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私设,ooc致歉,2600+,各位喜欢记得点点赞点点推荐,蟹蟹~ε(´。•᎑•`)っ♡
清晨的阳光透过米白色的纱帘,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严峫是被一阵细碎的动静吵醒的。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习惯性地往身边摸去,却摸了个空。
没有熟悉的体温,也没有江停身上那股淡淡的、让人安心的冷香。
严峫猛地坐起身,床的另一侧空空荡荡,被褥还保持着平整的褶皱。他心里一紧,连拖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就往卧室外走。
“江停?”他压着嗓子喊了一声,怕吵醒隔壁房间还在睡觉的两个小家伙。
客厅里静悄悄的,只有厨房方向传来极轻微的“咔哒”声。严峫放轻脚步走过去,探头一看,顿时愣住了。
厨房的中岛台前,站着一个穿着宽大白色T恤的小人儿。那件T恤显然是江停的,但穿在这个小人儿身上,衣摆直接垂到了膝盖以下,像是一条松松垮垮的连衣裙。小人儿正踮着脚尖,两只白嫩的小手费力地扒着流理台的边缘,试图去够上面放着的玻璃水壶。
听到动静,小人儿转过头来。
那是一张极其熟悉的脸。清冷的眉眼,挺直的鼻梁,连微微抿着的唇线都分毫不差。只是这张脸缩小了好几号,褪去了成年人的沉稳与锋利,只剩下属于五岁孩童的柔软与稚气。
严峫的大脑瞬间宕机了。
“……江停?”他试探性地开口,声音都在发飘。
小人儿眨了眨眼,那双原本深邃如潭的眸子此刻圆润明亮,透着几分迷茫。他看了看严峫,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短了一截的胳膊,最后把目光投向严峫,声音软糯糯的,像是含着一颗化不开的糖:“严峫?”
严峫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一把将人抱起来放在流理台上。触手之处,江停的身体轻得像一片羽毛,皮肤细腻温热,完全没有成年人骨骼的棱角感。他捏了捏江停的脸颊,指尖陷进软绵绵的肉里,又赶紧松开,生怕弄疼了对方。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严峫的声音都在抖,一半是震惊,一半是某种难以言喻的慌乱。
江停低头看了看自己悬在半空的两条小短腿,沉默了几秒,然后用一种极其冷静、但配上这副嗓音显得格外可爱的语气说:“我不知道。我醒来就这样了。”
严峫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局里法医和刑侦专家的电话,用最简短的语言描述了情况。挂断电话后,他看着坐在流理台上、正好奇地打量着自己手指的江停,突然觉得一阵头疼。
“你……饿不饿?”他问。
江停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嗯。”
严峫转身去开冰箱,脑子里乱成一锅粥。他不知道江停为什么会突然变小,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变回来。但他知道,现在他得先照顾好这个“小号江停”。
他从冰箱里拿出牛奶和鸡蛋,又从柜子里翻出一包小饼干。正手忙脚乱地煎鸡蛋时,卧室方向传来了“咚咚咚”的脚步声。
“爹爹!”
五岁的严无忧揉着眼睛跑进厨房,身后跟着同样五岁的江无离。小丫头怀里还抱着一只三花小猫,正是家里的“茶饼”。
“爸爸,你在干什么呀?”严无忧爬上餐椅,探头往锅里看。
江无离把茶饼放在地上,仰着小脸问:“爹爹还没起床吗?”
严峫手里的锅铲差点掉在地上。他僵硬地转过身,指着流理台上的江停,干巴巴地说:“那个……爹爹今天不舒服,变成了小朋友。你们……你们先吃早饭,爸爸去给爹爹拿衣服。”
两个小家伙瞪大了眼睛,齐刷刷地仰头看向流理台。
江停坐在上面,两条小腿晃了晃,用那张缩小版的、清冷又稚嫩的脸看着自己的儿女,平静地说:“悠悠,梨梨,早上好。”
严无忧张大了嘴巴,看看江停,又看看严峫,最后指着江停说:“爹爹变成弟弟了!”
江无离倒是不在意这个,她哒哒哒跑过去,踮起脚尖去拉江停的手,仰着脸奶声奶气地说:“爹爹,你好小呀!梨梨给你梳头发好不好?”
江停低头看着女儿毛茸茸的发顶,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点了点头:“好。”
严峫看着这一幕,突然觉得眼眶有点发热。他转过身,假装去拿碗筷,偷偷抹了一把脸。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严峫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兵荒马乱。
江停虽然现在的年纪和孩子们差不多大,但是他的身形比悠悠小不少,他翻遍了衣柜,才找出严悠悠的旧衣服。一件印着小恐龙的黄色卫衣和一条黑色运动裤,穿在现在的江停身上刚刚好。他笨手笨脚地给江停套衣服,手指碰到对方温热的脖颈时,江停微微偏了偏头,用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他,轻声说:“严峫,你手在抖。”
“我……我没有。”严峫嘴硬道,但把衣服穿反了的事实出卖了他。
江停没有笑,只是伸出小手,拍了拍严峫的手背。那只手很小,掌心柔软,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没事的。”他说。
严峫深吸一口气,蹲下身,视线和江停齐平。他看着眼前这个缩小版的、却依然是他爱人的存在,低声说:“江停,不管变成什么样,你都是我的。”
江停看着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是一个极淡的、属于孩童的笑,却带着只有严峫能懂的温柔。
“我知道。”他说。
下午的时候,局里的专家来了。经过一系列检查,初步判断是某种罕见的、暂时性的生理退化现象,没有生命危险,但恢复时间未知。
送走专家后,严峫回到客厅。江停正坐在地毯上,被严无忧和江无离围在中间。茶饼趴在他腿上,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江停手里拿着一本绘本,正用软糯的声音给两个孩子讲故事。
“……然后小兔子就找到了回家的路。”他合上书,抬起头,看到站在门口的严峫。
严峫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江停自然地靠在他肩上,仰起脸说:“严峫,我有点困了。”
严峫低头看着他。午后的阳光落在江停的脸上,给他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那双曾经看过无数黑暗与罪恶的眼睛,此刻干净得像一汪泉水。
“好。”严峫轻声说,“爸爸抱你去睡觉。”
他把江停抱起来。怀里的人轻得像一团云,呼吸均匀而绵长。严峫走到卧室,把人轻轻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好。
江停闭上眼睛前,伸出手,抓住了严峫的衣角。
“严峫。”他小声说。
“嗯?”
“等我变回来。”
严峫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好。”他说,“我等你。不管多久,我都等你。”
江停的嘴角弯了弯,然后沉沉地睡了过去。
严峫在床边坐了很久。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客厅里传来孩子们和茶饼玩耍的声音。他听着那些细碎的、充满生机的动静,心里那片因为未知而翻涌的焦躁,慢慢沉淀下来。
他不知道江停什么时候会变回来。也许是一天,也许是一个月,也许是更久。
但那又怎样呢。
他是严峫,他是江停的爱人,是悠悠和梨梨的父亲。无论江停变成什么样子,他们都会在一起。
他低下头,在江停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
“晚安,我的小朋友。”他低声说。
床上的人呼吸平稳,睡颜恬静。
窗外的夜色温柔地笼罩下来,像一层柔软的毯子,将这个小家轻轻包裹。
PS:作者有话要说:停停的童年是在福利院和黑桃k度过的,所以这篇同人文也是想让山牙子短暂的拥有一会儿童年的江停,让我们山牙子把可爱的停停再养一遍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