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当天，家里的热闹从清晨就开始了。
白酥酥系着印有小兔子的围裙，在厨房和客厅之间穿梭，像只忙碌又快乐的小蜜蜂。
乔琴瑶在一旁帮忙，粉色眼眸始终含着温柔的笑意，手上动作娴熟地将饺子捏出精致的花边。
“酥酥，酱油递我一下。”乔琴瑶轻声说。
“来啦来啦！”白酥酥小跑着递过去，眼睛却盯着乔琴瑶手里的饺子，“琴瑶捏的好漂亮！像小元宝一样！”
“熟能生巧。”
乔琴瑶微笑，捏起一个饺子递到她嘴边，“尝尝馅料咸淡？”
白酥酥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小口，鼓着腮帮子含糊道：“嗯嗯！刚刚好！”
“喂，你们俩。”乔星雨的声音突然响起，左眼泛起绯红，“别光顾着腻歪，面粉快用完了。”
“啊！我这就去拿！”白酥酥急忙转身，却被乔琴瑶轻轻拉住。
“星雨吓唬你的，还有半袋呢。”乔琴瑶无奈地笑着。
右眼粉色温柔，左眼绯红狡黠——两个人格同时显现特征。
白酥酥眨眨眼，突然踮脚在乔琴瑶左眼下方亲了一下：“那星雨也要尝尝馅料吗？”
乔星雨明显愣住了，几秒后才别扭地哼了一声：“……尝就尝。”
于是白酥酥又捏起一个饺子，这次小心地递到乔琴瑶唇边——她知道星雨也能共享味觉。
看着对方吃下后微微眯起的猩红眼眸，白酥酥笑得更甜了。
下午，乔家父母准时到来。
乔母一进门就给了白酥酥一个大大的拥抱：“酥酥新年快乐！哎呀，又瘦了，是不是这两个孩子没照顾好你？”
“没有没有！”白酥酥连忙摆手，“我每天都吃好多呢！”
乔父提着大包小包的年货走进来，沉稳的脸上难得露出明显的笑意：“酥酥，新年好。这是给你的压岁钱。”
“谢谢叔叔！”白酥酥双手接过红包，脸颊红扑扑的。
“还叫叔叔呢？”乔母促狭地眨眨眼。
白酥酥的脸更红了，小声改口：“谢谢……爸爸。”
乔父欣慰地点点头，乔母则开心得又抱了抱她。
白小柒和乔恒晨从房间出来，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开始准备年夜饭。
厨房里挤满了人，乔母和白酥酥负责主厨，乔琴瑶打下手，乔父和乔恒晨负责摆盘，白小柒则在各个角落穿梭帮忙。
“酥酥这个糖醋排骨做得真地道！”乔母尝了一口刚出锅的排骨，赞不绝口。
“是阿姨教的好~”白酥酥甜甜地说。
上次见家长后，乔母经常通过视频教她做菜，两人关系亲近得就像亲生母女。
乔琴瑶在旁边静静看着，粉色眼眸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偶尔乔星雨会切换出来，吐槽一句“肉麻”，但手上的动作始终轻柔。
傍晚时分，年夜饭正式上桌。
圆桌上摆得满满当当：晶莹剔透的饺子、红亮诱人的糖醋排骨、鲜香扑鼻的清蒸鱼、金黄酥脆的春卷……
每一道都冒着热气，散发着家的味道。
“干杯！新年快乐！”
玻璃杯碰撞出清脆的声响，橙汁在杯中晃出温暖的光泽。
白酥酥看着围坐在桌边的每一个人——温柔的琴瑶、傲娇的星雨、慈祥的乔父乔母、活泼的小柒和恒晨
心里被一种饱胀的幸福感填满。
这就是家啊。
年夜饭吃到一半，乔恒晨突然神秘兮兮地说：“对了，我听说今晚江边有特别烟花秀，最后还有心形烟花哦！”
“心形烟花？”白小柒眼睛一亮，“那我们吃完饭去看吧！”
乔母笑着点头：“好啊，好久没一起看烟花了。”
白酥酥下意识看向乔琴瑶，对方正温柔地望着她：“想去吗？”
“想！”白酥酥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和全家人一起看烟花，一定很棒！”
于是饭后，一家人穿戴整齐，浩浩荡荡地出发前往江边。
冬夜的寒风有些凛冽，但每个人的心都是暖的。
白酥酥被乔琴瑶牢牢牵着手，另一只手挽着白小柒，乔恒晨在前面带路，乔父乔母并肩走在后面。
江边已经聚集了不少人，都是来看烟花秀的家庭。
孩子们穿着新衣跑来跑去，手里拿着发光的气球和烟花棒，笑声在夜空中格外清脆。
“快看！开始了！”乔恒晨指着天空喊道。
“咻——嘭！”
第一朵烟花在夜空中绽开，金色的光芒如瀑布般洒落。
紧接着，第二朵、第三朵……五彩斑斓的烟花相继绽放，将夜幕装点得如同梦幻仙境。
白酥酥仰着头，天蓝色的眼眸里倒映着璀璨的光。
她感觉到乔琴瑶的手握得更紧了些，侧过头，看到对方也在看她，粉色眼眸在烟花映照下美得惊人。
“真美啊……”白酥酥喃喃道。
“嗯。”乔琴瑶轻声回应，“但不如你。”
白酥酥脸一红，正要说什么，突然感觉左脸被轻轻吻了一下
