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释:根据原著垂涎花盛十五年片段节选改编,人物归属弄简大大,新故事线与人物ooc属于我,请理性观看,写的不好请见谅,可以多在评论区与我互动,谢谢喜欢!
以下为正文,感谢大家喜爱与支持,多多于我互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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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少游和花咏之间那场无声的、诡异的拉锯战,并非完全无人察觉。至少,有两个人一直以不同的角度,密切关注着事态的发展。
一个是HS集团的创始人,沈文琅。
作为花咏明面上的合伙人,以及将花咏“推荐”给盛少游的“表哥”,沈文琅对这两人的情况心知肚明。他最初对花咏这种近乎偏执的疯狂计划嗤之以鼻,甚至觉得荒谬。但基于双方坚实的利益捆绑和花咏那不容置疑的强势,他选择了冷眼旁观。
他偶尔会和盛少游通电话,谈论正事之余,盛少游会忍不住旁敲侧击地打听花咏的“底细”,语气复杂,混合着恼怒、探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扰。
沈文琅何等精明,立刻嗅出了不同寻常的味道。他那个眼高于顶、风流薄幸的发小,这次似乎真的被那个Enigma搅乱了心神。
这让他感到一丝荒谬的趣味。
“他?就那样吧,身体不太好,性子闷,没什么特别的。”沈文琅总是用极其冷淡敷衍的语气回答,完美扮演着一个对远方表弟并不上心的冷漠亲戚角色,心里却暗忖:盛少游啊盛少游,你也有今天。
他乐得看戏。甚至偶尔会“无意间”向花咏透露一点盛少游的近况,比如盛少游又因为某个项目发了好大的火,或者似乎对某个合作方的Omega多看了两眼。
他知道,这些信息到了花咏那里,自然会转化成更“精准”的关怀或更“巧妙”的布局。
另一个旁观者,则是沈文琅的得力助手,一直伪装成Beta的S级Omega——高途。
高途的心思细腻敏感得多。他很早就察觉到自己那位挑剔苛刻、厌恶Omega的老板,对那位来自P国的“花秘书”态度有些微妙。不是男女之情的那种,更像是一种……平等的忌惮和无奈的纵容?
这本身就很不可思议。沈文琅何时对别人,尤其是对一个“Omega”,有过这种态度?
后来,盛少游的异常,花咏那份漂亮得过份却毫无破绽的简历,以及沈文琅偶尔流露出的、对花咏事情的讳莫如深……都让高途隐隐觉得,这个花咏绝不简单。
直到那次,他替沈文琅去盛放集团送一份重要文件,正好撞见花咏从盛少游的办公室里出来。
那一刻,花咏脸上的表情并非平时的温顺怯懦,而是一种极淡的、运筹帷幄般的平静,眼神深邃,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强大气场。虽然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就恢复了那副低眉顺眼的样子,但高途相信自己没有看错。
那绝不是一个普通Omega该有的眼神!
再联想到盛少游最近的反常,以及圈子里那些关于“醉枝”香氛背后神秘老板的传闻……一个大胆的猜测在高途心中逐渐成形。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将观察到的细节藏在心里。他自己的秘密已经够沉重了,不想再卷入更复杂的漩涡。他只是更加留意起与花咏和X控股相关的信息,下意识地为自己和沈文琅规避可能的风险。
这天,沈文琅让高途整理与X控股下一个季度的合作计划草案。高途在处理文件时,发现了一个极其细微的财务条款漏洞,这个漏洞看似无心,但一旦被利用,可能会让HS在未来陷入被动。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这个发现汇报给了沈文琅。
沈文琅看完,冷笑一声,将文件扔在桌上:“果然是那只小狐狸的手笔,任何时候都不忘留一手。不过,这点小把戏,还嫩了点。”
他拿起笔,精准地修改了那个条款,然后对高途说:“发回给X控股那边,就说是我们的最终意见,让他们看着办。”
高途点头照办。他注意到,沈文琅的语气里并没有真正的恼怒,反而带着一种……棋逢对手般的兴奋感?
