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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天光透过窗帘缝隙漫进房间,沈栀念醒过来的时候,心头还沉甸甸压着昨夜的梦境。
那个梦太过真切,一幕幕画面历历在目。
只要没有亲眼见到马嘉祺平安无事,她便始终悬着一颗心,怎么也没法安心。

【没有系统开启外挂,宿主,你是不可能做预知梦的。】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
沈栀念皱了皱眉,轻声反驳。
“你没有谈过恋爱,自然不懂,我就是担心他。”

“更何况张真源也说了,简家对他虎视眈眈,身处那样的处境里,该有多压抑。”

她回想起从前和简亓的过往,那都是很早以前的旧事了。
暗恋简亓那会儿,她尚且还是个懵懂的高中生。
彼时满心欢喜喜欢的只是简亓这个人,从未静下心去深究过他背后的家族,也不曾认真了解过他和马嘉祺之间的兄弟纠葛。
外界一直流传着二人兄弟不和的流言,可在沈栀念眼里,马嘉祺与简亓,分明都是品性极好的人。
这样两个本性良善的人,怎么会走到自相残杀的地步。
沈栀念垂着眼,心底满是不解,她打心底不愿意相信这样的传闻。
“系统,简家那位老先生,现在在哪家医院,我要过去一趟。”

沈栀念定了定神,开口说道。

【行吧行吧,就当是完成任务。】

【稍后我会给你开启导航,你现在过去,马嘉祺也正在医院里面。】
沈栀念点了点头。
有系统提供的路线指引,她一路顺利抵达医院。
这是一家规格很高的私立医院,VIP病房所在的楼层安静冷清,走廊里只有淡淡的消毒水气息,来往的人寥寥无几。
她按照系统给出的定位,找到了那间病房。
病房的门虚掩着,留有一道缝隙,沈栀念站在门外,目光透过缝隙向屋内望去。
病床上的简父躺在那里,神色狼狈憔悴,身上插着输液管,正由护工一勺一勺喂着温水。
马嘉祺安静地立在病床侧边,垂着眼,动作细致地替他理好凌乱的衣襟,又伸手将滑落的被角仔细掖严实。
护工一边喂水,一边柔声劝慰。

护工: “老爷子,可不能再乱拔身上的针管了。”

“您有这么孝顺的儿子,日夜守在这里,二十四小时寸步不离,您可得好好活下去。”
简父如今身体偏瘫,口齿不清,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四肢也难以自如活动。
可他眼底满是不甘与愠怒,猛地抬手,狠狠一挥,床边摆放的药盘被直接扫落在地。

“哎呀!”
护工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惊呼。
清脆的器皿碎裂声响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刺耳。
马嘉祺神色没有半分波澜,缓缓蹲下身,弯腰拾起散落一地的药瓶与托盘,侧过头对护工淡淡致歉。

“实在抱歉,他脾气向来不好。”
护工连忙摆手,语气带着几分感慨。

“没事没事。”

“也就先生你这般有耐心,换作其他人,遇上这么顽固难伺候的老人,恐怕早就心生嫌弃了。”
马嘉祺微微颔首,语气平淡。

“嗯,你先出去吧,这里交给我就可以。”
护工推着护理车准备离开,临走前,眼神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扫向床上的简父。
她在医院工作多年,见惯了世间人情冷暖,并不畏惧简家的权势。
外界一直对外宣扬简父为人正直,家庭和睦,可他入院已经整整两个星期,从头到尾,就只有马嘉祺一个人守在病床前照料。
就连身为局外人的护工,都打心底里瞧不上这位老爷子。
她推着车子走出病房,一抬头,正好看见站在走廊的沈栀念,不由得面露疑惑,开口问道。

护工:“这位女士,请问你是迷路了吗?”
马嘉祺真的太温柔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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