——是星雨切换出来了。
“看烟花，笨兔子。”乔星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难得的柔和，“重头戏要来了。”
仿佛为了印证她的话，夜空中的烟花忽然变得密集起来。
各种形状的烟花相继绽放：花朵、蝴蝶、笑脸……最后，在一片短暂的寂静后——
“咻咻咻——”
数道烟花同时升空，在最高点绽放成巨大的、完美的心形。
而且不止一个，是接连三个心形烟花，一个套着一个，在夜空中缓缓扩散，金色的光芒温柔地笼罩着整个江岸。
人群中发出惊叹的呼声。
白酥酥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那梦幻般的一幕。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乔琴瑶轻轻松开了她的手，转而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头。
同时，左眼绯红的光芒闪烁，乔星雨的声音低低响起：“新年快乐，笨兔子。”
右眼温柔的粉色眸光流转，乔琴瑶的声音轻柔如羽：“以后的每一年，都一起看烟花吧。”
白酥酥的眼泪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
她转身扑进乔琴瑶怀里，把脸埋在她肩头，声音闷闷的却充满幸福：
“嗯！每一年都要一起看！和琴瑶、和星雨、和小柒、和爸爸妈妈、和恒晨……和所有人！”
乔母在一旁悄悄擦眼泪，乔父温柔地揽住她的肩。
白小柒和乔恒晨相视一笑，继续仰头看着天空中还未散尽的心形光影。
烟花秀结束后，一家人沿着江边慢慢往回走。
白酥酥左手牵着乔琴瑶，右手挽着白小柒，脚步轻快得像要飞起来。
“啊，对了！”
她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几个小小的红包一一分给大家。
“这是我准备的压岁钱！虽然不多……”
乔母接过红包，眼眶又红了：“这孩子真是……”
乔父认真地将红包收好：“谢谢酥酥。”
白小柒开心地抱了抱她：“谢谢姐姐！”
乔恒晨则夸张地鞠躬：“谢谢嫂子！祝嫂子新年越来越漂亮！”
轮到乔琴瑶时，白酥酥特意挑了个最可爱的兔子红包。
乔琴瑶接过，却从自己口袋里也掏出一个：“我也有给你的。”
两人交换红包，相视而笑。
这时乔星雨切换出来，别扭地递出第三个红包：“……这是星雨给的。”
白酥酥接过三个红包，抱在怀里像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
回到家已是深夜，但按照守岁的传统，大家决定一起等到零点。
客厅里，电视播放着春晚，乔父乔母坐在沙发上喝茶，白小柒和乔恒晨在玩桌游。
白酥酥和乔琴瑶则窝在靠窗的懒人沙发里，看着窗外偶尔升起的零星烟花。
“困了吗？”乔琴瑶轻声问，手指轻轻梳理着白酥酥的银发。
“不困。”白酥酥在她怀里蹭了蹭，“要等到零点，和琴瑶一起听新年钟声。”
“还有我——啊哈~”乔星雨的声音带着睡意，却坚持要一起守岁。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当电视里传来倒计时的声音时，全家人都聚到了客厅中央。
“十、九、八……”
白酥酥紧紧握着乔琴瑶的手，感觉到对方也回握得很用力。
“三、二、一——新年快乐！”
钟声响起，窗外骤然传来密集的鞭炮声和欢呼声。
乔父乔母相拥，白小柒和乔恒晨击掌，而白酥酥被乔琴瑶温柔地拥入怀中。
“新年快乐，酥酥。”
“新年快乐，琴瑶，星雨。”
白酥酥仰起脸，眼睛弯成月牙，“今年的第一个愿望是——希望明年、后年、每一年，我们都能像现在这样，全家人在一起，幸福地过春节。”
乔琴瑶笑了，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个吻：“愿望会实现的。”
“因为我们会让它实现。”乔星雨补充道，声音里满是笃定。
窗外的鞭炮声渐渐平息，屋里的温暖却久久不散。
白酥酥靠在乔琴瑶肩头，看着客厅里每一个她爱的人，胸前的月亮和星星吊坠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新的一年，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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