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暗蚀首领身旁,黑袍猎猎,左眼戴着新制的金属眼罩,上面刻着暗蚀的符文。
"从今日起,"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我将执行组织任务,清除所有魂尊碎片。"
我死死盯着他右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黑戒,是用'冷月'剑的碎片打造的认主信物。可那碎片...明明还在祖祠发光。
林婉儿突然拽我后退:"他的影子...在流血!"
月光下,他的影子确实渗出暗红液体,可本人却毫无反应。更诡异的是,每当靠近我时,他心口的黑袍下,会浮现出淡淡的龙鳞纹路,与我玉佩共鸣。
"第一个目标,"他举起黑戒,指向我,"交出玉佩,或者死。"
可那枚戒指射出的光刃,在离我一寸处突然扭曲,化作青金色的光雨——
是血契在反抗,因为他的心,从来都不在暗蚀。
用玉佩与冷月剑远程共鸣
我扯下玉佩,按在光雨汇聚的阵眼上。
青金光芒瞬间暴涨,与远处祖祠的蓝光遥相呼应。
"你敢!"暗蚀首领怒吼,可已经晚了。
玉佩与"冷月"剑产生共鸣,整座教室开始震颤。
慕容玄剑突然单膝跪地,心口的龙鳞纹灼烧般发烫——
血契在强制连接,无视空间阻隔。
林婉儿惊呼:"快看!剑身的封印符文在脱落!"
黑风对着祖祠方向嚎叫,银灰色的瞳孔映出画面:
"冷月"剑正在挣脱锁链,剑刃上的龙鳞纹路如活物般蠕动。
"住手!"慕容玄剑咬破嘴唇,黑袍下的手死死掐进掌心,"剑心反噬会毁了你!"
可我已经闭上眼,将全部魂力注入玉佩。
记忆如潮水涌来——
七岁那年,他把剑递给我,说"这是我们的剑";
训练场他持剑对准我,手却抖得不像话。
"冷月"剑突然发出龙吟,一道青金剑影破空而来,
直冲教室中央——
不是攻击我,而是...刺入慕容玄剑脚前,
将他与暗蚀首领之间的黑线,斩得寸断。
慕容玄剑开启圈眼
他猛地扯下金属眼罩,双圈眼同时睁开——
左眼金环流转,右眼冰蓝如霜。
教室瞬间被魂力风暴笼罩,
黑披风们的面具纷纷炸裂,露出惊恐的脸。
"你竟敢强行开启双圈眼!"暗蚀首领后退,"经脉会彻底崩断!"
可慕容玄剑看都不看他,冰蓝色的右眼直视我:
"闭眼。"
我本能地照做。下一秒,一股寒流席卷全身——
他的圈眼正在读取我的记忆,
不是窥探,是用魂力为我构筑屏障,
将暗蚀植入的追踪符文,尽数冻结。
林婉儿尖叫:"他的白发...在变透明!"
睁开眼时,我看见他发丝如雪,在魂力中近乎透明。
更惊人的是,双圈眼的金光与蓝光,
正顺着血契流入"冷月"剑影,
让那道虚影,一点点凝实。
"别浪费时间了。"他声音沙哑,"现在,信我吗?"
用血契引导剑影回归本体
我咬破手指,鲜血顺着血契纹路流淌。
青金与冰蓝的光在地面交织,如龙蛇缠绕,直指那道虚影。
"你疯了!"林婉儿想拦我,"剑影还未完全觉醒,强行合体会爆体!"
可我已经将手掌按在慕容玄剑心口,龙鳞纹路灼热发烫。
"冷月"剑影突然震颤,剑尖指向他——
不是认主,是等待。
"闭气。"他冰蓝色的右眼看我,"可能会疼。"
下一秒,剑影化作流光,顺着血契冲入他体内。
他仰头闷哼,白发在魂力中狂舞,
心口的龙鳞纹如活物般蔓延,覆盖全身。
黑风对着他狂吠——月光下,他的影子不再是两个人,
而是一人一剑,合二为一。
"成功了?"林婉儿颤抖着说。
可慕容玄剑缓缓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道剑形裂痕,
正渗出金色的血。
"不完全是。"他声音沙哑,"剑回来了,
但代价是...我的命,现在和剑绑在一起了。"
慕容玄剑升为魂尊1星
我冲出教室时,整条街已被黑雾笼罩。
老乞丐的酒葫芦悬浮在半空,与我玉佩共鸣,
而慕容玄剑站在雾中央,白发如雪,双圈眼完全睁开。
"住手!"林婉儿想冲过去,却被黑风拦住。
他的身体正在发光,心口的龙鳞纹蔓延至全身,
与"冷月"剑影彻底融合。更惊人的是,
一股不属于顶级魂力师的威压扩散开来——
青金与冰蓝交织的魂环,在他脚下缓缓升起。
九个魂环?不...是十个。
"这不可能!"暗蚀首领后退,"魂尊...早已绝迹三十年!"
