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渐沉,圣林中学门口的樱花树在微风中轻轻摇晃,粉白的花瓣纷纷扬扬地飘落。放学的学生们三五成群地走出校门,欢声笑语此起彼伏。
陆景珩靠在自家黑色迈巴赫车旁,一只手懒洋洋地插在校服裤兜里,另一只手正捏着一个戴眼镜男生的下巴。那男生脸色发白,身体微微发抖,眼镜歪在鼻梁上,几乎要掉下来。
“丑八怪也配和我同校?”陆景珩勾起嘴角,语气讥讽,“你爸是扫厕所的,你妈是卖盒饭的,你也好意思穿我们学校的制服?”
几个跟班立刻哄笑起来,其中一个伸手推了男生一把,男生踉跄后退几步,差点摔倒。
“少爷,这货连作业都抄我的,还敢顶撞您。”另一个跟班舔着脸说,“要不要我们把他扔进垃圾箱?”
“啧。”陆景珩嗤笑一声,抬脚踹向男生腹部,“滚远点,别脏了我的眼睛。”
男生发出一声闷哼,跪倒在地,双手捂着肚子,眼泪都快出来了。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但没人敢上前劝阻。陆家小少爷的名声不是吹出来的,谁要是多管闲事,指不定哪天就被堵在校外的小巷子里。
“少爷,咱们走吧。”司机老王打开车门,准备送他回家。
陆景珩刚要转身,忽然察觉到一股凌厉的目光从不远处投来。他眯起眼,循着视线望去,只见街角阴影处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穿着一身黑衣的男人。
男人缓缓走近,步伐稳健有力,每一步都带着压迫感。他皮肤偏冷白,眉骨突出,一双眼睛深不见底,像是能看穿人心。
“你是谁?”陆景珩皱眉问道,语气里带着不耐烦。
男人没回答,只是几步走到他面前,伸手抓住他的后领,直接将他从车边扯开。
“放开我!”陆景珩怒吼,挥拳就打,“你知道我爸是谁吗?!”
拳头还没碰到人,手腕就被男人牢牢扣住。对方力气极大,几乎要把他的骨头捏碎。
“今天的事,你必须给个交代。”男
人。
男人缓缓走近,步伐稳健有力,每一步都带着压迫感。他皮肤偏冷白,眉骨突出,一双眼睛深不见底,像是能看穿人心。
“你是谁?”陆景珩皱眉问道,语气里带着不耐烦。
男人没回答,只是几步走到他面前,伸手抓住他的后领,直接将他从车边扯开。
“放开我!”陆景珩怒吼,挥拳就打,“你知道我爸是谁吗?!”
拳头还没碰到人,手腕就被男人牢牢扣住。对方力气极大,几乎要把他的骨头捏碎。
“今天的事,你必须给个交代。”男人声音低沉,语气不容置疑。
“交代?你算什么东西?!”陆景珩咬牙切齿,拼命挣扎,“我是陆家的少爷,你敢动我?!”
男人没有松手,反而更用力地抓住他,直接把他拽向路边的另一辆车。
围观的学生们识趣地散开,老王站在原地没敢动。他知道这位黑衣男人是谁——秦厉臣,陆家新来的保镖,据说是个狠角色。
“少爷,冷静点……”老王想劝,却被秦厉臣冷冷一瞥,吓得赶紧闭嘴。
“你爷爷已经授权我全权管教你。”秦厉臣淡淡开口,“现在,你最好安静点。”
这句话让陆景珩心头一震,脸上的怒意瞬间被一丝惊慌取代。他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却见秦厉臣已经打开车门,直接把他塞进后座。
车子发动,驶离学校。
……
书房内檀香缭绕,厚重的窗帘遮住了窗外的夕阳,屋内光线昏暗。墙上挂着几条皮鞭、藤条和戒尺,壁炉里的火光映得它们泛着暗红的光泽。
陆景珩被推进来时还在挣扎,但一看到墙上的那些东西,脚步明显慢了下来。
“跪下。”秦厉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威严。
“做梦!”陆景珩咬牙切齿,死死盯
着他,“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敢让我跪下?”
秦厉臣看着他,眼神平静如水,却让人不寒而栗。
“你今天欺负同学,动手打人,目无尊长。”他说,“这些事,你自己知道错了吗?”
“错?呵!”陆景珩冷笑一声,“他们活该被我打,谁让他们惹我?”
话音未落,秦厉臣突然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直接将他按在书房中央的檀木桌上。
“啊!”陆景珩闷哼一声,额头重重磕在桌面上,疼得龇牙咧嘴。
“你说得对。”秦厉臣低头看着他,声音依旧平静,“你是少爷,所以你可以为所欲为。”
陆景珩挣扎着想抬头,却被按得死死的。
“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父亲在家,他会怎么处理你?”秦厉臣继续说,“如果你母亲还在世,她会容忍你这样胡作非为吗?”
最后一句话像是一根针,狠狠扎进了陆景珩的心里。他愣了一下,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闭嘴!”他嘶吼出声,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你懂什么?!”
秦厉臣没再说话,而是松开他,转身走向墙边,取下一条黑色皮鞭。
陆景珩看到那条鞭子,瞳孔猛地一缩。
“你要做什么?”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惩罚。”秦厉臣握紧鞭子,眼神冷得像冰,“今天的事,必须有个教训。”
“你敢!”陆景珩怒吼,挥拳冲上去。
拳头还没到,整个人就被秦厉臣一脚踢中膝盖,跪倒在地。
“记住,你现在不是少爷。”秦厉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在我面前,你只是一个需要被打醒的孩子。”
陆景珩咬紧牙关,死死攥住拳头,眼中怒火熊熊。
秦厉臣没再多说什么,一把将他
起来,按在书桌边缘。
“第一鞭。”他说。
啪!
