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7 成功3（会员加更5）

刘宇宁看她眼圈红了，赶紧抽了张纸递过去。

莉莉安娜接过纸，没擦眼泪，反而笑了。又哭又笑的，样子有点傻。

莉莉安娜用力点头，重新拿起笔。她的手还在抖，字写得歪歪扭扭，但她写得很认真，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刘宇宁去洗脸。冷水冲掉药膏后，脸摸起来滑得像丝绸，而且那种紧致感还在，没有因为洗脸就消失。

他擦干脸回来，看见莉莉安娜还在写。

莉莉安娜这才看了眼挂钟，吓了一跳。真的三点半了。

她只好合上本子，收拾东西。锅碗瓢盆洗好，灶台擦干净，药材归位。最后，她拿起那瓶新做的药膏，小心翼翼地拧紧盖子，贴上标签。

标签上写着：云裳露试验版第九批，日期，还有一个小小的星号标记——这是她给自己的暗号，表示“有灵光反应”。

莉莉安娜笑了，在标签旁边加上：曙光一号。

一切收拾妥当，两人终于躺下。但谁都睡不着，太兴奋了。

黑暗中，刘宇宁先开口。

莉莉安娜在黑暗里笑了。

他的声音里充满信心，那种久违的、对未来的笃定。

莉莉安娜听着，心里暖暖的。她翻了个身，面向刘宇宁床铺的方向，虽然什么也看不见。

莉莉安娜听话地闭上眼睛。但她知道，自己今晚肯定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刚才锅里那点亮光，刘宇宁脸上那种惊喜的表情，还有未来无数种可能性。

窗外的天边，已经泛起一丝鱼肚白。真的快天亮了。

曙光一号，这个名字起得真好。

他们的曙光，真的来了。

虽然只是极其微弱的一丝光，但莉莉安娜知道，只要顺着这光走下去，前面一定会越来越亮。

就像刘宇宁常说的，熬鹰得熬，熬到最后，鹰就服了。

现在，他们的“鹰”终于有要服的迹象了。

而她和他，这两个在丹东出租屋里相依为命的人，也终于在这漫长的黑夜中，看到了第一缕真正的曙光。

虽然微弱，但足够照亮前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