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2 异想天开26（会员加更1）

厨房里飘着一股复杂的味道——草药香混着焦糊味，还有一丝说不清的酸。

莉莉安娜盯着灶台上那口冒烟的小锅，脸垮得像要哭出来。这是她今天第三次尝试了，前两次不是效果太弱就是气味怪异。这次倒好，直接煮糊了。

刘宇宁推门进来的时候，被厨房里的烟雾呛得直咳嗽。

他赶紧过去关火，打开窗户。烟雾散去，露出锅里那摊黑乎乎的东西。

莉莉安娜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刘宇宁看了看锅，又看了看她，叹了口气。他拿起锅铲，小心翼翼地把糊掉的药渣铲出来，倒进垃圾桶。

莉莉安娜小声说。

莉莉安娜抬起头，眼睛红红的。

他把锅放到水池里，打开水龙头冲洗。

莉莉安娜咬着嘴唇不说话。

刘宇宁洗完锅，擦擦手，在她对面坐下。

莉莉安娜指着实验记录本。

她越说声音越小。这么低级的错误，在魔药学里简直是笑话。可她就是犯了。

刘宇宁翻看她的记录本。本子上密密麻麻记满了每次试验的配方、步骤、问题、反思。字迹从最初的歪歪扭扭，到现在已经工整了很多。有些字不会写，就用拼音代替，旁边还画了小图。

他翻到一页，指着一行字。

又翻一页。

他合上本子，看着莉莉安娜。

莉莉安娜愣愣地看着他。这些话，她从来没从这个角度想过。每次失败，她只想着“又失败了”，从来没想过失败本身也是有价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