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释:根据原著垂涎花盛十五年片段节选改编,人物归属弄简大大,新故事线与人物ooc属于我,请理性观看,写的不好请见谅,可以多在评论区与我互动,谢谢喜欢!
以下为正文,感谢大家喜爱与支持,多多于我互动呀!!!
-----------------------------------------------------------------------------------
夜风带着凉意,吹散了盛少游些许酒意,却让他的思维变得更加清晰锐利。他那句看似随意的问话,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等待着对方的反应。
花咏放在冰凉栏杆上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他能感受到盛少游的目光,带着审视和探究,不再是之前那种漫不经心的打量。
危机感瞬间掠过心头,但Enigma强大的控制力让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破绽。他甚至让眼眶微微泛红,像是被这句带着怀疑的话刺伤了,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委屈和哽咽:
“我……我以前在餐厅打工的时候,经常遇到喝醉的客人……他们……他们有时候会……”他的话没有说完,恰到好处地留下令人遐想的空间,将一个因为容貌而备受骚扰、不得不学会保护自己的可怜Omega形象勾勒得淋漓尽致。他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仿佛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经历,“我只是……只是习惯了躲开……对不起,盛总,我是不是又做错什么了?”
他的反应天衣无缝,那种脆弱易碎的感觉扑面而来,瞬间就能激起任何Alpha的保护欲和愧疚感。
盛少游看着他微红的眼眶和颤抖的肩膀,心头那点刚升起的疑虑,像是被针扎破的气球,迅速消弭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莫名的烦躁和……自责。
是啊,一个长得这么漂亮的Omega,在那种底层环境里工作,怎么可能不学会点自我保护的小手段?自己刚才那句话,确实有点过分了。
他啧了一声,移开视线,语气放缓了些,甚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安抚意味:“没什么。做得对,以后遇到这种不开眼的,直接躲开就行。”
他抬手,习惯性地想揉一下花咏的头发,动作到一半却顿住了,似乎觉得有些过于亲昵,转而有些生硬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走了,回去了。”
“嗯。”花咏小声应着,乖巧地跟在他身后,低垂的眼眸里,所有委屈和脆弱瞬间褪去,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平静。
好险。
盛少游果然比他想象中更加敏锐。
看来,以后要更加小心才行。
回程的车上,两人各怀心思。盛少游靠着车窗假寐,花咏则安静地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夜景,仿佛还沉浸在刚才的“委屈”之中。
然而,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即便被暂时压下,也不会轻易消失。
第二天上班,盛少游对待花咏的态度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依旧会使唤他泡咖啡、整理文件、安排行程。花咏也依旧扮演着那个勤奋细心、偶尔会犯点无伤大雅小错误的Omega秘书。
但盛少游会在一些不经意的瞬间,更加仔细地观察他。
他发现,花咏的学习能力确实强得惊人。很多复杂的流程和系统,他几乎一教就会,甚至能举一反三。有时候盛少游只是随口提一句某个项目的难点,过几天就能发现花咏已经整理好了相关的背景资料和解决方案思路,放在他的办公桌上——虽然总是以“我不太懂,只是随便查了查,希望对盛总有用”的谦卑口吻。
这种远超一个普通生活秘书应有的能力和主动性,让盛少游再次感到一丝违和。
一个在餐厅打工、处境艰难的Omega,哪来的这种商业嗅觉和信息处理能力?
还有,花咏的身体似乎也好得有点过分了。盛少游工作起来是出了名的拼命三郎,经常连续加班熬夜,连他这个S级Alpha有时候都会感到疲惫,但花咏这个“柔弱”的Omega,却从未请过病假,甚至很少露出疲态。他总是安安静静地待在外间,随时响应召唤,眼神清亮,动作利落。
这根本不符合Omega普遍体能较弱的生理特征。
这些疑点零零碎碎,单独拿出来似乎都能找到解释(比如聪明、努力、体质特殊),但组合在一起,却勾勒出一个模糊的、与表面形象截然不同的轮廓。
盛少游的骄傲让他不愿意承认自己可能看走了眼,甚至被一个Omega玩弄于股掌之间。但他的谨慎和多疑,又让他无法对这些异常视而不见。
他决定做点什么。
这天下午,他叫来了首席秘书陈品明。
“沈文琅那边,最近有联系吗?”盛少游状似无意地问道,手里把玩着一支钢笔。
陈品明愣了一下,如实回答:“没有。HS集团与我们的合作项目主要由项目部对接,沈总本人并未直接联系过。”
“嗯。”盛少游沉吟片刻,又道:“上次他推荐来的那个花咏,表现还行。你私下里……联系一下沈文琅那边,就以例行了解员工表现的名义,问问这个花咏的具体情况。比如,在P国到底是做什么的,和沈文琅具体是什么关系,性格怎么样之类的。”
陈品明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立刻点头:“好的,盛总,我明白了。”
他敏锐地察觉到,老板似乎对这个看似无害的小秘书,起了疑心。
陈品明的效率很高,当天晚上,一份简短的报告就放在了盛少游的办公桌上。
报告的内容却让盛少游的眉头皱得更紧。
沈文琅那边的回复非常官方且简洁,大意是:花咏确是远亲,之前在国外生活,具体情况不便透露太多,但其为人懂事乖巧,值得信任,希望盛总能多加关照云云。
完全就是一套滴水不漏的外交辞令,什么有价值的信息都没提供。
这种刻意的回避和保护,反而更加重了盛少游的怀疑。
如果真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远房表弟,沈文琅何必如此讳莫如深?