老乞丐举起竹杖,声音沙哑:"当剑心与龙血共鸣,
当血契之人愿以命相托——"
他看向我,"新的魂尊,便会在绝望中觉醒。"
慕容玄剑缓缓转身,冰蓝色的右眼映着我的影子:
"别怕。这次...我终于能真正保护你了。"
他抬手,"冷月"已化作实体,剑身龙鳞纹路流转,
剑锋所指,黑雾如雪遇阳消融。
第二天
清晨的阳光照进教室,我盯着前排的座位——
慕容玄剑的课桌空着,但书页间夹着一片半透明的白发。
林婉儿凑过来,压低声音:"祖祠监控显示,'冷月'剑昨晚自己震碎了封印锁链。可慕容家说他已被暗蚀除名,通缉令贴满了全城。"
我拿起那片白发,它在我掌心融化,化作一缕带着雪松味的光,渗进龙形玉佩。
玉佩突然发烫,映出昨夜的画面——
他将剑影引入体内时,嘴角扬起的笑,不是解脱,是决绝。
黑风突然从窗台跃下,银灰色的瞳孔映出校门口——
三个黑披风正拦住一个灰袍老人,老人手中竹杖上挂着的酒葫芦,
正与我玉佩产生共鸣。
"是那个老乞丐!"林婉儿拽我袖子,"他说过知道三十年前的真相..."
话音未落,老人突然抬头,浑浊的眼睛直直看向我教室的方向,
用口型说了三个字——
"救玄剑。"
慕容玄剑开启十横眼
他缓缓扯下眼罩,双圈眼的金环与冰蓝骤然碎裂——
取而代之的,是横贯双目的十道金纹,如利剑般贯穿瞳孔。
"十横眼..."老乞丐颤抖着后退,"传说中能斩断时空的弑神之瞳..."
整条街的魂力瞬间凝固。暗蚀首领的黑雾被切成十道,
每一道都映出不同的画面——
三年前雪夜,他跪在父母尸首旁,白发一夜成雪;
昨日他割破手掌,用血激活祖祠封印;
而此刻,他的心脏正与"冷月"剑共鸣,
每一次跳动,都让剑身多一道裂痕。
"你疯了!"我冲上前,"十横眼会烧毁你的灵魂!"
他转头看我,第十道金纹正在渗血:"还记得七岁那年吗?
你说要和我做一辈子兄弟。"
冰蓝色的右眼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金光,
"这次,换我来当你的龙。"
"冷月"剑突然震颤,剑身裂痕蔓延,
与十横眼的金纹完全同步——
不是人御剑,是剑与眼,共同选择了毁灭之路。
十横眼和圈眼影视出现。
他的双眼中,十道金纹与圈状光环同时浮现——
左眼十横眼,金纹如剑,右眼双圈眼,金环流转。
时空瞬间扭曲。
街边的石砖浮现出十年光影:
七岁那年,他跪在雪地里,将匕首折成两段;
三年前,他抱着父母的尸体,白发一夜成雪;
昨夜,他用剑尖在祖祠墙上,刻下一百遍我的名字。
"双瞳共现?!"林婉儿声音发抖,"这不可能...会撕裂灵魂的!"
老乞丐举起竹杖:"当至亲之人的血契达到极致,
当守护的执念超越生死——"
他看向我,"圈眼映记忆,十横眼斩命运,
他要用自己的魂,劈开你注定陨落的宿命。"
慕容玄剑缓缓抬手,双瞳金光交汇,
"冷月"剑身的裂痕竟开始愈合。
可他的白发正在化作光点,随风飘散——
每一道金纹亮起,就有一缕生命消逝。
"玄剑!"我冲上前,"停下!"
