）“灵气是气，怨气也是气。灵气储于丹府，可劈山填海，为人所用——怨气又为何不能为人所用？”

（蓝启仁手中竹简“啪”地一声裂开一道细缝。他未怒，却已震。）

魏婴（无羡）（不等回应，继续推进）： “大禹治水，堵为下策，疏为上策。镇压，是堵；驱散，是堵；灭绝，更是堵。若能疏导，何须强压？”

（他语速不疾不徐，逻辑如丝如缕，层层缠绕，步步紧逼。）

蓝启仁‌（猛然起身，袖袍带风，竹简掷地）：

“伏魔降妖、灭鬼歼邪，为的就是度化！你不但不思度化之道，反而还要激其怨气？本末倒置，罔顾人伦！”

（他声音陡然拔高，却未失仪态。那是信仰被触碰时，灵魂深处的战栗。）

江念（惜年）（站起来）“先生，有些东西，横竖是无法度化的，何不加以利用啊？”

魏婴（无羡）“镇压即为堵，岂非下策？”

（蓝启仁呼吸一滞。他看见了——看见那个被家族深埋的禁忌之名：蓝翼。看见阴铁在祖祠中泛出的幽光。看见藏色散人当年在祠堂前，笑着烧掉《正统伏魔录》的火光。）

蓝启仁‌（声音低沉，几乎是从齿缝中挤出）：

“你如何保证，这些怨气，为你所用，而非戕害他人？”

魏婴（无羡）“尚未想到。”

蓝启仁：江念，你呢

江念（惜年）没有

蓝启仁‌（缓缓坐下，声音如霜覆古钟）：

“……你们若是想到了，仙门百家，就留你不得了。”

（这句话，不是训斥，是预言。是祭司在神坛前，为异端写下的墓志铭。）

蓝启仁把书向二人扔去说：你们两个滚去藏书阁不抄一千遍礼则篇不许离开

魏婴（无羡）哦

（江念提着裙子，结果云梦的清心铃响了）蓝启仁：江念你抄一千五百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