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峻霖被戳穿了心思,心里的火气和委屈一下子涌了上来,却又无处发泄。
他猛地转头看向她,语气又硬又冲: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

“赶紧自己下去吧,明天早上有早戏拍摄,定好闹钟,别迟到!”
又来了。
每次一别扭,就拿工作压她。
沈栀念看着他这副死鸭子嘴硬的样子,心里也有点莫名的委屈,不再多说,乖乖应了声。
“知道了”

然后沈栀念推开车门下了车。
看着她纤细的背影走进单元楼,贺峻霖才猛地一拳轻轻砸在方向盘上。
他气,他怎么不气!
气她明明几天前才说喜欢他。
气她转头就找了别的男人当男伴,气她对谁都那么好,气她好像根本没把自己的心意放在心上。
更气的是,他自己。
明明一开始只是觉得这小姑娘麻烦,明明只是想履行经纪人的职责。
可现在,他居然因为她的一句话,一个选择,患得患失,怒不可遏。
他是不是……真的沦陷了?
不对!
贺峻霖猛地甩了甩头,发动引擎,车子瞬间扬长而去,带起一阵晚风。
他才不喜欢沈栀念!
绝对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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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脚步一亮一灭,昏黄的光线把影子拉得老长。
沈栀念攥着包带,脑袋还有些酒后发沉,刚转过拐角,脚步猛地顿住。
她家门前,赫然倚着一个高大的身影。
男人背对着楼道灯光,肩宽腿长,身形挺拔得有些熟悉。
沈栀念眼睛一亮,还以为是自己盼了好久的人回来了,脚步轻快地冲上前,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欢喜:
“香香宝宝?你不是说还要过几天才……”

话音在看清对方侧脸的瞬间戛然而止。
不是严浩翔。
是刘耀文。
沈栀念整个人都僵在原地,酒劲瞬间醒了大半。
她刚才那一下熊抱结结实实地扑进了对方怀里,手臂还圈着人家的腰。
意识到自己抱错人了,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手,尴尬得脚趾抠地,当场表演了一套原地甩手、摸头发、假咳嗽的连贯动作。
刘耀文被她突如其来的热情抱得浑身一僵,低头看着怀里仓皇退开的小姑娘,眉梢挑得老高,语气里满是玩味。

“香香宝宝?”
这称呼,怎么听怎么不对劲。
沈栀念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双手捂脸,声音含糊不清地瞎编。
“呃……那是我家猫的名字!”

“我刚才眼花,还以为我家猫成精变人来门口接我了呢!”



她一边说,一边手忙脚乱地掏钥匙开门,不敢去看刘耀文那憋笑的表情。
“快进来快进来,站在门口像什么话。”

她把刘耀文让进屋里,反手关上门,才长长松了口气。
客厅里暖光柔和,可乐听到动静,迈着小碎步跑了过来,在沈栀念脚边蹭来蹭去。
沈栀念顺手拿起桌上的猫罐头,一边给猫主子开饭,一边揉着猫头转移尴尬,抬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刘耀文。
“消失这么久,电话也不打一个,我还以为你人间失踪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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