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声在雨林里炸开,子弹擦着傅隆生的肩胛飞过,他下意识要扑向目标同归于尽,后背却突然被一股巨力拽倒——是傅凛。他们的队长抱着他在泥地里翻滚,手里的突击步枪精准点射,将那名卫兵和两名赶来的护卫全部击倒。傅隆生趴在傅凛身下,能闻到他身上硝烟混着雨水的味道,也能看到他手臂上被弹片划开的伤口,正汩汩流着血。
傅凛“你的命是用来完成任务的,不是用来送死的。”
傅凛按住他的肩,声音比雨林的夜风还冷,眼神里却藏着他从未见过的急切。
那之后,傅隆生成了傅凛最“黏”的队员。训练时他总跟在傅凛身后,任务间隙会把自己的压缩饼干分给对方,连出任务时选伪装身份,都下意识挑能离傅凛最近的角色。傅凛退役那天,傅隆生正在海外执行任务,等他赶回来时,营区里只剩傅凛空着的床铺。他站在床边,摸了摸铺得整整齐齐的被子,把自己那把用了八年的短刀压在了枕头下——那是他唯一能拿出的、最贵重的东西。
后来傅凛回了家,帮着妻子打理家里的医疗集团。虽说日子比搞汽车时忙了些,可只要傅隆生休假的消息一传来,他总会提前把手里的事腾开,头天晚上就叮嘱家里的阿姨,多卤些牛肉,再备上傅隆生爱喝的那款老酒。
傅隆生还是老样子,背着简单的行囊出现在傅凛公司楼下时,身上总带着点风尘仆仆的劲儿,却不见半分部队里的锐利。傅凛会笑着拍他的肩,把人往车里带:
傅凛“今年倒准时,没让我等你。”
他也不辩解,只盯着傅凛手臂上那道淡疤笑,跟在傅凛身后往家走。
到了傅凛家,傅凛的妻子早把茶水备好,知道傅隆生孤身一人,待他也格外热络,总让他多住几天,还会念叨着让傅凛多带他出去转转。傅凛记在心里,等过了头两天的清闲,就会喊上傅隆生,再打两个电话——没多久,傅尚角带着傅徵就会开车赶来。
傅尚角性子偏沉稳,接手家里生意后更是少了些活络气,唯独跟傅凛、傅隆生凑一起时,话才多些;傅徵年轻些,身上还带着股没褪尽的少年气,见了傅隆生总爱追着问部队里的新鲜事,却从不多问那些危险的任务。傅凛总说这是“男人的活动”,要么带着几人去城郊的猎场,要么找个僻静的山庄待上两天。
到了猎场,傅隆生倒没了在战场上的狠劲,握着猎枪的手稳当,却总在瞄准猎物时故意偏上半寸。傅凛看在眼里,也不戳破,只在他身边停下:
傅凛“怎么,当年的准头都还给教官了?”
傅隆生傅隆生回头笑:“这跟战场不一样,没必要较真。”
傅凛拍了拍他的枪托,转身朝着不远处的野兔开了一枪,精准命中,却没下死手,只是打在了腿上。
傅凛“拿去给傅徵练练手,这小子昨天还说自己枪法好。”