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味小馆”的木窗敞开着，午后的阳光斜斜洒进来，落在桌面的青瓷碗上，映出细碎的光斑。沈守安捧着刚盛好的馄饨，吹了吹热气，咬下一口时眼睛瞬间亮了：“娘！这馄饨里的肉馅好像比家里的更鲜！”
苏晚棠笑着帮他擦掉嘴角的汤汁：“老板往肉馅里加了新鲜的虾末，还剁了点马蹄碎，吃着就更嫩些。以前你爹总说，这是‘故城第一鲜’。”
森川明彦闻言，也夹起一个馄饨放进嘴里，细细嚼着，眼底泛起一丝怀念：“倒让我想起横滨巷口那家老店，冬天卖的萝卜炖牛肉，老板娘会特意多加一勺牛骨汤，喝着浑身都暖。那时候娜子总吵着要去，每次都要把碗底的汤喝得干干净净。”
苏晚棠的动作顿了顿，指尖轻轻碰了碰碗沿。她想起年少时在横滨，确实总缠着森川明彦去吃那家的牛肉锅，佐藤一郎那时忙得见不到人影，是森川明彦总陪着她，替她挡掉那些想欺负她的同龄孩子。这些细碎的往事，像被风吹起的纸页，轻轻落在心头。
“后来那家店还在吗？”沈念舟给森川明彦添了杯热茶，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
“还在，只是老板娘老了，现在是她儿子在守着店。”森川明彦喝了口茶，目光落在窗外，“去年回去时我还去吃过，味道没变，只是店里的客人换了一批又一批，再也没看到过像娜子那样，吵着要加汤的小姑娘了。”
沈守安听得入了神，放下筷子问：“森川叔叔，那我娘小时候很调皮吗？”
可不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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