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5 关键抉择

夜风吹过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刘宇宁和莉莉安娜手牵手走出剧场，走进停车场。他的车停在角落里，是一辆普通的白色轿车，车身上还贴着工作室的logo贴纸。

刘宇宁打开副驾驶的门，让莉莉安娜坐进去，自己绕到驾驶座。

车子发动，缓缓驶出停车场。

莉莉安娜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街景。路灯一盏一盏掠过，在她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

刘宇宁开着车，没说话。

两个人就这么安静地坐着。

开出去大概十分钟，刘宇宁突然开口，

莉莉安娜转过头看他，

刘宇宁看着前方的路，没回头，

莉莉安娜愣了一下。

她知道他问的是什么。

怀表发光的事。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胸口。怀表藏在衣服里面，现在很安静，一点动静都没有。

但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刘宇宁打断她，声音很温柔，

莉莉安娜摇头，

她顿了顿，

刘宇宁点点头，没说话。

莉莉安娜深吸一口气，继续说，

她看向刘宇宁，

刘宇宁的手在方向盘上紧了紧。

但他没说话，继续开着车。

车子在红灯前停下。

刘宇宁转头看着她，

莉莉安娜愣住了。

她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她想回去吗？

那个世界有她的家人，有她的朋友，有她从小长大的地方。但那个世界也有战争，有死亡，有随时可能降临的危险。

这个世界……

这个世界有他。

有他做的早饭，有他唱的歌，有他温暖的怀抱。

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绿灯亮了。

刘宇宁重新发动车子，

他的声音很平静，

莉莉安娜的鼻子一酸。

她看着他的侧脸，看着他专注开车的表情，看着他微微抿着的嘴唇。

她终于说出来了。

刘宇宁的嘴角微微上扬，

刘宇宁看了她一眼，

莉莉安娜看着他，看着他那双认真的眼睛，心里突然踏实了很多。

她点点头，

车子继续往前开。

窗外的街景越来越熟悉，快要到家了。

刘宇宁把车停进小区的车位，熄了火。他解开安全带，转头看着莉莉安娜，

莉莉安娜点点头，也解开安全带。

两个人下车，一起往楼道走。

楼道里的灯有点暗，是那种老式的声控灯，要跺脚才会亮。刘宇宁跺了一脚，灯亮了，昏黄的光照在两个人身上。

走到家门口，刘宇宁掏出钥匙开门。

门开了，屋里黑漆漆的。

刘宇宁先进去，打开客厅的灯。暖黄色的光照亮整个屋子，沙发、茶几、电视，还有墙上挂着的几幅画——都是莉莉安娜画的，一些草药和花朵的素描。

莉莉安娜跟进来，关上门。

她站在门口，看着这个熟悉的客厅，看着刘宇宁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看着他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拿水。

一切都那么平常。

但又那么珍贵。

刘宇宁拿着两瓶水走出来，递给她一瓶，

莉莉安娜接过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水是凉的，从喉咙一直凉到胃里，让她清醒了一些。

刘宇宁在她旁边坐下，也喝水。

两个人就这么坐着，谁都没说话。

客厅里很安静，能听到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过了好一会儿，刘宇宁放下水瓶，转头看着她，

莉莉安娜心里一紧，转头看他，

刘宇宁看着她，看着她亮亮的眼睛，看着她脖子上那条百合花项链，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抿着的嘴唇。

他深吸一口气，

莉莉安娜愣住了。

他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莉莉安娜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刘宇宁慌了，

莉莉安娜摇头，眼泪却流得更凶了。

她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

刘宇宁愣了一下，然后轻轻抱住她，拍着她的背。

莉莉安娜靠在他怀里，闷声说，

刘宇宁没听清，

莉莉安娜抬起头，看着他，眼睛红红的，但很认真，

刘宇宁看着她，看着她红红的眼睛，看着她认真的表情，心里那块一直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笑了。

笑得很开心。

然后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了一下。

很轻，像蜻蜓点水。

莉莉安娜点头，用力点头。

刘宇宁抱紧她，

莉莉安娜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

胸前的怀表，突然热了一下。

很烫。

但她没管。

她只是抱紧他，抱得很紧很紧。

不管未来怎样，至少此刻，她在他怀里。

这就够了。

真的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