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相遇、离别和重逢都在瞬间。”
“可我要的从来不是瞬间,而是在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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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苏苏瘫在CR的椅子上,生无可恋地晃着腿,注意力总算从八万字报告的噩梦中转移开来,不自觉想起了之前那场诡异的战斗。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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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艾克赛德明明长得一模一样,连装甲都分毫不差。1
可说话的语气、称呼方式、战斗习惯却截然不同,就像是一对本该一同存在的双胞胎,有着天生的默契与区分。
她渐渐陷入沉思,眉头轻轻蹙起,心底的疑惑越来越浓。
为什么会突然出现两个艾克赛德?
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过去,宝生永梦到底经历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为什么他明明感染了游戏病,却没有发作,一直像普通人一样生活?
难道真的是因为还没有找到真正的压力源,所以病毒一直潜伏在他体内,没有爆发出来?
一连串的问题在脑海里盘旋,桑苏苏想得脑袋发昏,索性不再纠结,靠着自己强大的意念,稀里糊涂完成了人生第一次手术报告。
不管内容多水,不管字数够不够,反正她已经尽力了,勉强算是完成了镜飞彩狠心布置的任务。
写下这些乱七八糟的文字时,墙上的时钟已经指向晚上八点半,她此刻唯一的念头就是赶紧回家,洗个热水澡,今晚早点躺平休息,再也不要看见报告两个字。
她用力晃了晃脑袋,想把疲惫甩出去,可额头却渐渐渗出细密的冷汗,浑身像是灌满了沉重的铅块,四肢都透着一股无力感,每一寸肌肉都在发出抗议。
不对,这种感觉……非常不对劲!
桑苏苏心里咯噔一下,眼前的视线开始不受控制地扭曲,桌上的报告纸化作晃动的湖水,字迹模糊成一片,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影影绰绰,连呼吸都变得滚烫而困难。
她想站起来,想喊人,可身体完全不听使唤,意识像被抽走了一半,昏沉得可怕。
为什么身体轻飘飘的,像是陷在一团蓬松滚烫的云里,没有半分力气?
而唯一坚实可靠的,是身后紧贴着的、稳稳承载着她全部重量的宽阔后背。
轻微而有节奏的颠簸感传来,男人温热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一点点熨帖着她因发烧而一阵阵发冷的四肢,驱散了刺骨的寒意。
他的脖颈近在咫尺,桑苏苏迷迷糊糊间,能看见他眼尾那颗小巧的美人痣,淡红一点,衬得本就清冷的眉眼更添几分绝色。
鼻尖萦绕着他干净清冽的气息,像是清冷的雪松混合着温暖的阳光,好闻得让人安心。
她呼出的气息大概是滚烫的,软软地拂在他裸露的皮肤上,带着一点灼热的痒意。
背上的人不自在地轻颤了一下,立刻收紧了托住她腿弯的手臂,力道温柔又稳固,声音低沉悦耳,带着一点无奈的温柔责备,轻轻落在她耳边。
“别乱动,马上到家了。”
是他。
是医院里那个雷厉风行、说一不二、冷得像冰的天才外科医生镜飞彩。
此刻,他正一言不发地背着她,安静地走在回他家的小路上,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桑苏苏只记得下班时一阵天旋地转,差点直接栽倒在电梯口,下一秒就落入一个干净温暖的怀抱。
他伸手一碰她的额头,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没有半句多余的话,不由分说就弯腰将她背了起来。
意识在半梦半醒间沉沉浮浮,身体难受得厉害,脑子也一团浆糊,可心底却出奇地安稳。
他走得很慢、很稳,每一步都小心翼翼,仿佛背上背着的不是一个发烧昏沉的麻烦鬼,而是他稀世珍宝、小心翼翼呵护的全世界。
桑苏苏把发烫的脸颊轻轻贴在他的后背,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鼻尖萦绕着他独有的干净气息。
昏昏沉沉中,只剩下满满的安心与温柔,连发烧的难受,都淡了大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