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颗为一局,总共三局,谁先赢两局谁就是赢家。”林熠站在篮球场中央,声音平稳,目光在两人间来回扫视,像是裁判又像是旁观者。
“规矩我懂,别废话了,赶紧开始吧。”姜懿轩双手插兜,微微偏着头斜睨了一眼江奕泽,嘴角扬起一抹不屑的弧度,“啧,拖拖拉拉的,真没劲。”他的语气轻佻,带着几分挑衅的味道,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等等!”江奕泽突然抬手打断,嘴角勾起一丝挑衅的笑意,“输的人总得有点惩罚吧?不然这比赛玩着没劲啊。”他的声音不急不缓,却透着一股笃定。
“哦?”姜懿轩挑了挑眉,语气故意拉长了几分,戏谑道,“你要输了,就叫我懿哥,再给我跑一个月腿。反过来也一样,怎么样啊,小~学~神~”最后一个词被他刻意拉长,尾音微微上扬,像是针尖划过玻璃般刺耳,直戳江奕泽的自尊心。
“行,开始吧。”江奕泽眼皮都没眨一下,干净利落地应了下来,随后便将手中的球抛向空中。篮球在阳光下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映出耀眼的光影,带着一种无声的宣告落下。
球场上的气氛瞬间紧绷起来。两个少年的动作如交响乐中的节奏般紧密而激烈,篮球击打地面发出“咚咚”的闷响,与他们的脚步声和急促的喘息声交织成一曲紧张的乐章。汗水顺着鬓角滑落,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光,但他们却毫不在意。每一次跳跃都充满力量,身体绷紧得如离弦之箭;每一次投篮都倾尽全力,手指拨动篮球的瞬间干脆利落,带着破釜沉舟般的决绝。周围的空气似乎因这场较量而变得灼热,观众屏息凝神,唯有篮球撞击地面的声音和粗重的呼吸声在场上回荡。不知何时,老班已悄然站在场边,却无人察觉他的存在。
经过一番胶着的对抗,比分最终被扳成了平局。
“泽哥,先休息一下吧,最后一局才决定胜负呢。”林熠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看向两人提议道。
“嗯。”江奕泽随手放下手中的球,转身拿起水瓶大口灌了起来。他用袖子随意抹了抹嘴,抬眼扫了一圈场边围观的女生们——她们正窃窃私语,有的掩嘴轻笑,有的偷偷打量着他们俩,议论着谁更帅气、技术更高超……
(10分钟后)
“好了,最后一局,准备开始了。”姜懿轩整了整衣领,冲着江奕泽扬声道,眼神中透出一股锐利的战意。
最后一战往往是最煎熬的。姜懿轩明显知道江奕泽的技术比他略逊一筹,于是在比赛中刻意放了点水。然而他放水的意图太过明显,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江奕泽自然也不例外。但他没有表现出恼怒,只是在一次擦肩而过时低声说了一句话。姜懿轩听到这句话后,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凛冽的认真。他不再放水,而是拼尽全力进攻江奕泽。
最终的结果显而易见,姜懿轩更胜一筹。他淡淡扫了一眼江奕泽,语气冷淡地扔下一句:“记着你的惩罚。”
“愿赌服输,不过你自己想想我和你说的那句话。”江奕泽说完,转身离开。林熠见状连忙起身追上去,“等等我,泽哥!”
“泽哥,你和他说了什么啊?他怎么突然变脸了?”林熠凑近问道,满脸好奇。
“不该问的别问。”江奕泽头也不回地继续往前走。
(接下来的日子里,江奕泽便一直给姜懿轩跑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