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洛斯啊,本大爷好无聊……什么时候才能碰到老大?”佩利无精打采的跟在帕洛斯身后,平常炸起的毛都顺了许多。
看来是飘柔洗发水……
呃…总之,
洗发水!我!只洗最好的。
帕洛斯还是低着头终端,心不在焉的,“好了,好了。在等等吧,傻狗……”
“可是帕洛斯你都说了好几次了。”
“呦,前面不就是了吗?”帕洛斯有些吃力的把佩利从地上拽起来,“啊呀,小军师貌似还没有找到雷狮老大呢。”
“哇!是卡米尔啊!”佩利兴奋的哇唔直叫。
帕洛斯:这么兴奋?不科学啊……
佩利:只是太久莫有见到活人而已。
卡米尔:?
佩利被帕洛斯拽起来后就横冲直撞,来表示对卡米尔的想念之情,不料卡米尔一个贴心的跳跃键轻巧的躲了过去。后面……
“砰!”
咦……是个好头。
卡米尔像看傻子一样“关心”可能会得到脑震荡的佩利,“佩利……你这是…?在练铁头功?”
帕洛斯:噗!抱一丝,没忍住。
“哇唔,痛死本大爷了!”佩利在帕洛斯的帮助下终于从墙里拔了出来。
帕洛斯在一旁开启了长达一分钟的振动模式。
卡米尔:……
帕洛斯在一分钟后整理了一下衣服,用比较严肃(?)的语气说,“咳咳。小军师,呃,就是呢,我遇见了你母亲。”
“那母亲呢?”卡米尔说。
“……呃,你先听我说,就是,她当时晕过去了……”
卡米尔:?!!
佩利顺便补充说明:“真的,还有好多血!”
“那母亲呢?”卡米尔的语气染上了一些着急 。
“醒了,她自己现在应该和那人在一起。”
清溪:抱歉,我又去浪了。
草:我尽力了。
竹箫(鬼版):她就那性子,忍下吧…
“所以你们把一个病人放到一个不确定因素的人身边,还是我母亲?”卡米尔疑似黑化?
“卡米尔啊,冷静点。你想想,你知道那人本来就神秘。万一他留有什么底牌呢?我和佩利也不好轻举妄动。而且看她的样子他们两个应该很熟的。”
“……”
好像挺有道理的?
不对!不确定因素太多了!要是母亲被他利用了,他并不是真心的,母亲的这种症状就是他引起的……
佩利,“哇,帕洛斯。你看,卡米尔周围冒黑气诶?!乌漆麻黑的诶。”
帕洛斯:“……闭嘴,傻狗。”
我还想活久一点。
卡米尔很快调整情绪,“母亲现在在哪?她有跟你们说过吗?”
“这个吗,我就不知道了。我们当时就和她分开了,她也没说。不过呢,她让我们放心。”帕洛斯说。
佩利坐在地上,他思考着:当时本大爷到的时候,帕洛斯身上有股很难闻的味道。哦,还有她也有一点。问的时候帕洛斯也敷衍本大爷!本大爷看起来就那么傻吗?!
“啊…你闻错了吧,傻狗。先管下她吧,别让她死了。”
哼,帕洛斯绝对,肯定瞒着本大爷什么不知道的东西。啊啊啊,急死本大爷了!到底是什么事啊?!
佩利有些烦躁的挠了挠头,觉得还在生气,又狠狠地捶地,结果把自己痛到了。
“哇!这地怎么这么硬?!我的手好痛……啊呜!”
一个零件(?)飞了过来(什么东西),与佩利的脑袋来了一次深情的双向奔赴?(好猎奇)
“通!”
佩利这次倒在地上,体态安详,就像睡着了一样。
佩利:本大爷这次…也太倒霉了吧!
帕洛斯听到后面传来的动静,回头看了一眼。看见佩利四仰八叉的倒在地上,眼神跟得了斗鸡眼似的。
“喂,佩利,没事吧?”
“本大爷头上的星星……在跳广场舞…”说完这会佩利又没了动静。
帕洛斯:不会真傻了吧?
佩利:怎么也飞不出,花花的世界。原来我是一只,醉酒的蝴蝶~
帕洛斯看到佩利旁边的零件,有些疑惑的拿了起来,“这东西?小军师,你知道有什么用吗?”
卡米尔打开那一小块蓝屏幕,在上面操作,“……里面有一些元力,但不是很强。扔不扔顺便你。”
“是吗?看起来…估计有用。拿着吧,傻狗。它撞的你,说明你跟这零件有缘。”
佩利,“啊?本大爷才不要!就是这东西才还本大爷痛的。”
“这东西…说不定能让你变的比雷狮老大还强呢。”
“哼,既然这东西还有点用处,本大爷就收下了!”
“嗯嗯……”
卡米尔眼神暗了暗:骗徒…是不可信的,不稳定。
不确定。
帕洛斯把玩着手上的硬币,银光闪闪,挺令他安心的。唉,今天也是要活过了呢…不知道几个小时后又是怎样的。
但总觉得有个什么东西在后面盯着,是银爵吗?应该不是吧?它的目光好像不止停留在他身上,那是什么东西?
帕洛斯觉得现在冷汗已经爬满了他的身体。周围也越来越安静了 ,他们已经快抵达迷宫星的中心了。
帕洛斯虽然不想,但还是朝卡米尔说,“喂,我说小军师。你有没有感觉……”
“身后有人?”
卡米尔拉了拉围巾,“嗯。说不上来,它,很厉害,也很麻烦。”
连卡米尔都感觉棘手啊。
佩利打了个寒战,“帕洛斯,卡米尔。后面有好难闻的味道,像是过期了好久的腐肉……”
“现在怎么办?小军师?到时候它来的话,我可不管你和佩利哦。”帕洛斯已经快维持不住自己的假笑了。
太毛骨肃然了,那目光,像坠入深渊一样。
“敌不动我们不动,敌动,我们便反击,能撑多久就多久。”
“可是,卡米尔。”佩利微微弯腰,低着头小声说,“它好像只是一直跟着我们诶?”
“它有什么目的?观察时机?”
在他们身后,半空中悬浮着一只巨大的眼睛,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他们身上,悄然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后面的墙……全都被腐蚀了。
“奇怪,奇怪。明明有他的味道?不是他?!为什么?为什么!不见了,是谁!到底在哪!?“我”为什么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