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了虐文里的女主,男主傅谨言的正牌妻子。
今天是剧情关键点,他的白月光苏薇薇急性肾衰竭,需要熊猫血。
不巧,我也是熊猫血,而且是她唯一的血源。
傅谨言的电话打来时,我正在看搞笑视频,笑得花枝乱颤。
他声音听不出情绪:“林晚,到中心医院来,薇薇需要输血。”
我关掉视频,懒洋洋地开口:“不去,我约了做美甲。”
电话那头沉默了,接着是苏薇薇柔弱的啜泣:“谨言哥哥,你别怪晚晚姐,是我命不好……”
傅谨言的声音瞬间冷了八度:“林晚,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哦?那你是在求我?”我对着镜子欣赏新做的指甲,“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态度。”
“你又在玩什么把戏?给你半小时,自己滚过来,别逼我动手。
我没滚过去。
半小时后,别墅的门被一脚踹开。
傅谨言带着两个黑衣保镖,面无表情地站在玄关。
他身上还穿着高定西装,显然是从某个重要会议上直接过来的。
“林晚,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我坐在沙发上,慢悠悠地喝完最后一口燕窝。
“傅总日理万机,怎么有空来我这儿?”
他一步步走近,强大的压迫感笼罩下来。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他向保镖递了个眼色。
我没反抗,任由他们一左一右地架住我的胳膊。
挣扎是没用的,原书里,这个女配为了不给白月光输血,差点把自己的手腕割断,最后还是被傅谨言拖去了医院。
我可没那么蠢。
“傅谨言,强迫公民献血是犯法的,你这是绑架。”我冷静地普法。
“犯法?”他嗤笑一声,弯腰凑到我耳边,“在这个城市,我就是法。”
他的呼吸喷在我耳廓,带着一丝烟草的味道。
恶心。
我被粗暴地塞进车里,一路疾驰到中心医院的VIP病房。
苏薇薇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楚楚可怜。
看到我,她挣扎着要坐起来。
“晚晚姐,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该生病的……”
她眼眶红红的,声音带着哭腔,视线却越过我,投向傅谨言。
“谨言哥哥,你不要为难姐姐,我……我死了算了。”
好一朵盛世白莲。
傅谨言立刻上前扶住她,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
“胡说什么,有我在,你不会有事。”
他回头看我,眼神变成了淬着冰的刀子。
“林晚,过来。”
医生和护士已经准备好了。
我看着那根粗大的针头,面不改色。
“傅谨言,你想好了,今天这血要是抽了,我们之间就彻底完了。”
苏薇薇立刻抓住傅谨言的胳膊,怯生生地说:“哥哥,你没事吧?晚晚姐是不是生气了?要不还是算了吧……”
她越是这样,傅谨言的怒火就越盛。
“闭嘴!林晚,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我的妻子?你也配?”
他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
“你不过是我傅家买来冲喜的工具。薇薇要是出了半点差错,我要你整个林家陪葬!”
这话够狠,也够蠢。
我笑了。
“好啊,你抽。”
护士战战兢兢地走过来,将针头扎进我的血管。
殷红的血液顺着导管缓缓流出。
我看着血液一点点进入连接苏薇薇身体的仪器,感觉身体里的力气也在一点点被抽走。
傅谨言全程守在苏薇薇床边,嘘寒问暖,仿佛我是个无关紧要的血袋。
苏薇薇一边接受我的血,一边用胜利者的眼神挑衅地看着我。
她用口型对我说:“废物。”
我回了她一个国际友好手势。
抽血结束,我头晕眼花,护士想扶我,被傅谨言一个眼神喝退。
“让她自己休息。”
我扶着墙,一步步往外走。
经过他们身边时,苏薇薇突然柔柔地开口。
“谨言哥哥,我头好晕,心口也疼。”
傅谨言立刻紧张起来:“医生!医生!”
我没回头,径直走出病房。
身后传来医生和护士兵荒马乱的声音。
我靠在走廊冰冷的墙壁上,听着里面傅谨言焦急的呼喊。
他甚至没看我一眼。
很好。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张律师吗?我之前让你准备的离婚协议,可以发过来了。”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似乎有些惊讶。
“林小姐,您确定吗?”
“确定。”
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再见了,傅谨言。
再见了,这该死的剧情。
我正准备离开,病房门突然开了。
傅谨言走了出来,他看着我,眉头紧锁。
“你刚刚在给谁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