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刘宇宁把莉莉安娜叫到桌子前，桌上摊着几张纸和一支笔。
刘宇宁“昨天说好了，一人一半。但光嘴上说不行，得白纸黑字写下来。”
莉莉安娜坐下来，看着那些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她认识大部分，但连在一起就有点看不懂了。
刘芸（莉莉安娜）“这是什么？”
刘宇宁“合伙协议。我昨晚查资料写的，你看看。”
刘宇宁把最上面那张纸推到她面前。
刘宇宁“简单说，就是咱们正式成为生意伙伴。你出配方和技术，我出管理和销售。利润对半分，风险也一起担。”
莉莉安娜认真看着那些条款。第一条写着：合伙人刘宇宁与刘芸共同经营“云裳记”品牌……第二条：利润分配为各占百分之五十……第三条……
她看得很慢，有些词不太明白。
刘芸（莉莉安娜）“风险……一起担是什么意思？”
刘宇宁“就是如果生意赔了，欠钱了，咱俩一起还。”
刘宇宁解释道。
刘芸（莉莉安娜）“会赔吗？”
刘宇宁“现在不会。但以后的事说不准，做生意总有风险。”
刘宇宁看着她。
刘宇宁“所以你得想清楚。签了这个，以后万一真出什么事，你就得跟我一起扛了。”
莉莉安娜几乎没有犹豫。
刘芸（莉莉安娜）“那就一起扛。”
刘宇宁愣了一下。
刘宇宁“你都不考虑考虑？”
刘芸（莉莉安娜）“不用考虑。哥哥会让我赔钱吗？”
这个问题把刘宇宁问住了。
刘宇宁“当然不会。我会尽力不让生意赔钱。”
刘芸（莉莉安娜）“那就行了。”
莉莉安娜拿起笔。
刘芸（莉莉安娜）“在哪里签字？”
刘宇宁按住她的手。
刘宇宁“等等。还有些细节要说清楚。”
他翻到第二页，指着其中一条。
刘宇宁“这写着，重大决策需要两人都同意才能执行。比如要扩大生产，要租新场地，要开发新产品……这些大事，都得咱俩一起决定。”
刘芸（莉莉安娜）“好。”
刘宇宁“还有这条。如果以后谁想退出，需要提前三个月通知对方，而且退出的那个人要把手里的股份转让给对方，或者找第三方接手。”
刘宇宁念得很慢。
刘宇宁“转让价格按上一年利润的两倍算。这部分你可能不太明白，我解释一下……”
刘芸（莉莉安娜）“我不会退出的。”
莉莉安娜打断他。
刘宇宁抬头看她。
刘芸（莉莉安娜）“我不会退出。所以这条不用解释。”
她说得那么肯定，刘宇宁一时不知道该接什么。
刘宇宁“万一……我是说万一，以后你找到家人了，想回老家什么的……”
刘芸（莉莉安娜）“不会。”
莉莉安娜摇头。
刘芸（莉莉安娜）“我没有别的家人了。只有哥哥。”
这话她说得很平静，但刘宇宁听得心里一揪。他想起她刚来时那个样子，无依无靠，连话都不会说。
刘宇宁“那……那就当这条不存在。”
他把那张纸翻过去。
刘宇宁“还有最后一条。如果以后咱们因为什么原因不做这个生意了，品牌归谁，客户资源怎么分，设备怎么处理……这些也得写清楚。”
莉莉安娜皱眉。
刘芸（莉莉安娜）“为什么要想不做生意的事？我们要一直做下去。”
刘宇宁“我知道。但协议就得把所有可能都写进去，这叫……防患于未然。”
刘宇宁用了个成语，说完才想起来她可能听不懂。
刘芸（莉莉安娜）“什么意思？”
刘宇宁“就是……万一发生什么事，有准备总比没准备好。”
莉莉安娜想了想。
刘芸（莉莉安娜）“那如果真不做生意了，东西都归哥哥。”
刘宇宁“那不行。说好了一人一半，东西也得平分。”
刘芸（莉莉安娜）“但配方是我的。如果我不做了，哥哥也用不了配方。”
这倒是实话。刘宇宁挠挠头。
刘宇宁“那这样。如果以后不做了，品牌归我，但我每年给你一笔钱，算是买断你的配方。或者反过来，品牌归你，我给你钱。”
莉莉安娜还是摇头。
刘芸（莉莉安娜）“太复杂了。就写如果我不做了，所有东西都归哥哥。”
刘宇宁“那你呢？你什么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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