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昭神秘一笑:“你不懂。”见对方一脸茫然,她摆摆手,“总之你只要记住一句话,先生开心,咱们的日子就好过。”
若细究起来,对一个人好这件事,或许本就不需要任何理由。
第二日清晨,谢危果然早早来了厨房。温昭躲在门外,透过窗缝偷看——只见自家主子挽起袖子,修长的手指捏着面团,跟谪仙下凡终于沾了人气似的。
“看什么呢?”剑书突然出现在身后。
温昭吓了一跳:“你走路怎么没声儿!”她指了指厨房,“先生亲自下厨呢!”
剑书探头看了一眼,难得没毒舌。
“说什么呢?”吕显不知何时也凑了过来,“哟,谢居安亲自下厨?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温昭笑眯眯弯了弯眼:“吕老板,您说姜二姑娘会不会喜欢?”
吕显摸着下巴:“喜不喜欢我说不准,但我敢打赌谢居安会对姜二姑娘说,这是宫里御赐的。”
他看着谢危往糕点上摆核桃的动作,忽然笑了,“不过还是姜二姑娘有本事,能让这位也像个寻常人了。”
正说着,厨房门突然打开。谢危端着食盒走出来,看见三人鬼鬼祟祟的样子,挑了挑眉:“很闲?”
“不不不!”温昭连忙摆手,“我们正要出门办事!”说着拽起剑书和吕显就跑。
跑出老远,吕显才喘着气问:“你拉我们干什么?”
温昭翻了个白眼:“您二位是想看先生给姜二姑娘送点心?不怕被灭口啊?”
剑书难得点头:“有道理。”
三人躲在墙角,看着谢危上了马车。温昭突然一拍脑门:“坏了!忘了告诉先生,姜二姑娘最爱配着茉莉花茶吃点心!”
吕显哈哈大笑:“你这红娘当得可真称职。”
“那是!”温昭叉腰,“等先生把姜二姑娘娶进门,我非得讨个大红包不可!”
刀琴突然道:“要是张遮坏事怎么办?”
温昭被一抬眼便看见站廊下的刀情。心里暗道:难得这闷瓜开口说句话。
“呸呸呸!”温昭赶紧打断,“张大人那边我自有办法!”她眼珠一转,算盘珠子崩吕显脸上了,“吕老板,您不是认识不少闺秀吗?给张大人介绍个好的……”
吕显挑眉:“你这是要一箭双雕啊?”
温昭理直气壮:“我这是成人之美!”
吕显拍了拍袖子,笑道:“行了,都别站这儿了。走,去醉仙楼听曲儿去,明儿个我就要和刀琴去通州了,今儿个放松放松。”
温昭摆摆手:“你们去吧,我还有犯人要审。”说完转身就走。
剑书盯着她的背影,嘴里噼里啪啦地念叨:“就你温大统领整天有事在忙,显得我们不务正业似的。审讯审讯,哪来那么多犯人要审?”
刀琴抱着胳膊靠在廊柱上,依旧一言不发,只是眼神在剑书和温昭之间转了个来回。
吕显“啧”了一声,用扇子敲了敲剑书的肩膀:“无所事事的是你剑书,我们可都忙着呢。要我说,你整天跟个丫头置什么气?”
“我置气?”剑书瞪眼,“我就是看不惯她那副'我最能干'的样子!”
吕显摇着扇子,悠悠道:“那你有没有发现,自打温昭回京,你家主子的笑容越来越多了?”
剑书一噎,随即反驳:“生气也越来越多了吧!前两天还摔了一套茶具呢!”
“那能一样吗?”吕显笑道,“人家温昭对谢居安,那是能气也能哄。气完了转头就能端着点心去赔罪,你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