邮件发出去不到半小时,X控股那边就回复了,爽快地接受了修改后的条款,没有提出任何异议。回复邮件的是花咏的特别助理常屿,但高途几乎可以肯定,背后做出决定的一定是花咏本人。
这种快速的、不纠缠的回应,更像是一种试探后的礼貌让步。
沈文琅看到回复,哼笑一声,对高途说:“看到没?这就是聪明人的做法。知道底线在哪里,该争的时候争,该让的时候让。比起盛少游那个一点就炸的炮仗性子,不知道强到哪里去。”
他这话说得随意,却让高途心里微微一动。他很少听到沈文琅如此直白地称赞一个人,即使是带着比较和调侃的意味。
看来,老板对那位“花秘书”的评价,远比表面上看起来要高。
而另一边,盛少游在无数次“反抗-无效-更烦躁”的循环后,终于忍不住,在一次和沈文琅的私人通话里,情绪失控地爆发了。
“沈文琅!你他妈到底给我塞了个什么玩意儿过来?!”盛少游的声音隔着电话线都能听出暴躁和崩溃,“那个花咏!他简直是个怪物!神经病!我他妈快要被他逼疯了!”
沈文琅在这头挑了挑眉,慢条斯理地晃着酒杯:“哦?他怎么你了?工作能力不行?还是伺候得你不舒服?我看他把你那些莺莺燕燕安排得挺妥帖的啊。”
“你少他妈给我装傻!”盛少游怒道,“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他……他……”他似乎难以启齿,最终憋出一句,“他看我的眼神不对劲!他管得太宽了!他简直像个……”
像个变态跟踪狂!像个试图给他编织温柔网的蜘蛛!
但这些话,盛少游碍于自尊,实在说不出口。
沈文琅嗤笑一声:“盛少游,你什么时候这么矫情了?一个秘书而已,用得不顺手就开了,多大点事?值得你专门打电话来跟我嚎?还是说……”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带着戏谑,“你其实挺享受这种被人24小时全方位‘照顾’的感觉?毕竟,我们花秘书确实长得不错,细心体贴,能力又强……”
“放你妈的屁!”盛少游像是被踩了尾巴,气得口不择言,“老子享受个鬼!我告诉你,你赶紧把他弄走!否则别怪我不顾兄弟情面!”
“兄弟情面?”沈文琅语气凉凉,“盛少游,你是不是忘了,他现在不只是我的‘远房表弟’,更是X控股的董事长,我们HS最重要的合伙人之一。你让我怎么‘弄走’他?你以为这是过家家吗?”
盛少游瞬间哑火。
是啊……他怎么忘了。那个在他面前时而温顺时而疯狂的家伙,早已不是那个可以随意打发的小秘书了。他是能和自己、和沈文琅平起平坐的商业巨头。
这种身份上的巨大反差,更让他感到一种无力的荒谬感。
“所以……你就眼睁睁看着他要发疯?”盛少游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求助?
沈文琅沉默了几秒,语气稍微正经了一些:“少游,我虽然不清楚你们之间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我只能说,花咏那个人……心思极深,目的性极强。他既然选择了这种方式接近你,就绝不会轻易放手。”
“与其想着怎么把他赶走,不如想想,他到底想要什么,而你……又到底是怎么想的。”
“有时候,最大的敌人不是来自外部,而是你自己都没看清的内心。”
沈文琅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留下盛少游握着手机,怔怔地站在原地。
沈文琅的话像一根针,刺破了他愤怒和烦躁的表象,露出了底下更深层的迷茫和混乱。
他到底想要什么?
而自己……又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真的……只是单纯地厌恶和抗拒吗?
盛少游第一次,开始真正地、严肃地思考这个问题。
而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沈文琅放下手机,对旁边安静整理文件的高途淡淡地说了一句:“看来,有人要栽大跟头了。”
高途动作顿了顿,轻声问:“沈总,您不担心吗?”
“担心什么?”沈文琅挑眉,“担心盛少游被生吞活剥?那也是他自找的。更何况……”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你觉得,一头狮子,真的会被一朵看似柔弱的花困住吗?”
“或许,他只是……恰好喜欢那个笼子的味道呢?”
高途垂下眼帘,没有回答。
心里却隐隐觉得,那位看似占据绝对主动的花先生,其处境,或许也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轻松。
那温柔捆绑的软绳子,另一端,或许也同样缠绕在猎手自己的手腕上。
越挣扎,捆得越紧。
直至,再也无法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