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七的北京还飘着零星小雪,阿拉古丽刚把行李箱拖进公寓,手机就震个不停。张凌赫发来一串哀嚎的语音,背景里隐约有剧本翻动的声音:“我经纪人刚才来堵我,拿着体重秤说我胖了三斤,现在餐桌上除了水煮菜就是生菜沙拉,说这是进组前的‘紧急塑形餐’。”
她笑着回语音:“谁让你在我家时见什么都想吃?奶奶炸的包尔萨克你一顿能吃五个,酸奶粽子连吃三碗还说‘没尝够’。”
那边秒回个委屈的表情包:“那不是第一次吃嘛,葡萄干馕刚出炉时的麦香味,谁顶得住啊?”紧跟着又发来条:“对了,我下周要进组拍《逐玉》,女主角定了田曦薇,听说你认识她?”
阿拉古丽指尖顿了顿。《逐玉》?她上周回公司开年度会议时,正好看到这份投资项目表,出品方那一栏明晃晃写着自家公司的名字。她对着屏幕弯了弯唇,没戳破这个秘密,只回:“认识,人挺好的,你们合作顺利。”
放下手机刚想收拾行李,热巴的视频电话就打了进来。妹妹顶着张素颜脸,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头上,举着手机对准桌上的水煮蛋:“姐!我经纪人也逼我减肥!说我过年胖得镜头都装不下了,现在每天只能吃这个!”
“我看你挺好的,”阿拉古丽扫了眼镜子里的自己,过年在家吃了那么多好吃的,好像确实没胖,“可能是我天天帮奶奶揉面、搬年货,运动量够了。”
“不公平!”热巴哀嚎,“你回北京搬砖都能保持身材,我在家躺了几天就成球了!”
挂了电话,阿拉古丽打开电脑处理积压的工作邮件,目光扫过“重点项目跟进”文件夹时,《逐玉》的立项书赫然在列。她点开看了眼演员名单,张凌赫的名字在男主角那一栏,旁边还标注着“已定”。原来他要拍的剧,是自家公司投资的。
她忽然起了个念头,指尖在键盘上敲了敲,给助理发消息:“帮我查下《逐玉》的拍摄地和开机时间。”
下午处理完一堆合同,手机又亮了。张凌赫发来张照片:餐盘里绿油油的生菜上摆着几片鸡胸肉,配文“今日份吃草实录”。阿拉古丽看着照片笑了,给他回:“好好吃,等我忙完这阵,去给你‘改善伙食’。”
那边很快回了个眼睛亮晶晶的表情包:“真的?那我可等着了。对了,《逐玉》这剧听说制作班底不错,就是古装戏拍起来估计得吊威亚,到时候怕是连生菜都吃不上热乎的。”
“别担心,”她打字时嘴角带着笑,“会有惊喜的。”
窗外的雪停了,阳光透过玻璃照在办公桌上,把那份《逐玉》项目表晒得暖洋洋的。阿拉古丽看着屏幕上张凌赫的名字,忽然觉得这刚开工的日子,因为藏着这么个小秘密,变得有意思起来。等忙完这波,她就提着他念叨了好几天的葡萄干馕,去片场给他个惊喜——顺便,以“投资方代表”的身份,看看这位吃了太多新疆美食的男主角,是不是真的胖到需要吃草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