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旁白：今日是皇上为了两国的邦交同意木落狸嫁给季霖，由于周流日发季霖的婚事操办得并不慎重庞大，鲜少有人知道他们成了婚。

木道：阿妹啊，作为长姐，我知道你并不喜欢这个联姻对象，但是你也得为了妹妹的未来着想是不是？这次联姻，虽然对方不同意，但是你的这位夫君好歹是一位侍郎，是有官名的，虽然官并不是很大，但是呀，他们附近好歹是朝堂上的老臣了，现在又有了知府这个的官虽然说不上是大官，比不过陆璟煕，可好歹过去了，你是安稳的你呀，过去之后该讲述的讲述，该处理家事的家事，对不对？你嫁过去了这正妻的位置都是你的，肯定比那些三四二妾强上百倍。

木盛圄：姐，都怪我，要不是我无用，让你嫁给他，也算是为难你了，姐姐。不过姐姐你放心，你总比我强，我还留在本国，背着被退婚的名义。

木悲启：好了，说来说去的像什话，作为我们这的大公主，怎能有失皇家颜面，作为我们皇家的女子我们联婚就是你最大的荣幸嫁给谁不是嫁就有什么不同。行了，赶紧穿上婚礼，外面那个人还得等着，等太久了不好，还是说想让我国再次进入危机不成？

木落狸默默的擦掉眼泪说道：女儿不敢，父亲，母亲，此次婚礼我会按时完成，不会出任何的错。妹妹，祝你好运还有弟弟，你要照顾好家族中最小的妹妹

旁白：（庭院里的石榴树落了一地花瓣，她蹲在廊下捡着绣了一半的嫁衣，金线在指尖绕出繁复的花纹。父亲在堂屋里和来送行的乡邻谈笑，声音洪亮，时不时传来几句“为国效力是应当的”；母亲则在厨房和帮工的婶子们收拾嫁妆箱，木槌敲打布帛的声音有节奏地响起，听不出太多情绪。）

风卷着石榴花瓣落在她的嫁衣上，像撒了把碎红。她抬手拂去花瓣，指尖触到嫁衣上绣的团纹——那是她熬夜绣的，针脚细密，却在袖口处歪了半寸。（远处传来父亲送客的爽朗笑声，母亲在厨房喊了句“把那匹素布递过来”，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菜价。）

她把绣绷往竹篮里一塞，站起身拍了拍裙摆。石榴花瓣从裙摆滑落，露出裙角沾着的草屑——是刚才蹲在院角找掉落的绣花针时蹭到的。（堂屋的笑声停了，父亲的声音传来：“让她快点，别误了吉时。”听不出催促，更像在陈述一个既定的流程。）

厨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母亲探出头，围裙上沾着面粉，手里拿着块刚蒸好的米糕。“垫垫肚子，”她把米糕递过来，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落在她没系好的腰带处，伸手帮她系紧，指尖触到她后背时顿了顿，却没说什么，转身又进了厨房，铁锅碰撞的声音随即响起。

她咬了口米糕，甜香在舌尖散开，却没什么滋味。风穿过庭院，卷起更多石榴花瓣，落在她的发间、肩头，像一场无声的饯别。（远处传来车马的铃铛声，是接亲的队伍到了。父亲从堂屋走出来，理了理衣襟，对她扬了扬下巴：“走吧。”）

此时画面一转。陆皖姜对旁边的丫鬟说道：我们马上就要到长安了，对了，和你说，有个和亲公主要来我们长安的时候，我们可要穿好衣服，整理好头发去迎接他们，不然我群主的脸面可就要丢尽了，哦，对了，遇见公主的时候，知会我一声，我有一个非常好看的东西要给她

阿房：知道了，公主。对了，我跟你说，长公主好像对……

陆皖姜：哦，那件事情我知道，就是帮那位凌姑娘下了一道圣旨，就是嗯，大概的意思应该就是，你如果想和他继续过，那就跟他继续过，如果不想，那就可怜。但是，好像是应该是不用出现一个地方吧，好像是重新生活。哎呀，不管了，反正啊，她现在是自由人也好，哦，对了，不过季霖你这人看着品格挺好，外貌堂堂，没想到内心还这样呢！得亏当时我的哥哥把我带了出去，不然呢，他的联姻之人就是我了

阿房：是啊，这说起来真的是一言难尽呢！对了，群主 我好像听说，他们上次来和亲的时候，他们国度中最小的一位公主想嫁给花鸟使，真不知道她咋想的，一个冷冰冰的人，跟个木头似的，他可能同意呢？（摇了摇头）

旁白：画面再次一转以是第三日清晨，和亲的队伍不如长安城，长安城张灯结彩锣鼓喧天、喜气洋洋、热热闹闹、欢天喜地，等他们在长安拜完了天地，入了洞房，仪式完成之后，再过第二天才会回到季霖家中

季霖拿出自己的纤纤玉手，打开车帘牵着公主走了出来说的：你今日可真美呢，你看长城多好看，对了，吉时不早了，我们要尽快去拜见皇后和皇上，不然就失了礼数了

宁南安：花鸟使，你说的这个选择是对还是不对呢？不过他们真是郎才女貌，真的很配呢。要是季霖家中的妾没那么多，也不成天去花楼里面，其实这也是一个非常好的联谊。

陆璟熙：别人之事不足以评价，不过，既然是你做的决定，我想肯定错不到哪去，皇上你呢，不必如此焦虑，对了，唯一一个让我感到惊讶的就是这公主来长安和亲，身边竟没有一位亲朋好友，好歹……（唉声叹气）

宁南安：哎，我说你这个人，人家这两对今天是新婚大喜，大好的日子，你叹什么气呀？

旁白：红烛在帐顶投下摇曳的光，映得满室喜绸都泛着暖融融的色。她被喜娘扶着，头顶的凤冠压得脖颈发僵，垂落的红盖头遮住了视线，只看得见脚下铺着的大红毡毯，绣着的鸳鸯在烛影里像是要游起来。

殿外传来赞礼官高亢的唱喏：“吉时到——拜天地！”

身侧的人动作僵硬地弯腰，她也跟着屈膝，凤冠上的珍珠流苏晃出细碎的响。盖头边缘扫过手背，绣着的金纹硌得皮肤微痒，像极了临行前母亲塞给她的那枚平安符，边角磨得人心里发慌。

“二拜高堂！”

她对着虚空的方向弯下腰，听说男方的长辈并未到场，只有几个族中老臣端坐两侧。红盖头下的呼吸带着胭脂气，混着殿里燃着的沉水香，竟有些呛人。指尖攥着的喜帕早已被汗浸湿，绣着的“囍”字洇开了一角。

“夫妻对拜！”

她与身侧的人转过身，隔着一尺的距离弯腰。红盖头微微晃动，她瞥见对方靴底沾着的尘土——许是刚从边关赶回来，连换双靴子的功夫都没有。礼官的声音落下时，她听见对方轻不可闻地吁了口气，像完成了一桩不得不办的差事。

赞礼声歇，喜娘将她扶着往内室走。红盖头被风掀起一丝缝，她看见殿外的月光，清冷冷地落在阶前，像极了故国宫墙上的霜。凤冠的重量忽然变得沉起来，压得她眼眶发酸，却不敢抬手去擦——这是她的“国礼”，连掉眼泪的资格，都得藏着。

内室的门“吱呀”合上，隔绝了外面的喧闹。红烛爆了个灯花，她站在原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混着帐外隐约传来的宴饮笑闹，在这陌生的殿宇里，显得格外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