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君废物,快去挑水! 外面嘈杂的声音传了进来。
君梓墨的眸中快速划过一丝冷冽,他翻身跃下床,把踹[ ]进来的人吓了一跳,但紧接着又继续的骂骂咧咧: “你这是要造反吗?快滚去做事!”
君梓墨冰冷的目光直直地盯向那个人,如果他没记错,这个人便是带给他苦难的第一人,一直觉得他不会修炼而将一切活都丢给他做。
可笑当时自己却认为这是应该的,逆来顺受地接受了一切,后来才知道,这个人貌似还是自己最最亲爱的师尊,特意派来的呢?自己却又被他的一句考,验搪塞过去。
现在想来,真够讽刺。
那人被他冰冷的目光盯得不禁缩瑟了一下,接着又刻意直直地挺起胸膛,似是因自己被一个不会修炼的废人吓到而恼怒地骂道: 你还想反了天去!去不去? !不去老子打死..”
话音未落,他的胸膛已经被一-只竹签刺透了心脏,不可思议地望去,他却赫然发现手的主人是他曾经最瞧不起的一位废物,他瞪大眼睛,君梓墨恶劣的笑了笑,狠狠的搅动几下,那人终于不甘的倒下。
呵,括噪的垃圾! 君梓墨将染血的竹签直接整个埋入了那人的身体中
漂亮的双手上却未沾上一滴血迹,他可不会让这样垃圾的血污了他的手。
前世单纯的他被追杀时,亲眼看过那么多为了保护他的无辜的人倒下,那些令人发指的残忍的杀人手段也深深地镌刻在了他的心里,他不用灵力也可以杀人,这是血与泪积累出来的经验,如果可以,他宁愿不要。
说起来这竹签,可是当初他凌虐他的道具呢,材质可真好。
他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唇,动作意外的勾人,但那个围观的人却不这么想:
你,你杀了赵师兄?!你,你死定了! ”那人边说边倒退,接着仿佛有恶鬼追他般跑了个没影。
君梓墨微微皱眉,这下可有些麻烦了,看来下次还是要做干净点。
可他眼神里也不乏兴奋,终于杀了一个,报了一仇,这只是开始呢~
呐,反正他还是个小孩子呢,而且是一个灵力全无的小孩子,一个“无法修炼”的废物,他怎么能杀人呢?对吧?祁然陌要是想故意嫁祸到他身上,理由也站不住脚吧?
他直接蹲坐在地上,缩成一团,漂亮的大眼睛里面闪烁的恐惧令人疼惜,却无人能看到他眼底的讽刺之意。
“仙尊!仙尊! ”
祁染正在熟悉环境,突然被一阵大叫打断,而且,貌似那个长得丑不啦叽的人是在叫自己?想到自己这具身体是个仙尊,他又了然。
何事? 祁染一脸的高贵冷艳,仿佛跟他多说一句话就会污了耳朵。
那弟子也并未怀疑,而是一脸焦急地大叫: “仙尊,不好了!君梓墨那个废物把赵师兄杀掉了!
这个丑八怪可真够嘈杂的。
“我可曾说过,这陌灵山不可大叫大嚷? 祁染默默地根据记忆装了一个淡淡的逼。
弟,弟子知错! 那人吓得跪地
不停地磕头。
‘把你刚才说的话再复述一遍。祁染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漏听了什么重要信息,他刚才提到了,君梓墨?艾玛,这不就是反派吗? !
“君,君梓墨杀了赵师兄。”那人依旧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答道。
随我去看!
祁染一挥衣袖,迫不及待的走了。一边心里想着,这个时候的反派,应该是个萌萌哒的小包子吧?
仙,仙尊。
啊?
您走反了。
祁染差点脚一滑,强装淡定的默默换了一个方向继续走。
......仙尊,是往右拐不是往左拐。
换
仙尊是走中间这条岔道,不是右边的。
再换
仙尊...
又怎么了?
此时的祁染有些欲哭无泪,为什么自己路痴的属性还延续到了这里? !
你走过头了。 ”某人默默擦了一把头上的虚汗,要不是这高贵冷艳的样子,冰冷的腔调,自己真要怀疑这是一个假仙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