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绒将目光收了回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通话记录,明明半个小时前,还能正常通话的,怎么现在就不行了?
于是边绒第三次给家政公司打去电话,结果这一次却提醒边绒是空号。
边绒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发凉,屏幕上的“空号”两个字像一盆冷水从头顶浇下来,如果是空号的话,那她半个小时之前是和谁通话了?
边绒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天色比她进屋前暗了许多,灰蒙蒙的云层压得很低,把整个老宅笼罩在灰暗当中。
她转身走回客厅。
温祈月“绒绒,你家这老宅是不是太久没人住了,这屋内都是老物件,可比咱俩的年龄大多了。”
听到边绒回来,温祈月才将摩挲那架老旧坐地钟的手收回,然后转头看向她。
边绒“嗯,要不说是老宅呢。”
温祈月“那也是。”
温祈月赞同的点点头,然后转身走到边绒面前,一脸疑惑的看着她。
温祈月“你联系的家政公司什么时候到?不会逃单了吧?”
温祈月话音刚落,客厅里的老座钟忽然“当——”地响了一声。
边绒下意识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下午三点五十二分。
她和温祈月对视一眼,温祈月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微妙的不安,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被边绒抬手制止了。
座钟的余音还在空气中震颤,那声音不像普通钟声那样渐渐消散,而是像被人掐住了喉咙似的,戛然而止。
客厅重新归于沉寂。
边绒“这就是我要和你说的事。”
边绒“我刚才来的时候也是这样。”
温祈月“绒绒,你说会不会是这里太久没人住,然后遭贼了?”
贼?谁家贼这么好心还专门给这个老得不能再老的坐地钟换新物件?这是什么癖好?
边绒没有接话,她盯着那座老钟,钟摆已经停了,像一颗不再跳动的心脏,安静地悬在玻璃框后面。
边绒“祈月。”
温祈月“嗯?”
边绒“你进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桌子上有什么东西?”
温祈月歪头想了想,目光落在那张空荡荡还有一层灰的桌上。
温祈月“没有啊,就一层灰。你不是说家政公司还没来打扫吗?”
温祈月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脆,尾音还在空气中打转,头顶那盏吊灯忽然闪了一下。
不是那种电压不稳的闪烁,而是像有什么东西从灯前面经过,短暂地挡住了光线。
温祈月“难道这上面有我看不见的东西吗?”
说完,她还害怕的往边绒身后躲了躲。
边绒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她抬起头,吊灯已经恢复正常。
边绒“二楼有一间屋子锁着,我想去看看。”
温祈月“啊?非得上去吗?”
温祈月抬头望着那黑乎乎的木质楼梯,似乎不想靠近。
边绒回头看向她,然后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肩膀,随后将自己的护身项链递给温祈月,紧接着边绒开口。
边绒“别怕,有我在,不会让你有事的。”
温祈月“你把附身符给我了,你怎么办?”
边绒没有回答,只是把项链往温祈月手里一塞,转身就朝楼梯走去。
温祈月在原地站了两秒,最终还是一跺脚跟了上来。
二楼和边绒离开的时候没有什么太多变化,她将目光投向书房,不对劲,刚刚离开的时候书房明明是关严实的,怎么现在门却开了一条细缝?
边绒先进入了书房,然后在黑灯瞎火中找到了一卷家谱,不过却没太当回事,她的目标是那间被锁起来的屋子。
温祈月看着那扇没有钥匙的锁,满脸疑问的对边绒道。
温祈月“绒绒,没有钥匙咱们咋进去啊?”
边绒“老物件了,直接踹就行。”
边绒将大衣口袋里的日记本和家谱掏出来,她本来想让温祈月帮忙拿着,却没有发觉自己刚刚拿日记本的手指上的一丝血迹掉落在那把锁上。
锁在接触到边绒的血后,便自动松开掉在地上。
下一秒,温祈月和边绒就被一股神秘力量吸了进去。
“欢迎玩家边绒进入无限流世界。”
“正在为你加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