皮鞭狠狠抽下,陆景珩闷哼一声,身子猛地一颤,但硬是咬住嘴唇没喊出声。
“第二鞭。”
又是一记重击,陆景珩脸色发白,额头上渗出冷汗。
“第三鞭。”
疼痛开始蔓延,但他依旧倔强地咬着牙,不肯示弱。
“第四鞭。”
这一下打得更狠,鞭子在他背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红痕,陆景珩终于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第五鞭。”
“啊——”终于,一声压抑已久的痛呼从他喉咙里爆发出来,撕心裂肺。
但秦厉臣没有停下,继续挥鞭。
第六、第七、第八……直到第十鞭落下,书房里只剩下陆景珩粗重的喘息声。
“记住这种痛。”秦厉臣低声说,“以后再犯同样的错,我会打得更狠。”
陆景珩趴在桌上,浑身颤抖,背上火辣辣地疼。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秦厉臣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放下鞭子,转身走向门口。
“少爷,你最好记住今天的教训。”他临走前轻声说,“我不是你的敌人,但我也不会惯着你。”
门缓缓合上,书房内只剩陆景珩一个人。
他缓缓抬起头,眼神复杂,有愤怒,也有不甘,甚至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动摇。
夕阳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洒在角落悬挂的鞭子上,泛着血光。
\[未完待续\]夜色渐浓,书房里只剩下壁炉的微光。陆景珩缓缓抬起头,额头还贴在檀木桌上,鼻尖几乎要压进木纹里。他能闻到那股陈年木材混合着檀香的味道,还有皮鞭挥落时带起的风,混
混合着檀香的味道,还有皮鞭挥落时带起的风,混着他后背火辣辣的疼。
他动了动肩膀,肌肉牵扯着伤痕,疼得倒抽一口冷气。喉咙里还残留着刚才压抑的闷哼,像是被什么堵着,喘不过来气。
脚步声响起,门又被推开了。
“少爷。”老王站在门口,声音压得很低,“老爷刚打来电话,说让您……好好听秦先生的话。”
“为什么,我不要”
陆景珩猛地抬起头,眼神像刀一样扫过去:“我爸说什么都没用,等我回学校,谁敢再说一句废话,我就让他进医院。”
老王咽了下口水,没敢接话,默默把一盒药膏放在桌上就退了出去。
房门再次合上,陆景珩盯着那盒药,手指缓缓收紧。
他不想碰它。可背上那几道红痕实在疼得厉害,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他咬咬牙,伸手去拿药膏,指尖碰到盒子的一瞬间,门铃响了。
紧接着是管家的声音:“少爷,有客人找您。”
“不见。”他冷冷道。
“他说……他是来看您的伤的。”
陆景珩眉头一皱:“谁?”
门外沉默了几秒,传来一个陌生却带着几分熟悉的声音:“是我,林修远。”
陆景珩瞳孔一缩,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声响。
林修远,那个被他踹倒在地的眼镜男,居然敢登门?
他几步冲到门前,一把拉开门:“你他妈活得不耐烦了?”
门外站着一个高个子少年,穿着黑色卫衣,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已经换了新的,整个人看起来比在学校时沉稳许多。他手里拎着一袋东西,目光平静地看着陆景珩。
“我不是来讨说法的。”林修远淡淡开口,“我是来告诉你一件事。”
陆景珩冷笑:“哦?什么事?”
林修远扫了一眼他紧绷的肩膀和微
微发白的脸色,轻声道:“今天的事,我不打算告诉任何人。但你最好记住,秦厉臣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人。”
陆景珩眯起眼:“你是来劝我认怂?”
“我不是劝你认怂。”林修远顿了顿,语气认真起来,“我是告诉你,如果你还想继续当‘少爷’,就别再犯同样的错。”
空气静了一瞬。
“呵。”陆景珩嗤笑一声,“你以为你是谁?你也配教训我?”
林修远没说话,只是把手里的袋子递过来:“这是我妈开的药方,专治鞭伤,我顺手带了一份给你。”
陆景珩愣了一下。
“我不需要你的同情。”他甩开袋子,语气冷漠。
林修远没再看他,转身离开,只留下一句话:“你今天被打,是因为你太狂。明天如果你想赢回来,那就变强。而不是靠家里那点钱,欺负人。”
陆景珩站在原地,看着那袋药,胸口起伏不定。
第二天清晨,陆景珩照常上学。
刚走进校门,就有三四个男生围了上来,领头的是昨天跟在他身边的一个跟班。
“少爷,昨晚的事我们都听说了。”那人赔着笑,“秦先生真的……打了您?”
陆景珩眼神一冷:“你们想说什么?”
几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人小心翼翼地道:“少爷,我们觉得……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要不要我们去找人,给他点教训?”
陆景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们想找死,我不拦你们。”
几人一愣:“少爷?”
“从今天开始,谁要是再跟着我,就自己先去练练身手。”陆景珩扫了他们一眼,“不然,就离我远点。”
说完,他径直往前走。
身后几人面面相觑,没人敢再开口。
陆景珩走在校园小道上,阳光落在肩上,有些暖。他抬头看了眼远处
的教学楼,忽然想起昨夜林修远说的话。
“如果你想赢回来,那就变强。”
他握了握拳,眼神渐渐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