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释:根据原著垂涎花盛十五年片段节选改编,人物归属弄简大大,新故事线与人物ooc属于我,请理性观看,写的不好请见谅,可以多在评论区与我互动,谢谢喜欢!
以下为正文,大家多多支持与我互动呀
------------------------------------------------------------------------------------
怀表的金属外壳紧贴着花咏的胸口皮肤,冰凉的温度却仿佛点燃了一簇火苗,灼灼地烫着他的心口。他站在原地,许久没有动弹,指尖反复摩挲着口袋里那张粗糙的纸张边缘,上面那个嚣张的“X”似乎也带上了盛少游指尖的温度。
宴会还在继续,前厅传来的隐约乐声和笑语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声音。花咏深吸一口气,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清冽微苦的信息素味道。他闭上眼,将那气味深深镌刻进记忆里。
“咏少爷,您在这里吗?夫人正在找您。”一个侍者的声音小心翼翼地在不远处响起,打断了他的回味。
花咏睁开眼,眸中的那点微光瞬间隐去,又恢复了平日的冷寂。他整理了一下并无线头褶皱的西装,面无表情地转过身。
“知道了。”
他跟着侍者回到宴会厅。他的母亲,拥有一半东洋血统的龙雅子,正与几位贵妇轻声交谈。看到他,龙雅子温柔地招了招手:“咏,跑哪里去了?快来向几位夫人问好。”
花咏顺从地走过去,礼仪完美无缺,笑容恰到好处,但那双过于黑沉的眼睛里却没有丝毫暖意,看得那几位夫人心里隐隐有些发毛,夸赞了几句“真是漂亮懂事的孩子”便匆匆结束了话题。
龙雅子轻轻叹了口气,摸了摸儿子的头发。她知道儿子在这个家族里的处境,也清楚他远超年龄的早熟和冷漠从何而来。她只希望这次回乡省亲能让他稍微放松一些。
然而,花咏的注意力早已不在此处。他的感官仿佛被无限放大,努力捕捉着空气中任何一丝可能属于那个少年的气息。但盛少游就像一场突如其来的幻梦,出现得惊艳,消失得彻底。
接下来的几天,花咏试图在母亲家族安排的各项活动中寻找盛少游的身影。他旁敲侧击地向人打听过来自江沪的盛家代表团,只知道他们行程匆忙,早已离开了京都,前往东洋的其他科技重镇进行考察。
希望一点点落空。
而与此同时,他身体内部的变化却越来越剧烈,不容忽视。
后颈的腺体不再是偶尔发烫,而是持续不断地传来一阵阵灼痛和胀痛,像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血液里那股躁动不安的能量越来越难以压制,他的情绪变得极不稳定,时而莫名烦躁,时而又陷入一种空洞的麻木。
他开始回避人群,独自待在房间里。龙雅子请来了家庭医生,医生检查后,神色严肃。
“咏少爷的分化期就在这几天了。他的潜能非常高,这过程可能会比一般人更剧烈一些。”医生对龙雅子嘱咐道,“请务必让他保持安静,尽量减少外界刺激。有任何异常,立刻联系我。”
龙雅子忧心忡忡地看着儿子紧闭的房门。
房间内,花咏蜷缩在窗边的沙发上,额头布满细密的冷汗。他紧紧攥着那枚怀表,冰凉的金属似乎能稍稍缓解他身体的灼热。他反复打开表盖,听着那清脆的机械声响,看着表盘上那个清晰的“S”,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樱花树下那个少年傲慢又耀眼的身影。
“盛少游……”他无意识地喃喃念着这个名字,仿佛这是一个能安抚他的咒语。
分化在一个深夜骤然来临。
没有任何预兆,剧烈的疼痛如同海啸般瞬间席卷了他全身的每一根神经末梢。骨骼仿佛被寸寸敲碎又重新拼接,肌肉剧烈痉挛,后颈的腺体像被烧红的烙铁狠狠灼烫,甚至能闻到一丝诡异的、若有似无的幽香从他自己的身体里散发出来。
他咬紧牙关,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痛苦的闷哼,整个人从床上滚落到地毯上,蜷缩成一团,浑身湿透,像是在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呃啊……”他死死攥着怀表,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巨大的痛苦几乎要撕裂他的神智。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龙雅子不放心儿子,深夜过来查看,被眼前的景象吓得脸色煞白。
“咏!”她冲过去,想要抱住儿子,却被花咏身上猛然爆发出的、一种极其强大且陌生的压迫感逼得后退了一步,呼吸骤然困难起来。
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气息。幽冷、强大、带着一种近乎妖异的兰花香气,却又充满了顶级掠食者的绝对威压。这绝不是一个Alpha或者Omega该有的信息素!
龙雅子本身也是一个高阶Omega,但在这一刻,她竟然从自己未成年的儿子身上,感受到了源自本能的、想要臣服的恐惧!
