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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耀文谈完应酬,正要转身离开,严浩翔快步上前拦住他。

“等一下,耀文。”
刘耀文停下脚步,神色坦然。

“怎么了翔哥,今天的生意不是已经谈完了吗?”
严浩翔喉结滚动两下,压下心底翻涌的惊涛骇浪,声音都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沈栀念……怀孕了?”

“嗯。”
刘耀文大大方方承认。
一瞬间严浩翔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浑身血液仿佛都在往头顶冲。

“你别这么激动。”
刘耀文看着他骤然失色的面孔,慢悠悠补充。

“孩子又不是你的。”
严浩翔瞳孔骤缩,死死盯着他。

“那是谁的?”

“反正不可能是你的,别想多了”
刘耀文语气平平。

“再说当初,你不是一直不愿意接受和她之间的纠葛吗,现在也用不着你来操心。”

“我们六个人,完全可以把她照顾得妥妥帖帖。”

“她最近还长了点肉,比以前更加漂亮可爱。”
严浩翔脑子乱成一团麻。
那天晚上,他们明明也没有做安全措施。
怎么会……

“我跟你说这些干什么。”
刘耀文摆了摆手,拍了拍严浩翔的肩膀。

“我该回去了,老婆孩子热炕头,拜拜。”
说完,他转身径直离开酒会现场。
严浩翔一个人留在原地,周遭喧闹的人声仿佛全部离他远去。
指尖用力,玻璃高脚杯“咔”的一声,直接被他硬生生捏断。
细碎的玻璃碎片划破掌心,渗出血丝,他却浑然不觉。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低声喃喃重复那几个字。

“怀孕了……”
她怀了别人的孩子。
他在心底不断告诫自己。
沈栀念怀孕又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当初明明是他自己不愿意深陷感情,是他刻意拉开距离,他本该不在意才对。
可心口传来一阵尖锐酸涩的疼,铺天盖地将他包裹。
…
夜色沉沉,街边路灯晕开一圈昏黄的光晕。
严浩翔自己也说不清缘由,漫无目的地走着,回过神时,双脚已经停在了那一栋别墅的围墙外面。
很早之前他便听过消息,沈栀念和其余几个人一同住在这儿。
他们几个人,居然可以坦然接受这样的相处模式。
一瞬间一个荒唐的念头窜上心头,难道从头到尾,只有自己一个人困在原地闹别扭吗?
严浩翔就远远站在楼下的树影之中,抬眼望向二楼阳台。
时隔许久,他终于再一次看见沈栀念。
自从当初分手那晚一别,他们就再也没有好好见过面。
晚风撩动她的发丝,她安安静静靠在阳台藤椅上低头看书。
明明隔了一段距离,可再次望见那张熟悉的脸,严浩翔的目光还是不受控制地黏在她身上,舍不得移开。
沈栀念捧着书看了许久,眼睛酸涩发胀,便合上书轻轻放在身侧。
脑海里系统的提示音骤然响起。

【宿主,严浩翔就在别墅楼下,正看着你。】
沈栀念的手猛地一顿,心口重重一跳。

【宿主,他现在的好感值处于极不稳定的状态】

【说不定这次见面,有机会把好感值拉回来。】
沈栀念连忙俯身,顺着阳台往楼下望去,树丛阴影里,果真立着一道再熟悉不过的人影。
其实她心底也很想见他的,只不过之前一直不敢,既然对方已经来到家门口,她没有理由躲着不见。
她转身快步往楼下走,刚走到玄关,就撞见刚刚工作回来的张真源。2
老师,真源不是老板吗,怎么去拍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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