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隆生“小旺，别分了。叔叔家还有两个弟弟，你们三个，都去我家。”

“都去？”小旺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满是不敢信，连小蒙的哭声都停了，抽噎着看向傅隆生。

傅隆生“对，都去。”傅隆生点头，指了指自己，“叔叔家有小院子，能种你喜欢的太阳花，你和小蒙、小泰，还有我家那两个弟弟，能一起上学，一起吃饭，晚上也能睡在一个房间里，不用分开。”

小旺盯着傅隆生的脸，看了好一会儿，像是在确认这话是不是真的。直到傅隆生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跟上次逃亡时一样，暖暖的触感让他瞬间红了眼眶——这一次，眼泪没忍住，顺着脸颊往下掉，却不是因为慌，是因为松了口气。

“哥，不哭。”小蒙伸手，用手背擦小旺的眼泪，自己的脸上还挂着泪痕，却学着哥哥平时哄他的样子，轻轻拍着小旺的肩膀。小泰也凑过来，把手里剩下的小半块面包递到小旺嘴边，小声说：“哥，吃。”

傅隆生傅隆生看着这一幕，心里软软的。他站起身，把早餐分到三个孩子手里，油条还热着，豆浆冒着热气，“先吃早饭，吃完了，咱们收拾点东西，叔叔带你们回家。”

小旺接过豆浆，指尖碰到温热的杯子，终于露出了点笑——不是强撑的坚定，是松了劲的、像个孩子的笑。他把豆浆递到小蒙嘴边，又给小泰掰了半根油条，自己咬着剩下的，三个孩子凑在一起，小口吃着，阳光从窗户缝里漏进来，落在他们身上，暖得像巷尾晒过太阳的落叶，连空气里的灰尘，都跟着亮了起来

傅隆生推开门时，肩上的帆布包，发出细碎的声响。三个孩子跟在身后，最小的还攥着他衣角，眼神里半是好奇半是怯意——帆布包里装着刚从巷口杂货店拎回的东西；一板水果硬糖，阿威盯着糖纸在路灯下闪的光，一路没挪开眼；还有块带着余温的肥皂，是三个孩子共用的新物件。他把包往八仙桌上一放，没急着拆，先弯腰把木凳扶稳，

傅隆生“先歇会儿，我去拾掇晚饭。”

厨房飘出米香时，傅隆生才发现两个大的没在屋里待着。他走到后院，见傅徵正蹲在青石板上，手里捏着片磨得发亮的薄铁片，另一只手摊着张泛黄的纸——纸上画着歪歪扭扭的暗器图样，是上辈子他藏在床板下的老物件。傅徵指尖划过图样里的机关槽，眉头皱得很紧，像是在琢磨哪里卡了壳。

傅隆生“小心手，铁片利。”

傅隆生递过去块干净帕子，没多问——他知道这孩子心里装着事，不轻易开口。

转身往回走，又瞥见阿威趴在堂屋的桌边，小脑袋快埋进摊开的军事杂志里。杂志封面卷了边，是傅隆生淘来的，阿威却看得入迷，手指点着页面上的坦克，小声念着标注的字，遇到不认识的，就皱着眉抿抿嘴，再接着往下看。听见脚步声，他猛地抬头，把杂志往身后藏了藏，耳朵尖有点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