“医生!快叫医生!”她对着门外惊慌地喊道。
家庭医生和几位信得过的佣人很快赶来。医生试图靠近花咏,却被那股强大的信息素场逼得寸步难行,额头上冷汗涔涔。
“这……这不对劲……”医生声音颤抖,“这不是普通的分化!这能量太强了……而且这信息素……我从未感受过!”
花咏在一片混沌的痛苦中,仿佛听到许多嘈杂的声音,感受到许多试图靠近又被迫远离的气息。他厌烦至极,体内那股暴戾的能量叫嚣着要摧毁一切打扰他的东西。
“滚……都滚开!”他从牙缝里挤出嘶哑的声音,猛地抬起头。
那双黑沉的眼睛,此刻竟然隐隐泛着一种冰冷的、非人的幽光。
所有接触到这目光的人,都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不由自主地又后退了几步。
龙雅子心如刀绞,却又无能为力,只能泪流满面地看着儿子在痛苦中挣扎。
这场可怕的分化持续了整整一夜。
当天边泛起鱼肚白时,那令人窒息的恐怖信息素才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花咏精疲力尽地瘫软在地毯上,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脸色苍白如纸,但呼吸终于逐渐平稳下来。
医生这才敢小心翼翼地上前检查。
片刻之后,医生的脸色变得极其复杂和震惊,他看向龙雅子,声音干涩:“夫人……咏少爷他……分化完成了。但是……”
“但是什么?”龙雅子急切地问。
医生深吸一口气,仿佛需要极大的勇气才能说出接下来的话:“他不是Alpha,也不是Omega……根据记载和他的信息素特征……他分化成了……Enigma。”
“Enigma?”龙雅子茫然地重复,这个词汇超出了她的认知。
“是……传说中极其罕见,凌驾于所有性别之上的存在。”医生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他们强大无比,甚至可以……标记Alpha。历史上关于Enigma的记录寥寥无几,每一个都曾掀起过巨大的风浪……”
龙雅子彻底呆住了。她看着地上昏睡过去的儿子,那张精致却苍白的脸,无法将他与医生口中那种恐怖的存在联系起来。
花咏昏睡了一天一夜。
醒来时,他觉得自己的身体轻盈了许多,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五感变得极其敏锐,他甚至能清晰地听到窗外庭院里树叶摩擦的细微声响,能分辨出空气中几十种不同的气味。
后颈的腺体不再疼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热的、充盈着强大能量的感觉。
他坐起身,第一反应是摸向胸口。
怀表还在。那张写着“X”的纸也还在。
他紧紧握住怀表,昨夜分化时那毁天灭地的痛苦似乎还残留着一丝余悸。但在那痛苦的尽头,他脑海里唯一清晰的,依旧是盛少游的脸,和他那温暖醇厚的信息素味道。
仿佛是一种宿命的指引。
医生和母亲很快进来,神色复杂地告诉了他分化的结果。
“Enigma?”花咏低头看着手中的怀表,重复着这个陌生的词汇。他没有感到害怕或迷茫,反而有一种奇异的……契合感。
凌驾于所有性别之上?可以标记Alpha?
所以,他特殊的体质,就是为了匹配那个骄傲的、顶级的S级Alpha吗?
所以,他注定要成为那个……能够征服和占有盛少游的人?
这个认知像一颗种子,瞬间在他心底生根发芽,疯狂滋长。
他抬起头,看向母亲和医生,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静,甚至比以往更加深邃难测。
“这件事,”他开口,声音还带着一丝虚弱,却有着不容置疑的力度,“我不希望有第四个人知道。”
医生连忙点头:“您放心,我已经叮嘱过所有知情人了,绝不会泄露半分。”
龙雅子看着儿子,心情复杂万分。她隐约感觉到,从这一刻起,她这个命运多舛的儿子,走上了一条注定不凡,也注定充满荆棘的道路。
又休养了几日,花咏的身体彻底恢复,并且比以前更加强健。他对自身Enigma能力的掌控也在一日千里的进步着,学习速度快得惊人。
然而,东洋之行也接近了尾声。P国花家来了消息,催促他们返回。
离开的前一晚,花咏独自一人又来到了那棵玉兰树下。
月色如水,树影婆娑。这里安静得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摩挲着冰凉的怀表,脑海里是盛少游离开时潇洒挥手的背影。
“盛少游……”他轻声念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与他年龄极不相符的、势在必得的笑意,“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的。”
“下次见面,我不会再让你轻易离开了。”
他转身,毫不留恋地走向宅邸。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那身影依旧纤细,却仿佛蕴藏着足以吞噬一切的力量。
怀表在他掌心沉默地走着,滴答,滴答。
像是在为一场长达十五年的狩猎,读秒倒计时。1
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