他转头看我,右眼圈眼映着童年雪夜,左眼十横眼锁定了暗蚀首领:
"这次...我一定要改写结局。"
继续
我猛地扑向他,将玉佩按在他眉心。
青金光芒与双瞳金光碰撞,血契如洪流般爆发。
"你干什么!"他想推开我,可已经晚了。
我的龙族血脉顺着玉佩涌入他的瞳孔——
右眼圈眼的金环开始流转,映出的不再是记忆,
而是未来:我们并肩站在生死试炼的终点,
他的白发依旧,却不再冰冷。
左眼十横眼的金纹突然颤动,
第十道纹路竟开始蜕变成龙鳞状——
不是斩断命运,是重塑命运。
"住手!"老乞丐大吼,"龙血会烧毁他的视觉神经!"
可我死死按住玉佩:"那就一起瞎!反正你以前总说我蠢,
以后我走前面,你当我的剑!"
慕容玄剑突然笑了,双瞳金光与青金交融:
"傻瓜..."他抬手握住我的手,"这次换我走前面。"
"冷月"剑发出龙吟,剑身裂痕愈合,
浮现出双瞳与玉佩交织的纹路。
暗蚀首领的黑雾被一分为十,每一道都映出真相——
三十年前,五个少年中,
真正觉醒魂尊的,从来都不是我。
而是他。
心脏露在外面
他心口的龙鳞纹路完全裂开,
一颗跳动的心脏暴露在空气中——
不是血肉,而是由魂力凝成的晶体,
里面封存着一缕青金色的光,像缩小的龙形玉佩。
"这不可能..."林婉儿声音发抖,"心脏魂力外露,
他的命魂已经和'冷月'剑绑在一起了!"
老乞丐举起竹杖:"三十年前,第一代魂尊就是如此...
用心脏当容器,把至亲之人的魂力封在里面,
永远活着,也永远...不得解脱。"
慕容玄剑抬手握住那颗晶心,每一下跳动,
都让"冷月"剑的剑身多一道龙鳞纹。
更可怕的是,他的白发正在一根根化作光点消散——
每维持一秒心脏外露,就消耗一年寿命。
"玄剑!"我冲上前想捂住他的心,"你会死的!"
他却将我的手按在晶心上,冰蓝色的右眼映着我的影子:
"听到了吗?它只为你跳动。
这次...换我的心,当你的龙。"
慕容玄剑开启心脏魂力
他突然撕开衣襟,心口的龙鳞纹路完全绽开——
不是伤疤,而是一道竖立的瞳孔,正缓缓睁开。
"心脏魂力?!"林婉儿踉跄后退,"这是...用生命当燃料的禁术!"
老乞丐的竹杖落地:"当双瞳无法斩断宿命,
当血契不足以改写结局...他要把自己的心,
变成第三只眼。"
慕容玄剑的手覆上心口,那竖瞳映出的不是景象,
而是声音——七岁那年,我拉着他的手说:
"玄剑哥哥,我们一辈子做好兄弟好不好?"
"冷月"剑突然脱手飞出,剑尖直指天空。
十横眼、双圈眼、心瞳三道金光交汇,
在空中形成三重魂环——
不是魂力师的修炼所得,是用寿命点燃的守护之证。
"住手!"我扑过去想按住他的心,"你要死吗?!"
他抬手握住我的手,按在跳动的心瞳上:
"听到了吗?它只为你跳动。
这次...换我的心,当你的盾。"
他猛地将手探入胸腔,
握住那颗跳动的晶心,用力一扯——
"不——!"我扑过去想拦他,可已经晚了。
慕容玄剑站在血雾中,心口空荡荡的,
可那颗晶心,已被他一口咬下。
青金色的血顺着嘴角流下,
他咀嚼着自己的心脏,每一下都让"冷月"剑发出龙吟。
更可怕的是,被吞噬的晶心在他体内重新发光,
与龙族玉佩产生共鸣,形成新的魂环脉络。
"你疯了!"林婉儿尖叫,"那是你的命魂!"
他抬起眼,十横眼与双圈眼同时燃烧:
"命给了你,才不算浪费。"
嘴角扬起笑,带着血,"现在...我的命,
是你的一部分了。"
老乞丐的竹杖落地:"他把心脏吃了...
是想用血肉消化魂力,让血契变成真正的共生..."
我感觉胸口玉佩发烫,仿佛有另一颗心在体内跳动——
和他的,同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