他盯着那份报告,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着。
这个花咏,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他打开电脑,试图通过自己的渠道查询花咏在P国的信息,但反馈回来的结果同样模糊不清,像是有一层无形的屏障,将关键信息都遮蔽了。
这种查不到底细的感觉,让盛少游非常不舒服。
他盛少游想要查的人,还没有查不到的!
除非……对方的背景远比他想象的要深。
一个有着深厚背景、却伪装成柔弱Omega跑来给他当秘书的人?
图什么?
盛少游靠在椅背上,目光锐利如鹰隼。
他回想起与花咏初次见面的场景,回想起酒会上那个冰冷的眼神,回想起他超乎常人的学习能力和体能……
一个荒谬却又逐渐清晰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难道……他根本不是Omega?
这个想法让盛少游自己都吓了一跳。
但如果不是Omega,那是什么?Beta?可哪个Beta能有这样惊人的容貌和……那种偶尔流露出的、能让他这个S级Alpha都感到一瞬间心悸的气势?
难道是……Alpha?
这个念头更荒谬了。没有任何Alpha能完美伪装成Omega,尤其是信息素,根本不可能模拟。而且,哪个Alpha会如此自降身份,跑来给他当端茶送水的秘书?就为了……接近他?
盛少游被自己的联想弄得有些烦躁。他扯开领带,觉得一定是自己最近太忙,才会产生这种离谱的猜测。
也许花咏真的就只是个比较特别的Omega吧。聪明,努力,有点小秘密,但无伤大雅。
他试图说服自己。
但心底那份疑虑,却像藤蔓一样,悄然滋生,缠绕不休。
他决定不再依赖外部调查。
他要亲自验证。
第二天,盛少游故意将一份涉及金额巨大、极其重要的并购案核心评估报告,“不小心”混入了一堆需要碎掉的废弃文件中,然后交给了花咏处理。
这份文件如果外泄,后果不堪设想。
他想看看,这个“单纯懂事”的Omega秘书,会怎么做。
是直接碎掉?还是会偷偷留下,甚至复制?
这是一个陷阱。
花咏接过那叠文件时,眼神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那副温顺的样子:“好的,盛总,我马上处理。”
他抱着文件走向碎纸机。
盛少游的目光,状似无意地跟随着他。
他看到花咏熟练地打开碎纸机,开始一份一份地处理文件。他的动作不疾不徐,神情专注,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那份特殊的文件。
当拿起那份核心评估报告时,花咏的动作甚至连零点一秒的停顿都没有,毫不犹豫地将其送入了碎纸机入口。
锋利的刀片瞬间将纸张切割成细密的碎片。
盛少游看着那份价值连城的报告变成一堆废纸,心里莫名地松了口气,随即又涌起一丝愧疚。
自己是不是……太多疑了?
也许他真的错怪了花咏。
然而,就在他准备收回目光的那一刻,他忽然注意到——
花咏在操作碎纸机时,手指按压文件的力度和角度,异常稳定和精准,带着一种……经过特殊训练般的熟练感。完全不像一个普通文秘该有的样子。
而且,从他这个角度,似乎看到在文件被送入碎纸机的前一瞬,花咏的眼睫极快地颤动了一下,视线似乎在那份报告的标题上……停留了那么一瞬。
极其短暂,短暂到几乎无法捕捉。
但盛少游捕捉到了。
他的心,猛地往下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