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用身体隔开温祈月,生怕她是什么东西变的。
温祈月一动,刘耀文也跟着一起动,还不忘拉着边绒。
温祈月“不是。”
温祈月“你谁呀?”
温祈月“我和我家绒绒说话,你挡什么挡。”
刘耀文“我…………”
边绒无奈的拍了拍刘耀文的肩膀,示意他放心,然后走到温祈月面前,看见边绒出来,温祈月立马上前抱住了边绒。
温祈月“绒绒!你偷偷进这个恐怖游戏,也不和我说一声。”
温祈月“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
以为她没有活下去的勇气?还是以为她随孩子一块去了?
温祈月是她从小到大的姐妹,边绒理解她担心自己,于是安慰的对温祈月说。
边绒“我没事。”
边绒“祈月,你怎么进来的?”
紧接着就在温祈月后面看见另一个女孩。
温祈月“我去你家找你,然后就看见你书桌上的这个恐怖游戏。”
温祈月“我想,你一定会进来。”
温祈月“所以,我去找了亓书噫,她家精通这种东西。”
亓家?
这个游戏,是把和边家有关联的家族都拉进来了吗?
亓书噫“边绒是吧,我是亓书噫。”
亓书噫“我祖父是研究鬼怪论的。”
边绒“亓书噫,我见过你。”
亓书噫的目光在边绒身后的两个男人身上打量了一番,眉头微蹙,带着几分疑惑转而望向边绒。
亓书噫“什么时候。”
边绒“我祖母葬礼的时候,你和你的父亲。”
边绒记得那天。
那天的雨下得又细又密,像一层扯不断的灰纱。
她一个人站在祖母的墓碑前,雨丝打湿了她的睫毛,视野里一片模糊的水光。
去吊唁的人不多,大多是些疏远的亲戚,说着千篇一律的节哀。
那时她就站在父亲身后半步远的地方,看着一个穿着黑色中山装、面容清癯的中年男人领着一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的女孩走上前来。
那个男人对祖母的遗像深深鞠躬,神情里有一种旁人没有的肃穆与了然。而那个女孩,就是亓书噫,那个男人就是亓书噫的父亲。
亓书噫“原来是你。”
亓书噫似乎也记起了那个雨天,她的眼神在边绒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亓书噫“那时你身上的‘气’就很特别,灰蒙蒙的,缠得很紧。”
“气”?边绒对这个词感到陌生,但隐约明白她指的是什么。家族诅咒带来的那种如影随形的阴冷感,大概就是亓书噫口中的“气”。
严浩翔“边绒。”
严浩翔“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
严浩翔在后面开口提醒。
要是按这种情况下去,一个星期的时间探查哭泣走廊,根本探索不完。
边绒“我知道。”
边绒“祈月,亓书噫,你们有没有什么发现。”
温祈月“我我我!!!”
温祈月“我在刚刚那个房间,发现了一张照片。”
温祈月从随身的口袋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张泛黄的老照片,递到边绒面前。
边绒接过,借着蜡烛微弱的光线仔细查看。照片边缘已有些模糊,但画面中央的影像依然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