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半扶半架着薄靳言,终于蹭到了越野车边。她咬着牙拉开后座车门,把人轻轻推进去,自己也跟着挤上去,反手甩上车门,隔绝了外面呼啸的寒风。
车里比外面暖和些,但薄靳言的脸色还是白得吓人,靠在椅背上,呼吸时快时慢。苏晚顾不上歇气,立刻去翻副驾的背包,指尖慌乱地摸了半天,终于摸到了那个装着应急针剂的小盒子。
“忍着点。”她蹲在薄靳言腿边,撕开针管包装,抬头时却对上他的眼睛——他的瞳孔里还残留着一丝淡金,却没了之前的凶狠,只剩隐忍的疲惫。
薄靳言看着她紧绷的侧脸,突然伸手,轻轻碰了碰她冻得发红的耳垂:“别慌,我没事。”
苏晚的手顿了一下,心跳莫名漏了一拍。她避开他的目光,抓起他的胳膊,撩起袖子——针孔叠着针孔,青紫色的血管还没完全消退。她心里一酸,把针头扎进血管,慢慢推注药液。
针剂起效很快,不过半分钟,薄靳言紧绷的肩膀就松了下来,呼吸也平稳了些。他闭上眼,头靠在椅背上,声音轻得像雪落:“刚才……谢谢你的冰晶草汁液。”
“李教授说的,没想到真有用。”苏晚把空针管扔进垃圾袋,缩回手时,却被他一把抓住。
薄靳言睁开眼,眼神清明了许多,指尖摩挲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